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听到这样的话眉头高高的挑起,阮沁儿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哪里都有她的事儿。
箫颜夕哼了一声不耻道:“你以为是杀人那么容易,你怎么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仇恨有私仇。”
“找人侮辱她,想让别人看见,她最不堪的一面,阮沁儿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连妾都不算不上,给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阮沁儿一听极了:“谁对你指手画脚了?我只不过在告诉你,你潜在的危险。”
“阮棠只要勾勾手指你的殿下,就不会是你的,你赌上举家的性命,到头来一场空,哭都没地方哭,你开始知道的。”
“不劳你提醒。”箫颜夕怒意冲冲:“她死了是最好,她要是死不了,出现什么反击或者危害到我,你也绝对跑不掉,你是帮凶。”
身为帮凶的阮沁儿眼中藏不住恶毒:“我这个帮凶都是为了你好,你这个人怎么不识好呢?你今天找了几个人,拳脚功夫可了得?”
箫颜夕越发的不耐怒气,越发的旺:“这个不劳你费心,你好生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阮沁儿一听她要把自己排除在外,软了声音带着谄媚:“颜夕郡主,我们也算一见如故,有共同的敌人,可千万不要对共同的敌人心慈手软,不然的话倒霉的是我们自己。”
“倒霉的是你自己!”箫颜夕言语如刀,难堪之话,脱出口来:“一个晋王的侧妃,爬上先皇的床,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对太子抛眼,最不知廉耻最倒霉的是你自己。”
“你……”
“他不是对太子抛眼,他对你未来的夫君也抛眼,她还怀过你未来夫君的孩子呢。”阮棠阴沉的话传了进去,惊起了里面的箫颜夕和阮沁儿。
两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慌乱,里面传来碰碰撞撞的声音,阮棠嘴角翘着笑的灿烂。
碰碰撞撞的声音响完之后,房门被拉开,阮棠抿了一口茶水,举起杯子:“两位好巧啊,过来吃饭,今天我请客,会宾楼的一切随便点。”
两个人踌躇不安,脸色苍白,左看右看就不敢看阮棠的眼。
阮棠把举起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她俩:“刚刚说的不是挺好的吗?继续商量啊!”
两人对望一眼瞬间同仇敌忾:“你这不安分的女子,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
“啪!”
“啪!”
两个人的话音还没落下,一人挨了一巴掌,她们捂住脸看向阮棠时,阮棠正好好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仿佛动也没有动过。
“嘴巴太臭,就好好的去洗洗,你们两个对我的挑衅,我接下了!”阮棠说着眨了一下眼:“我接下你们两个的挑衅,希望你们两个也能接下我的。”
“祝你们在良州城有一个愉快的经历,你们也要相信我,我有这个本事让你们终身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