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和赫连衍相握的手,忍不住地紧了一下,两人相视对望一眼,怎么也没想到霍将军会对小乙下跪。
“我的身份可以让你的陛下来见我?”小乙霸气凛然,脆脆的声音,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若是不见,北疆圣物算是我拿的,与他人无关。”
霍将军跪在地上拱手道:“臣不知道是小主子,请小主子赎罪,臣这就修书一封,回京城,询问陛下。”
说着停顿了一下,边关城到京城,来回至少半月,还请小主子稍安勿躁,静心等待。
小乙坐在桌子上摇晃着双腿:“来回半个月,你们真是好能耐,不如把你们的大祭司顺便叫过来,让我瞧一瞧,他的本事长了没有。”
霍将军跪在地上:“小主子,大祭司闭关多年,早已不问世事,没办法出来,还请小主子恕罪。”
小乙哼了一声,尖锐而又刻薄:“一个活不久的人,他闭什么关,他给我叫过来,若是不来,让他去死。”
霍将军好像被巨大的威压一压,弯了腰杆:“臣这就过去,亲自过去。”
阮棠奇了怪纳了闷儿了,小乙不但在南疆身份了得,在北疆堂堂的将军对他下跪,唯命是从。
他到底是怎样惊人的身份,还会让南疆北疆对他都礼让三分,而且他,可以叫北疆陛下和大祭司一同前来。
北疆的大祭司,仅次于北疆陛下的人存在,说叫过来就叫过来,这不好搞啊。
霍将军后退出去,再也没有跟赫连衍说一句话,仿佛他堂堂中原大国的皇上,都不及眼前这个小孩子。
他一离开,阮棠凑到了小乙身边:“儿子啊,您到底是什么身份,您跟我讲一下,让我心里有个数呗。”
小乙嫌弃的白眼一般伸手弹在她的脑门:“谁是你儿子啊,你这个没用的女人,配拥有我这样的儿子么?”
话很臭屁,很倨傲,但没毛病。
阮棠能屈能伸:“为什么不配,我好歹把你从那水深火热的地宫里捞出来,你不能这样冷酷无情,让我连你的身份都不晓得吧。”
“哼。自己才疏学浅怪谁?”小乙双手环抱胸,满脸的嫌弃,毫不掩饰。
一旁一直凝视着阮棠的赫连衍,缓缓张口道:“千年前,南疆和北疆叫南国,南国以巫术蛊虫闻名于世。”
“不知怎么,南国最后一任皇死了,南国土崩瓦解,分为北疆南疆,南疆带走了一条龙做圣物,也将有一颗珠子。”
“南疆有长老院,巫一族,和朝廷三方鼎立,形成了南疆,北疆相对简单了些,祭司殿和北疆陛下,两方鼎立。”
“祭司殿通常是不管北疆朝局之事,里面有多少人,没有人知道。”
阮棠眨了一下眼睛,听他说的这么多,还是没有听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张口问道:“南疆和北疆的历史我知道,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赫连衍视线停留在小乙身上:“接下来就说他了,南国分化南疆北疆,两个国家互相敌视,都说是自己是正统。”
“都说自己是南国真正的后裔,而时过境迁,并没有东西据记载,他们的血统。”
“不过,有一个人是最正统的,就是当时南国最后一任皇的小儿子,南乙。”
“这个没有在史书上留下任何记载的孩子,只存在野史之中,说他,是南国千年不遇的奇才,无论什么样的虫子到他的手上,都厉害承百倍。”
“千年的人?”阮棠半天吐出话语带着不信:“长成这样,停止长大?”
赫连衍也抱有怀疑之态:“按照野史上是这样记载,按照刚刚霍将军的姿态来看,他们对南乙没有死,仿佛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我由此判断,你从南疆带来这个孩子,真的是千年不死的南乙,至于他为什么会千年不死,大概跟他修炼的虫子有关,这我们就无法揣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