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尘白眉头高高的挑起,也没有把她的手拉离自己,笑得像偷吃成功的老狐狸:“我选的人果然没选错,我把阿芙蓉处理得那么细,你都能吃得出来,厉害。”
“不厉害。”阮棠没有接受他的赞美,夸奖:“阿芙蓉是止痛的好药,我分析过你的药理,少阿芙蓉不可。”
“所以我吃了,我既然吃了,我就不害怕,老东西,趁我现在心情好,哪里来滚哪里去,我不会和你去南疆的。”
“你会去的。”关尘白伸出手划过她的脸庞,非常非常笃定的说道:“锥心刺骨的疼,没人受得了,包括你在内。”
“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等着你疼得受不了,向我求饶,让我带你走。”
“绝对不会。”阮棠说的斩钉截铁:“死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比去你那满是尸骨的地方,强百倍。”
“不就是阿芙蓉吗?我吃了你那么多的止痛药丸,你就该知道,我能调配出来。”
“至于阿芙蓉上瘾和产生幻觉,你该相信我,都能承受这么大的痛处,都可以不要命的和赫连衍同房,我还在意什么阿芙蓉?”
关尘白手扣在了她的腰上,和她动作亲密极了:“你调配不出来的,你没有药引,调配不出来这样的效果。”
“阮棠,自从给你吃下虫子的那天开始,我就开始算,算什么时候把你掳到身边最好,最后想着,强扭的瓜不甜,心甘情愿的比较甜。”
“所以我来找你了,不远千里来找你了,别再拒绝我,跟我回去,如果你喜欢巫不染,想和他在一起睡觉,也是不要紧的,我不会在意。”
他在意的是千秋,能千岁,根本就不在意阮棠跟什么人睡一起,反正最后,体内虫子的原因,她总归是他的,谁也抢不着。
阮棠卡在他脖子上的手变成拳头,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在肉眼之下变青。
而后抵在他心口的手,硬生生的在他的心口抠了下去。
关尘白有一瞬间的心慌,出手推阮棠。
阮棠把他卡得死死的,不太锋利的指甲镶嵌在他的肉里,目光没有任何一丝情感,就像看一个尸体一样:“你倒是大方的很,懂得与人分享,老东西,我容忍你不是代表我弄不死你,别得寸进尺。”
“你想活着,你就不会弄死我。”关尘白对于她的话没有怀疑,他现在不但脖子在她的手上,就连心脉,也在她的手上。
她那一双手,白净如玉,却能刺破他的皮肉,紧紧的卡在他的心口上,也正如她话中所说,她想杀了他,轻而易举,不受任何威胁。
阮棠卡在他心口的手,又向里面进了两分,“再说一遍?”
心尖嫩肉,被如此粗鲁的抓扯,谁能受得了?
关尘白紧抿嘴唇,直勾勾的看着她,不在言语。
阮棠手又进了两分,五个指头全部进去了,面上带着渗人的笑:“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要听。”
关尘白在这一瞬间没有任何勇气去重复,刚刚说阮棠不会杀了他的话。
他知道只要他一说,接下来就是鱼死网破,怎么千岁万秋,都不会存在。
“不说是吧?”阮棠哼笑一声:“长老院的长老,不过如此,贪生怕死,以求千岁万岁。”
人都有软肋,眼前这位的软肋就是死。
他害怕死,惧怕死亡所以要千岁万岁,要研究什么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