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沉吟了一下,不怒自威的神色,带了一丝无奈:“她叫荷塘,孤曾经和她有一面之缘,时间很久,那时候你还小。”
巫不染瞬间腿一抬,身子一扭,望着南疆王:“那个时候我还小?能有多小没有记忆?”
南疆王俊逸的脸,无奈加深,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不染,没必要纠结一个相似的东西,恍然间的相似,每个人都有。”
“今日你在长老院犯下的错,长老院已经联名上书,让孤治你的罪。”
巫不染咧嘴一笑,带了些无赖道:“阿南,他们要你治我的罪,难道你不应该先治他们的罪吗?”
“如果没有我,北凌皇后死了,纸包不住火,北凌皇上一怒冲冠为红颜,都可以打到北疆去,南疆,他又何愁不能荡平。”
南疆王长吁一叹:“你说的没错,孤也没想到养老院竟然手撑这么长,可以撸走北凌的皇后。”
“而且北凌皇后和大晋战神司北堂也是交好的,这真的要打起来了,大晋也会出来刮分的。”
长老院是越发的过分,以往伤害无辜,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竟然引着火往南疆里引。
“关尘白你该怎么处理?”巫不染说着跳了起来:“我已经让人把他弄来,这个老不死的就在外面,你要不要见见?”
“那就见见。”南疆王干脆利落起身,甩了一下衣袖,眼中颜色冰冷,是该趁机整顿长老院了,不然的话,他们忘记了南疆到底谁在做主。
两人一起来到外面,关尘白仍旧一身血淋淋的,只是肩头上被止住了血,比女子还妖艳的脸庞,灰白如纸。
刀伤钻心刺骨的疼,却又让他昏迷不了,身为长老院的大长老,如此憋屈,被人当成猴子一样看,也是头一遭。
他心中怨恨起来,都是阮棠,若是没有她,他依旧是他高高在上的长老。
他见到南疆王时,满身的血污,端着姿态,微抬下巴:“王上,巫不染不把长老院放在眼中,还请皇上明察秋毫,还长老院一个公道。”
南疆王温润中带着霸气:“还长老院一个公道?北凌皇后谁还她一个公道?”
“那是我的妻子。”关尘白磨牙道:“王上忘记了,在南疆情蛊决定一切,要说强和夺,是他北凌皇上夺了我的妻子,不是我夺了他的妻子。”
“她体内有情蛊,就该是属于我的,我把属于我的东西带回来,又有什么错?”
南疆王皱起眉头:“情蛊不是你无声无息的下去的吗?大长老,您是仗着自己年岁大,罔顾南疆法令。”
“孤已经通知了北凌皇上,接下来,养老院就好好的做承受北凌皇上的怒火。”
关尘白心间狠狠的一跳:“王上,你是南疆的王,你就忍心看别人的铁骑踏入南疆?”
“北凌皇上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赫连衍当太子的时候,在天下赫赫有名。”南疆王平静冷漠而又凌厉道:“长老愿惹出来的事情,你们长老院自己去平息,既然你们没有把孤放在眼中,孤又何必拿你们当人?”
关尘白一听这话,就知道南疆王要舍弃他,竭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王上,你是被巫不染蛊惑了吗?你知不知道,我的妻子,我看上的人,她会给南疆带来什么?”
“能给南疆带来什么?”巫不染双手环抱于胸,脚下步子一挪站在南疆王身侧:“你们自以为是的长生,要真的有长生,第一任南疆王和王后就不会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