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衍眼中瞬间染了惊慌失措,从龙椅上跳下,把她抱起:“别害怕,我带你去找关尘白。”
他的碰触,让阮棠钻心刺骨的疼,身上的肌肤,更加像撕裂了一样。
撕裂的疼,让她再一次推开赫连衍,双眼赤红的望着他:“别碰我,疼。”
赫连衍没被推动,依旧抱着她,阮棠痛得冷汗津津,就像无数个刀子在身上刮。
赫连衍慌乱的眼神,无措到了极点,舍不得松开她,怕这一松开,就再也不能抱她入怀。
可是她的疼,她身体都快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赫连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龙椅上,手刚一松,阮棠视他如毒蛇猛兽,紧紧的倦在龙椅的一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红尘眼睛对他说:“关尘白,快叫关尘白过来。”
赫连衍手指微颤,单膝跪在龙椅前,阮棠痛得肝都颤了,无路可退,紧紧的贴着龙椅,不断的在跟自己说,不能爱他,不能爱他,爱他会死的。
“关尘白,快给我叫关尘白。”
阮棠脸上爬满了泪水和汗水,重复着刚刚说的话。
这些话听在赫连衍耳中,无疑就是最厉害的刃,他们刚刚冰释前嫌,才相互拥抱,下一刻,他被推入万丈悬崖,坠入地狱。
关尘白拿着一张人皮进来的,阮棠身上的血珠子都渗出了衣服,关尘白狗鼻子闻到血腥味,迅速的窜了过来,一把扯开单膝跪在龙椅旁的赫连衍:“你抱她了?一吻她了?”
赫连衍被扯的一个趔趄,浑身散发着沉闷的戾气点了头:“她全身都疼,碰她就疼。”
关尘白深深压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一个瓶子把手中的人皮塞进去,反手就抱住了阮棠。
浑身颤抖的阮棠在他怀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赤红的双眼也逐渐恢复平静。
关尘白把她抱起来,阮棠倦在他的怀里,小小瘦瘦的像一只猫,乖顺的不得了。
“她到底怎么了?”赫连衍一双眼睛全粘在她身上,看着她疼痛的样子,恨不得替她受了。
关尘白嘴角微冷:“情蛊,和毒相互发作,钻心刺骨的疼,肌肤撕裂,往外冒血珠子。”
“本来可以不发作,可是你却拥抱了她,亲吻了她,加剧了她的发作,肌肤的撕裂和钻心刺骨的疼,没有人能受得了。”
“那你为什么……”
“我是她的药。”关尘白乖张的陈述道:“她吃下情蛊的另外一只虫子在我身上,在南疆,我才是她的夫君。”
“所以只有我抱她,只有我亲吻她,她才不会发作任何毒性,身体只会越来越好,不会越来越坏。”
“赫连衍,就算她接受了你,在她身上的毒和虫子没有解决之前,你最好连手都不要碰她,她一旦控制不住对你的感情,疼痛,她受不住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赫连衍浑身充满煞气,毁天灭地:“如果你不给她吃什么虫子,她会如此吗?她是我的妻子,我不碰她碰谁?”
帝王在触碰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所有的一切从容,都烟消云散,他只想她好,唯独她好,方能粉饰太平。
关尘白哼了一声,带着一抹轻视:“我相中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你是帝王如何,在我面前逞什么能?”
“早干什么去了?如果你早和她相爱,在我寻她之前相爱,我就不会吃下虫子,现在跟我发狠叫嚣,不觉得丢脸吗?”
关尘白活了一大把年岁了,虽然没有真正的触碰过情爱,可是不代表他不懂,不代表他没有窥探过。
赫连衍被讲的哑口无言,最后只得沉闷的说道:“她什么时候能好,你什么时候找到解决?”
“不知道。”关尘白干脆利落直截了当:“从我和她的谈话中你也清楚,情蛊无人能解。”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又接受了你,让她身体中的情蛊活跃起来,但是最好你克制你的感情,不然的话,痛的是她。”
阮棠已经在疼痛中缓过来了,手死死的抓紧关尘白的衣服,扭头扯出苍白的笑,对赫连衍道:“吓着你了,我没事的,很快就会好。”
赫连衍心疼的短暂而又尖锐,堪堪而笑:“没有吓着,你没事就好,别着急,一定会解决你体内的虫子和毒。”
“你也别着急。”阮棠苍白的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归去,再也不会回来,赫连衍心又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尤其是她笑着安抚自己:“我会好好的,好好的待在你身边,监督你会不会骗我,如果你在骗我,回去会走的,头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