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尘白惨白的脸如雪,双眼浮现不可置信的光芒:“你骗我,没有人能解掉情蛊,他是无解之物。”
阮棠随手把他往地上一甩:“所有的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没有什么无解之物,只有没有找对法子。”
“关长老,你的美梦化成泡影,恭喜你,本来还可以再活几年,现在魂归地下,都是你自己做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口中所说的一切。”关尘白用尽全力嘶喊,嗓音破了,全身却动弹不得。
阮棠突然觉得他挣扎的不够过瘾,自己在他手上,被他点了穴位,一路上来到南疆,受尽了他的之苛责。
“把天子笑给我。”阮棠站起身来,伸手对着南疆王道。
南疆王看了手中的酒坛,默了默递了过去。
阮棠打开酒坛,把里面的酒,倒向关尘白手腕上,关尘白瞬间凄厉的惨叫起来。
声音回荡在整个行宫,让行宫里的侍卫宫女太监为之震动,浑身打着冷颤。
倒完酒之后,阮棠手中的酒坛向下倾覆,酒坛直接砸在关尘白脸上。
砰一声,发出巨响,酒坛四分五裂,关尘白妖艳的脸满是痕迹,冒出血液。
“姑娘,野猪肉和火炭来了,姑娘要在哪里烤?”承恩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阮棠侧目看了一眼南疆王:“阿南,你说在哪里比较合适?”
南疆王浅笑依旧:“你说了算,孤奉陪到底。”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一如从前。”阮棠后退到座位旁,一把抱起了小乙,温和的声音道:“我们到门口去烤肉,这里血腥味太浓了。”
小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怕的,味道很好闻。”
阮棠把他搂在怀里:“哪有小孩子不怕的,不过你要记住,对你不好的人,千万不要心慈手软,不然别人以为你好欺负。”
“吃掉他们。”小乙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双眼闪闪:“不听话通通让阿甲吃掉,阿甲是不挑食的。”
他很想吃掉,连骨头带血一起吃掉,那是最美味的东西。
阮棠已经把他抱起来,“阿甲现在不在,不能出来,外面坏人很多,他们会把阿甲,烤吃了的。”
长了鳞片的蛇,还有脚,出来了就是轰动天下,搞不好传说以来,别人还以为吃了他的肉会长生。
阿甲到时候还能活着?
八条命都不够给的。
小乙不这么认为,握紧小拳头:“阿甲可厉害了,没有人打的过的,你要相信我,相信阿甲。”
“我相信你,现在要填饱你的小肚子。”阮棠说着笑着来到门口,承恩公公手脚麻利,野猪肉片好串好,火炭烧得旺盛,小板凳都摆好了。
“姑娘,这是照您以前的口味做的,需要咱家帮你考吗?”承恩公公拿着肉串,问着阮棠。
“不需要。”阮棠把小乙放在凳子上:“我自己来就好,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咱家先行告退。”承恩公公微动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屋里,慢慢后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