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赫连寒,不是朕。”赫连衍声音毫无起伏,却犹如最尖锐的刃:“荷花池塘,一池白莲,他伸手够白莲,被人推下去的,你恰好路过,用的是树枝,把他拽上来的。”
“向你许诺的是他,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朕的救命恩人,你一直都找错人了,你一直都爱错人了。”
阮沁儿拼命的摇头,眼泪和血散落下来,癫狂一样:“不可能,我不相信,当时除了太子,谁能许诺我皇后?”
“绝对不可能是他,他从未对我提起过,他娶我,只是因为他爱我,并不是因为我救过他,你在撒谎。”
摧毁一个人,有的时候不用刀,不用枪,只需要从她心里摧毁,让她知道,她一直都找错人,爱错人。
也让她知道,她执着的,都是假的,真正她要执着的那个人,被她自己亲手放掉了。
把那个天下最爱她的人,伤的片体鳞伤血淋淋的,让他心如死灰,不再爱自己,转拥她人。
那个人还是一直自己想除掉的贱人,阮沁儿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赫连衍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露出一抹耻笑:“你心里早有了答案,你却不承认,阮沁儿人贵自知,自欺欺人,骗不了别人只能骗自己。”
鹅毛大雪飘洒,早已落满了阮沁儿身上,她身上的疼痛,没有心里来的疼,她竭尽所能撕心裂肺:“就是你对我说的,我一直铭记在心,我把自己当成皇后一样,琴棋书画什么都懂,可你却不要我。”
赫连衍慢慢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满目薄凉:“我的皇后只会是阮棠,不会是你。”
“好生想想,你到底错过了什么,赫连寒爱你如命,连江山都不要,你却把人认错,真是可悲。”
一针见血,直戳心窝,阮沁儿身体突然泄了气一样,跌趴在满地的雪上,身上的血染了雪,煞是好看,煞是刺眼。
赫连衍转身去了御书房,跟着他身后的曾中,小心翼翼顶着巨大的威压,“皇上,该如何处理她?”
“扔出宫外自生自灭。”赫连衍冷淡而又薄凉的说道:“通知赫连寒回来,最好让他看见她。”
曾中一直不明白自家皇上为什么这样做,他依旧应了声:“是,属下明白。”
曾中出去把阮沁儿带走了,吊着一口气,并没有把她处理掉,把她养了起来,并派人去找了赫连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赫连寒半月之内肯定会回来,到时候阮沁儿交给他,就没事了。
赫连衍在御书房里,看着地上点点滴滴的鲜血,对满桌子奏折怎么也批不下去。
半个时辰过后,他一推桌子上的奏折,对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道:“朕记得北疆有圣物,可压制一切毒物,这件事情你们可听闻?”
空无一人的御书房,旁边的帘子微动,一个白袍子中年人,出现恭敬的站在下面,“听闻,之前皇上中毒,我们最坏的打算就是去北疆偷圣物。”
“圣物还没偷到手,皇上就找人解毒了,所以这件事情就搁浅了,但是,北疆的圣物的确存在,世代供奉在圣殿里,保佑北疆国之昌盛。”
“不惜一切代价,把圣物弄回来。”赫连衍冷漠的命令道:“若是他们反抗,让边关军直接灭了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