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鸩伸手一下子按在了阮棠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头上:“那就让他们这辈子不安生,生不如死的法子有很多,只要你放得下,交给师兄。”
阮棠下巴搭在玄鸩肩头上,委屈的只点头:“都交给师兄,我听师兄的,他们太欺负人了。”
有一霎那,玄鸩以为回到的小时候,她不认识的毒药,打不过的敌人,她都会跳到自己的怀里,搂着自己的脖子,委屈巴巴地说道:“师兄,有人欺负我。”
每每这个时候,玄鸩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都给撕碎了,自家山头上的人,受了委屈跟眼巴巴的说,他心中的火气,绝对是横扫千军之势,燃了所有欺负她的人。
“交给我!”玄鸩摸了摸阮棠的后脑勺,视线冰冷的看着赫连衍:“为何停下来?”
赫连衍看着他抚摸阮棠后脑勺的动作刺眼极了:“遇见熟人打声招呼,这不算违背道义之事吧?”
“你的熟人跟你熟了吗?”玄鸩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背部:“你这心爱的女人,长得倒是貌美,你们郎才女貌,也是让人羡慕。”
箫颜夕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知道本郡主是谁吗?”
“外强中干的东西,我跟你说话了吗?”玄鸩带着厌气的说道:“你的三从四德女德,没有教你男人说话,女子不要插嘴吗?”
“你未来的夫君在此,你夫君还没有回答,你在这里说话,要骑在你未来的夫君头上吗?如此那我可真是恭喜你,你未来的夫君可真够爱你的?”
箫颜夕心中一慌,忙忙的看向赫连衍:“殿下,我绝无此意,请殿下不要受奸人挑拨。”
“谁挑拨你了?”玄鸩声音冷漠而又刻薄:“长得丑没人怪你,喜欢曲解他人意思就不可爱了。”
箫颜夕被他阴鸷一双眼吓得连连后退,恨不得躲在赫连衍身后。
赫连衍拍着箫颜夕的手背,以示安抚:“玄鸩先生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小姑娘又没有得罪你?”
玄鸩点头表示赞同:“小姑娘没人教,我不介意辛苦一点帮你教,至于得没得罪,你心里还没有数吗?”
“那你待如何?”赫连衍恨不得把他抚摸在阮棠后背上的手给剁了,可是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有想如何!”玄鸩嘴角缓缓一勾,那凹凸不平狰狞的脸阴森森的笑着就像魔鬼:“只是想祝你们幸福,永结同心,断子绝孙。”
“你这人说话怎么如此恶毒?”箫颜夕张口斥责,所有的害怕在玄鸩说出那恶毒的诅咒之时,箫颜夕就不怕了:“两情相悦,本就是寻常之事。”
“现在殿下不爱了,你们还如此纠缠不清,没有一点身为女儿家的矜持也罢,还在这里恶毒诅咒,世间怎么会有你们如此之人?”
阮棠身体一动,反手对着赫连衍扇了一巴掌过去:“管好你的女人,我在从她嘴里听到喷粪,就不知耳光的这么简单了。”
“啊!”
箫颜夕像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鸭嗓子,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你怎么能打殿下?你凭什么打殿下?”
阮棠甩了甩手,看着美人变脸的样子,心中的那一丝委屈,觉得挺不值得,有什么好委屈的,有什么好留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