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她这是仗着美貌认为可以把天下男人收入囊中,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怎么?不敢了吗?”阮沁儿见她不动也不语,便蹬鼻子上脸:“怕了吗?怕他选我不选你,怕他让我当皇后,你只能当一个妾?”
阮棠抿了一下嘴,手肘往桌子上一搭:“的确挺怕的,不过你要等一下,关尘白,你查完了没有?”
关尘白走还在摸她的脸,一双眼睛越发的兴奋,都跟得到绝世珍宝一样:“再等一下,对待好东西,不能着急。”
阮棠回了微笑:“我等的,你慢慢弄。”
“瞧,你才是真正合适我的那一个。”关尘白随口不撩,“美人的脸,有趣的,我都兴奋了。”
阮棠挑着眉头:“看出来了,所以我才会等你。”
“你们两个疯子啊。”阮沁儿觉得他们磨刀霍霍,开始割自己的皮,咬自己的肉:“我要出一点事儿,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阮棠,他已经不爱你了,一个人不爱,他比任何人都凉薄。”
“你确定能承受起他的怒火?不怕他把你片片凌迟了?”
阮棠瞟了她一眼,带着无视和轻蔑,“老东西,你能不能让她闭嘴啊,真是吵死了。”
关尘白嗯了一声,随手往阮沁儿嘴里拍了一只虫子。
阮沁儿呜了一声过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现在的她全身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了,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瞪阮棠。
阮棠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眼中轻蔑,就像看一只耗子似的,阮沁儿心慌恐惧,她还在坚守,阮棠绝对不会认出她来,她这张脸无人能及。
她原来的脸已经毁了,现在这一张皮是她的,就算揭掉,也不会看到原来的样子。
关尘白痴迷的像一个偏执的怪人,阮沁儿站着觉得不好,他把她放倒,放倒也不放在床上,就地放倒。
除了她的脸,她的身体,也从头被关尘白检查了一遍,阮沁儿脸色胀得铁青,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男人,手在身体上游走,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就把她当成一个物件。
一个可以研究的物件。
阮棠手揉了一下手臂:“老东西,还没完呢,这里冷死了。”
关尘白眼睛一斜:“就你话多,完事了我自然而然跟你走,你瞧瞧,这个小女子全身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一张脸,一张脸变化。”
“而且她是短时间的一张脸变化,这么短的时间,让一个人的脸变成这样,算是登峰造极。”
“嗯?”阮棠尾音拉长:“她的脸从原来变成现在的模样,应该不出十日,是挺神奇的。”
阮沁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忐忑不安一下子袭上心头,让她手脚发冷,不敢想象。
“你怎么知道?”关尘白眼睛像小钩子一样,钩了过来。
阮棠关注着阮沁儿慌乱不安的眼神,浅浅笑开:“我的医术高明,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会看啊。”
关尘白才不相信她,噌了一下过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么漂亮的脸儿,能在短时间内弄好,高手中的高手,必须要学呀。”
不会的就要学,不耻下问才能成为高手,关尘白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阮棠随手一推他站了起来,漫步到阮沁儿面前,是笑非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要知道什么,你觉得她还会安全的待在这里吗?”
“她想要的男人,可是一直爱着我的男人,我怎么能容忍下去呢?”
让一个人失去自己一直想得到的东西,那才是最好玩的事儿,阮沁儿本来可以荣华富贵一生,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都被她的不自量力和贪心不足毁掉了。
一想到那个一心一意为她连生命都不要的赫连寒,阮棠越发的替他不值,这个男人啊,情深的令人怪不下来。
自己把他丢在浮屠山,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不来自己也是残忍的人。
“容忍不下去刮花她的脸?”关尘白凉凉的提议,又觉不妥,想了想又道:“有点不妥吧,她的这张脸是我认识的人,要么我们把她的皮揭下来?”
“你真凶残。”阮棠抬脚踢了一下阮沁儿,阮沁儿躺在冰凉地上僵硬不能动弹的身体动了,嘴巴一张,也能说话了。
她像一个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桌子上一个花瓶,拿在手上,对准阮棠和关尘白:“你们两个想揭了我的皮,你们两个丧心病狂,疯子。”
阮棠一脸无辜耸了肩:“你全身动弹不得,我救了你,我怎么就成了疯子呢?”
“你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得不到所爱的疯子。”阮沁儿被恐惧占据:“只有你死了,才能得到我想得到的,阮棠你去死啊。”
手中的花瓶向她的头扔过来,阮棠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让花瓶扔重,偏头一躲,花瓶落地四分五裂。
“美人脾气挺大的,可是白瞎了这张脸,曾经这张脸的主人,要是被人这样弄,早就提刀了。”关尘白添油加醋的说道:“这美人只会砸瓶子,外强中干,没什么本事。”
一针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