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寒指甲把手心抠出了血,急步来到正厅,在他还没有开口,赫连衍凤眸张望着外面,漫不经心的开口:“三弟,新娘子呢?怎么你一个人进来了?”
徐管家拉了一把赫连寒,替他回禀道:“启禀太子殿下,我家王爷怕太子殿下等久了,故而先行而来,和太子殿下说几句话!”
赫连衍眉头一挑,嘴角噙着一丝笑:“今日是三弟的大喜日子,孤愿意等的,三弟,这些女子都是容妃娘娘被禁足华清宫利用十日的时间给你挑选的,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容妃娘娘的期望,怠慢了这些侧妃!”
阮棠看似眼观鼻,鼻观眼,其实眼睛余光一直观察着赫连衍,她想不明白身份尊贵的皇太子怎么会帮她?
只是为了一次机缘巧合的救治?骗鬼去吧,看着这皇太子其人也不像是记恩的人,更多的像记仇多于记恩。
赫连寒冷冷的瞪了一眼坐在座位上阮棠:“太子皇兄所言极是,母妃为我费尽心思,我岂能让母妃失望,太子皇兄,稍等片刻!”
赫连寒气势汹汹的进来,带着颓败和愤怒重新返回出去,去接其他侧妃。
然而阮棠答应摆个三五桌,是给赫连寒颜面娶阮沁儿,却不料不大一会儿,院子里热闹非凡,来的人远远不止三五桌。
阮棠探究的眼神落在了赫连衍身上:“殿下……”
“嘘!”赫连衍不等她把话说完,食指竖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做人要言而有信,晋王妃刚刚答应孤的事忘记了?”
阮棠眉头皱了起来:“没有!”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屋内瞬间挤满了观礼的人,这些人大多是京中官员,还有官员家的公子们。
他们眼神带着探究,但是不敢太过放肆,他们心里清楚,坐在主坐下手位位置上品茶的人是谁?
过了半晌,五个侧妃一同进来,阮棠斜眼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冬初。
冬初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了六份礼物,等会新人向她敬茶,她给新人的礼物。
阮沁儿从后门进了晋王府,迟于五个侧妃进了屋子。
五个侧妃手中拿着牵红,赫连寒站在她们的身侧,心早就飞到阮沁儿身上去了。
季姑姑站出来,张口道:“按照我北凌的律法,侧妃是不用跟王爷行成婚拜天地大礼的,给王爷王妃敬茶就算礼成,王爷请上坐!”
众人眼中无一不是羡慕,一次性娶了六位娇娘,正妃还大度的面带微笑。
阮棠目光注视着赫连寒,看他落座在自己旁边,脸上的笑容可灿烂了,灿烂的都觉得她脸上的疤痕变得好看了几分。
盖头半掀,丫鬟端来茶水。
季姑姑道:“京中巡府小姐,任娇儿给晋王,晋王妃敬茶!”
任娇儿红艳款款,向前一步,端过茶水,跪在赫连寒面前给他敬茶,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