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冷风灌入,哆里哆嗦道:“您去皇宫,拿什么身份去?”
笑话不是,一次性弄伤了三位,现在又到人家的大本营去挑衅,这不是找死是干啥?
玄鸩扭头就走:“你管我用什么法子,跟着我就行了。”
阮棠看在他不可理喻霸道的背影,问着似姜:“他脑子坏掉了,还是说他有什么奇遇?”
似姜很老实的摇了摇头:“不知,不过跟着他就对了,他不会害你我。”
“你对他是盲目信任。”阮棠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似姜的肩头,带着她边走边道:“他的心可黑了,小心他把你给卖了你还给他数银子呢。”
似姜略微挣扎辩解道:“才不会,玄鸩大人是好人,他带我们出去,怎么带出去就会怎么带回来,绝对不会让你我受伤的。”
阮棠伸手弹着似姜的脑门:“也就是你这样的小傻瓜,才相信他说的话。”
似姜羞红了脸,不再言语。
走出黑市半里路,玄鸩带她们两个来到一处马车旁,率先上了马车。
阮棠看着这马车,心里有些不蹬底,不过玄鸩已经上去了,阮棠就算再害怕,也得硬着头皮登上去。
阮棠靠着玄鸩坐下,似姜坐在他们对面,眼中一派清澈,望着他们两个。
玄鸩有些嫌弃的推了一把阮棠,“别跟没长骨头似的,坐到哪里瘫到哪里。”
阮棠被他推开,要不是手抵在车壁上,绝对一头砸上:“这不是跟你学的吗?你以前就像没骨头一样,怪我喽?”
玄鸩冷着看了她一眼,靠在车壁上,眼睛一闭,不再理她。
阮棠握紧拳头挥了挥,随即又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的臂膀上,玄鸩要甩的时候,阮棠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的噌道:“师兄,我害怕。”
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玄鸩愣是没有把她再甩出去。
马车行驶半个时辰,来到皇宫处,威严的皇宫,落满了白雪,白茫茫的一片,仿佛进了荒凉之地。
阮棠看着迎接他们的总管太监,眼中出现诧异,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玄鸩。
玄鸩跟个没事人似的,抬脚跟着总管太监身后走了进去。
“怎么不走了?”似姜问着阮棠:“你不是来过皇宫吗?怎么还害怕?”
阮棠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是在想,师兄到底何种身份,才会让皇宫里的总管太监,亲自来请他。”
“炼药师!”似姜悄悄地挽住了阮棠的手臂,拖了一把阮棠:“玄鸩大人是北凌皇上的炼药师,出来迎接他的那个人,经常去拿药,药都是我从黑市上送上来,交到他手上的。”
阮棠闻言惊恐道:“师兄到底和几个人合作?前太子现任太子,皇上?”
“都合作啊!”似姜不解的问道:“玄鸩大人也是做生意啊,谁给的银两多,给的奇珍异宝药材多,他就跟谁合作,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阮棠差点给他跪了,玄鸩你不是视钱银为粪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