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心中就更加不解了。
她本就不认识楼厉,楼厉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
一个连脸都没有见过的人,凭什么这样大言不惭,说她是他的?
赫连衍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对着他的脖子挥去,楼厉不是个吃素的,反手一个短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铿锵一声格挡,把赫连衍手中的长剑格挡住,赫连衍身体向他滑去,两人靠的极近,双目对视。
赫连衍道:“就算我死了,你也得不到她,影子就是影子,替身就是替身,永远代替不了正主。”
楼厉眼中散发出凶狠的光芒:“谁是影子,谁是替身,没有一个定数,赫连衍,你不是正主,只要我一天没死你就不是正主。”
赫连衍看着眼前覆盖着面具的男人,他知道这面具之下的人容颜和他一样,不是经过人皮面具,不是经过易容,是一模一样的没有血缘关系双生子面容。
他们一起长大一明一暗,一个饱受毒药的侵蚀,一个像没事人一样。
可是没事人的那个人,有一天觉得饱受毒药侵蚀的那个人,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所以他反了,他想得到他的一切,取而代之,赫连衍察觉了,给他重重的一击,心一软,在他的求饶之下,饶过了他一命。
给了他足够的钱银让他再也不出现在北凌,他也答应了,没想到事隔多年,他既然无声无息的回来了。
练就了一身的本事,重新卷土而来,想要拿回他自以为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不过是刚开始他的母后,找的一模一样的人来养的,目的只是为了他的安全。
没想到这个替代品影子,看见了皇室的荣华富贵,蠢蠢欲动,以为这都本该属于他的。
赫连衍开始不知道他回来了,当他写给自己的纸条,用的和自己一样的笔迹,以及拿玄鸩来威胁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回来了。
之所以不告诉阮棠,是因为害怕告诉她之后,她分清楚谁跟谁,他不能去赌,楼厉和他长得太像,行为举止,任何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赫连衍不能赌,不敢赌,他不是不相信阮棠,他是不相信自己会赌赢,他已经在伤害阮棠了,他不想她再受到伤害。
“所以你死了就好!”楼厉刁钻的手势,把手中的短剑抽出,对着赫连衍脖子划去。
阮棠躲在暗处,在他们靠近之时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他们好像是故意压低着声音,说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再看到楼厉,只见他手中的刀子,快触碰到赫连衍脖子上了。
阮棠这一时之间,脑子发懵,手中的银针嗖了一下飞向楼厉。
而她自己侧身躲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