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御案上,看着令人生不如死堆积如山的奏折,我拿着朱红色的毛笔,批阅着,内心狂躁:“依兰姑姑,你说父皇和母后什么时候才回来,他们怎么会那么偏心,带着赫连星那个小贼出去玩呢?”
依兰姑姑摆上了我喜欢吃的点心,打击我道:“这不是公主您和皇上皇后打赌输了,才会坐镇皇城吗?”
我双眼骤然一睁,一口气卡在咽喉,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我叫赫连月,小名阮月,北凌皇长女,长公主。
我的父皇只娶了我母后一个,只生下了两个孩子,我和赫连星。
赫连星比我小一岁,黏人黏的紧,明明是皇太子,天天弄得跟纨绔子弟似的,从来对朝政不感兴趣。
打从我记事开始,这东西只会吃喝玩乐,父和母后还很纵容他,觉得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喝完了就吃喝完了,逛青楼也不要紧,只要不要惹一身骚回来就行。
可怜的我,父皇为了不让我粘母后,被爬的时候就被他抱在御书房,他边批奏折,边带我。
母后要出去行侠仗义,给百姓医治病的时候,父皇还能把我带到朝廷之上,史官说,这是不符合规矩。
我的父皇把我放在腿上,冷冷的说道:“规矩是人定的,不符合规矩,那就把规矩修改了。”
史官又臭又硬,要来一个死谏,我的父皇,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让太监把朝堂之上的柱子,给包了一层铁皮,对史官道:“撞吧,保证头破血流,一下毙命。”
史官看见父皇来真的了,就像一个缩头乌龟孙子一样,躲了起来,再也不说我跟父皇上朝,是不符合规矩了。
“明明是他们耍我。”我狠狠的揪了一把头发:“他们三个联合走起来,骗我一个,我哪能干得过他们三个,依兰姑姑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依兰姑姑小瞪了我一眼:“公主不准瞎说,皇上皇后皇太子,都是爱您的,天下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爱您的人了。”
说的真好听,打着爱我的旗号,他们是游山玩水,红尘作伴,天为盖,地为席,我在这里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揪了一把头发下来,一把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双眼燃烧的熊熊烈火:“依兰姑姑,我决定了,我也出去玩,去晋王叔。”
“公主万万使不得。”依兰姑姑连忙阻拦我:“晋王殿下近年才回来,喝茶遛鸟遛弯儿,不喜别人打扰,皇上临走之前有交代,您不能去找他。”
我狠狠的在心中唾弃了父皇,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曾经和晋王叔是敌对的关系,至于敌对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每次母后去找他喝完茶回来,父皇就把母后困在寝宫,至少三天不见踪影。
我沉默不语了,依兰姑姑开始苦口婆心的规劝我,一定要好好在空中坐镇,千万千万不要出宫。
这是父皇和母后这一中心的宫女,我也是她带大的,她得忠心耿耿让我不好意思。
我就真诚敷衍的点头不出去,她起初不相信我,我再三保证了,她才相信了我。
夜黑风高,白霜连连,我换上了宫女的衣裳,拿了令牌,悄然的出宫。
反正在皇宫里没有皇上,没有我,朝堂子上还有我的小舅舅,一个比我小一岁的世人歌颂的天才。
小舅舅名为贺悟,一个心智近妖的妖孽,在朝廷之上,秒杀文武百官大臣,没人敢跟他正面抗争。
他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有理有据,只有他不想读的,没有他不会的,从古到今,所有的文献他都信口拈来。
顺利出宫,我刚刚欢呼一声,一声清脆熟悉的男声炸在了我的耳边:“小月月,你竟敢偷跑出宫?”
完球。
刚刚说到我的小舅舅,被他抓一个紧张。
我狠狠的拽了一把拳头,浑身抓狂,转身冲着他咧嘴一笑,要多灿烂有多灿烂:“小舅舅,月黑风高,您不睡觉,您在这里做什么?”
贺悟这个坏蛋,手中的折扇狠狠的敲在我的脑门上:“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就在这里做什么,你爹你娘让我看着你,你就这样对我的?”
我双眼目然一睁,踮起脚尖和他平视:“小舅舅,我请你喝酒啊,明天一早咱就回来,成不?”
“想让我跟你同流合污,等你娘回来罚站?”贺悟一眼看穿我的本质。
也不怪他,听说我的母后不是在她爹娘身边长大的,她爹娘亏欠她,带动着小舅舅就特别听我母后的话。
当然也是因为我母后有一手,下毒功夫出神入化,让你拉肚子绝对不会让你肚子疼。
我拉着他的手摇摆:“小舅舅,我在皇宫里已经呆了半个多月了,很枯燥,你就行行好吧。”
“母后对你罚站的时候,我绝对和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求求你了,咱们就喝一坛酒就回去,小舅舅。”
贺悟被我撒娇撒的鸡皮疙瘩起,特嫌弃的拂开我的手:“明天早晨记得回来,赶紧滚。”
我眼睛怦然一亮,瞬间跳后三步,对他再三保证:“明天早晨你一醒来就看到我,你住的宫殿一直给你打扫的干净,您赶紧去,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