赫连衍的命令落下,曾中跟被打闷雷似的,惊恐地没勒住绳子。
阮棠扑通一声掉入井中,冰凉的水,灌了一大口。
身体里面的温热,在冰冷次激之下,逐渐逼退,然而她是一个旱鸭子,温热死逼退了,开始性命堪忧了。
快要窒息的时候,一根绳子垂下来,阮棠一把抓住,重新被提了上来。
这一次她翻出了井,使劲的咳了几声,把呛入嘴里的水咳了出来。
咳完之后喘匀了气,阮棠从地上爬起来,顿时脾气上来,对着曾中狠狠的扇了过去:“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松手差点要了我的命?”
手还没有到曾中脸上,就被赫连衍抓住了,他凤目微凉:“到底谁是恩将仇报的家伙?孤可是救了你,让你免遭于捉奸在床,你就这样报答孤的?”
没了身体里面欢药激发的温热,阮棠脑子一派清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审视着眼前的这个人。
在皇宫里自称孤,看来就是容妃口中所说的东宫皇太子,阮沁儿一心想嫁的男人。
缘分可真奇妙,谁能想到堂堂的皇太子,会被自己的弟弟当贼满街追。
阮棠审时度势,美目轻盈飞快地一转,脸上露出笑容,道:“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救了我一命,咱俩扯平了,那么接下来要不要合作一把?”
赫连衍眉梢微挑,眼前这个两面三刀心口不一的小女子,就像一个猫一样,小心翼翼的伸出爪子,在试探他的容忍度。
他来了兴趣的一松手,问道:“你是何种身份?进到皇宫?”
阮棠柔了柔手,内心唾弃了他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双手一摊,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道:“殿下,我就不相信你看见了我这身衣裳,不知道我是何种身份?”
赫连衍逗她逗上瘾了,看着她一张一合不再粉润的嘴唇,心中一沉,莫名觉得一悔。
“殿下,她是晋王妃!”曾中见自家主子没说话,擅自做主,眼中带着震惊的提醒。
赫连衍轻嗯了一声,转身率先而走,“晋王能把你扔到孤的床上,说明你在他心中就如阿猫阿狗,孤不觉得你有利用价值!”
阮棠愣了一下,连忙追过去,她被下药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他不跟自己合作,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便利的报仇,不能报仇就被人这样欺凌,这还了得。
阮棠快步的走向前,双手一拦:“你的腿还没有好,听说你每个月还昏迷几日,我想我的医术可以帮到你!”
皇太子身体不好,每月有几日昏迷,只有太医院太医,和宫中流传,根本就没办法传到外面。
阮棠之所以知道,完全拜鬼老头所赐!
赫连衍身体一斜,定定的看着她,“名声在外的滋味不好受,被人拿着威胁更不好受,阮棠,阮家庶出长小姐,接下来孤就看你的了!”
阮棠握了一下拳头,眼中勾起一抹深沉,垫起脚尖,凑到赫连衍耳边低语了几声。
耳语轻哼,赫连衍耳朵尖仿佛烧了起来,带了一抹嫣红。
太子东宫就靠近容妃最开始喝茶的一角,走过去,也就小半盏茶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