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人如此注视,说着仿佛是情话的话语,搁一般女子而言,怕早就溃不成军,一颗芳心暗许。
奈和他眼前的是阮棠,一个可以看透他内心黑暗的女子,再加上,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阴差阳错的黑色马车。
现在赫连玺故意驾同样的马车,出现在她面前,其心昭示着要和她来一场重温旧识。
“天涯海角在哪里,你知道吗?”阮棠扬起嘴角:“放弃你的大好江山,跟我去天涯海角,骗鬼呢?”
赫连玺低头一笑:“只要你愿意,有何不可?”
阮棠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暗潮涌动,赫连玺也带了不少高手在护着他,这些高手散落在四方,随时随地伺机而动。
“好啊,把你拍得的玉玺你还给我,我就相信了。”阮棠盯着他冷言道:“不然凭一张嘴,我也会说。”
她突然想到,话本上有一段话写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他母猪都能上树。
赫连玺话风一转:“你要跟我去京城,我就把它拿给你,如何?”
言语中明显带着诱拐,阮棠轻哼了一声:“不必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咱们后会有期,似姜咱们走。”
赫连玺一见她要走,迅速的从马车上跳下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在王兄的地盘,到处都是他的人,你还害怕我对你如何?何时你的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带着激进挑衅的言语,阮棠淡然一笑:“我的胆子一直很小,我自己知晓。”
“我送你,你怕什么?”赫连玺笑得温润如春风:“害怕王兄误会,还是害怕我把你掳走,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他的言语无一不在昭示着,你去哪里我送你,我不会对你不利,因为赫连衍的各方人马,都在静静的瞅着呢。
“有没有都与我无关,现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个毫无关系。”阮棠说完拉着似姜无视着赫连玺继续往前走。
赫连玺在她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刹那间冰冷,对着她的背影张口道:“良州城不是你看的那么平静,玄鸩失踪了,你察觉到毒药了是不是?”
阮棠行走的脚步骤然一停,让似姜停留在原地等待,她自己重新走回去:“你知道什么?”
赫连玺手指了一下漆黑厚重的马车:“上马车聊,站在外面成何体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她想知道玄鸩是死是活,目前看来只有赫连玺知道点消息。
阮棠看了他一眼,上了马车,还没钻入进去,扬声对似姜道:“你先回驿馆去了,任何人让你出来你都别出来,不要让自己受伤,不要让自己失踪,回头我就过来找你。”
似姜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也不会去添乱:“你自己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