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奴才,你敢……”雪妍大声的言语着,看着那个古怪的老头把药丸塞进皇兄的嘴里之后皇兄就昏迷了,她很担心,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担心,因为闵浩帝是她唯一的亲人了。虽然太后对她好,但是闵浩帝却是她唯一的血缘牵绊,可是她的担忧却被慕容冷月甩手抛出,她的愤怒,让所有人都胆寒,唯有慕容冷月,一脸冷漠的看着雪妍。
“大胆公主,你可知倾城皇贵妃是我大隋的长公主,位同帝君,你竟敢……”慕容冷月看着雪妍,眼神中的愤怒再也遮挡不住,但是,当他的眼神瞥到楚莫言的时候,他满腔的愤怒终是化为了泡影,对真相的揭露也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而那张要射杀之人的画像又不是倾城,对于他的无心之失,他不知道该如何责问。
慕容冷月看着楚莫言因为自己说到倾城而转向自己的脸,心底更是百感交集,他没想到,倾城还会为他挡箭。在他的眼中,楚莫言是个十足的懦夫,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不敢追求自己的爱,可是面对雪妍对他的那纯净的眼神的时候,他的心底,又莫名的想成全他们。或许仅仅是为了他能逃离倾城的生命,让倾城无所顾忌的爱下去,或许,只是自私的不想让这个男人分享了他的倾城,可是,对于闵浩帝,他却是心甘情愿的让位,把自己让到一个守护者的位置。
雪妍感激的望向慕容冷月,旋即回过头来,对着楚莫言轻声请求离开,只是楚莫言愣怔的看着倾城和闵浩帝,全然没有离开的意思,雪妍只能怯怯的走到楚莫言的身后,再也不叫嚣着要去看自己的皇帝哥哥,但是他还是分明的感觉到了,在慕容冷月的身边,有几束目光向自己射来,如箭般,能把自己撕碎,他们都看到了那个刺客手中的画像娟子,董良和慕容冷月,终于还是知道了这个闵浩帝极力掩饰的事实,是雪妍指使人用箭射伤了倾城,但是他们心中所不解的是,谁都知道,那箭应该射向楚莫言,被倾城挡住了。而楚莫言,是她的驸马,她对楚莫言的好感,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可她却要他死。
这终成了一个无解的答案,缠绕在他们的心间,但是这个答案,那个昏睡着的帝王早就明白,可是却说不得。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的倾城的伤口突然间涌血不止的答案,也在怪仙的嘴中得到解答。
“是被人下了化血散。”怪仙的声音很是冷静,让很多人心生寒意。化血散,这是催命的良药,只要是受伤的人,遇到化血散,十有要殒命。本该结痂的伤口因为化血散,血无法凝固,只能任其肆意横流,知道血流尽,也就是生命将终之时。
怪仙将所有人的心神再次吊起,所有人都再次担忧起床上女子的命运,连雪妍,在楚莫言的身后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因为慕容冷月,娟子,董良等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她,让她感到周身的皮肤都在灼烧,在心底,她再次为倾城祈福,只是这次,不仅仅是为了倾城。
“不过有这傻小子在,我丫头的命还是能保住的。”怪仙再看向躺在床上的闵浩帝和倾城的时候,竟控制不住的用了傻小子的称呼来称呼那个一国的君王。众人听了怪仙的话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有雪妍,呆呆的问,“那我皇帝哥哥……”却不想怪仙给他的眼神竟是全然的蔑视,“这个傻小子是救人的,我能让要死的人活了,我还能让他死了?”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怪仙的逻辑,但是怪仙的意思他们还是听的明白,躺在床上的两个人都会没事。所以在怪仙话语的余音中,他们的心终于回归了平静,如同床上沉睡的两人。
“在中箭之后你就该知道箭头有毒的,您怎么……”楚莫言冷静的对怪仙说道,他甚至怀疑这个怪仙的医术,否则,怎会在他处理完伤口之后还会有如此的惊心动魄。却不想他的一句话让怪仙蹦起来般的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