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而言,爱就爱了,原谅就原谅了,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两个人奔走在雪天,十指相扣,白了头。
去街头,吃了滚烫的馄饨,去酒馆,喝了最烈的酒,去青楼,听曲看的最漂亮的姑娘。
咧嘴笑的开心,再也没有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让人欢心了。
在黄昏的大雪纷飞,阮棠被赫连衍裹进衣袍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她,两人细细接吻,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们两个,再无其他人。
“赫连衍,我会和你一辈子。”阮棠望着他满眼星星,“不会有其他人,就我和你。”
赫连衍一愣,在她布满星辰大海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笑道:“不会有其他人,就只有我和你。”
阮棠叫得眉眼弯弯,浑身散发喜气洋洋:“我知道,所以我让自己不畏将来,可期未来。”
“我不会让你再输,不会让你再难过。”赫连衍重重的许诺,失而复得的珍宝,就要放在心尖尖上,当成眼珠子,当成心头肉,就得把她宠成像她的名字一样,阮棠,糖糖,甜蜜蜜的,一想到心里就发甜。
阮棠玩住他的腰,埋首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的冷香,钻入她的鼻子,特别好闻。
回皇宫的路上,阮棠耍着无赖,怎么也走不动。
赫连衍脱掉外袍,扣在她的身上,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
阮棠倒也不客气,直接趴在了他的背上,赫连衍背着她慢慢站起身来,步伐稳稳地,一颗心平静,安稳,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天下,就在他的背上。
阮棠第并不想让他背着,可疼痛在那一刻到来,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苍白无力的样子,就耍了无赖。
然后在他的背上,吞下了一颗药,竭力地压下了疼痛,紧紧的贴在他的颈窝处,笑着说道:“赫连衍,我们错过了好多时间,这都怪谁呀。”
赫连衍托着她腿的手紧了紧,像一个乖宝宝,知错就承认:“都怪我,回头我给你找一个藤条,你狠狠的抽我,我绝对不躲。”
阮棠在他的背上低低的笑了:“那你可要找一个粗一点的,皮糙肉厚的,别打断了藤条,惹人笑话。”
赫连衍嘴角浮现笑意:“朕是一国之君,朕不笑,没有人敢笑,抽断了,我再给你换新的。”
阮棠冰凉的脸终于有了温度,现在她的体温,比曾经他的体温还要低,以前他手脚冰凉,自己总是想着如何能让他的手暖,现在他就跟一个小火炉似的,暖烘烘的。
“赫连衍,你真是一个坏蛋。”阮棠骂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却怕着你。”
赫连衍嗯了一声,乖巧的不像样子:“我是一个顶级的坏蛋,那你一定要把我牢牢的牵住了,可不能再放手。”
“好!”阮棠轻笑接话威胁:“我牢牢的抓住你,你要样脱开我的手,那你这一辈子就再也牵不牢。”
“不会的。”赫连衍托住她腿的时候再一次紧了紧,然后声音高扬道:“抱紧了,咱们开始跑了。”
阮棠还没反应过来,赫连衍脚下的步伐变得飞快起来,她惊呼一声,圈住他脖子的手更紧了,咯咯的笑了起来:“快点呀,还要回去睡觉呢。”
“趴稳了。”赫连衍再次提醒。
步伐比原先更快,快的飞奔向飞了起来。
顿时之间的欢声笑语,萦绕在他们奔走的路上,就算没有行人的路上,也是满满的幸福。
厚重巍峨的皇宫,不再冰冷如雪,不再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一切的一切因为一个人也温暖起来。
依兰特别有眼力劲,皇上的寝宫里住着皇上放在心尖的女人,以及她的朋友们。
今日皇上心尖的女子跟皇上,皇上的脸色像终年不化的积雪化了,她就有眼力劲的擅自做主,把皇后宫给收拾出来。
守在宫门口,看见皇上背着那女子回来,就直接把他们引到皇后宫里去了。
皇上对此很满意,小心翼翼地把已经熟睡的女子放在床上,亲自动手给女子擦了擦脸。
依兰心中惊涛骇浪,这一份独宠,纵往古来,怕是她们家皇上是第一人。
赫连衍给她擦完脸和手,在她的怀里塞了一个汤婆子,阮棠抱着汤婆子,身体动了动,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一个小巧的鼻子,和一半的脸。
赫连衍心软的一塌糊涂,光看着她,就觉得此生圆满,再也没有其他,令他心动了。
依兰懂得察言观色,才会深得赫连衍信任,她小声的问道:“皇上要用膳吗?”
赫连衍罢了罢手,依兰准备退下,突然听他道:“她是一个漂亮明艳动人的姑娘,有很多人喜欢她,她却喜欢我,我很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