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事是太后……”楚莫言的满是激愤的对闵浩帝言道。
楚莫言的话未说完,闵浩帝的眼神就暗了下来,在明白是雪妍指使的时候,闵浩帝就知道,幕后的主使是太后,可是如若这次要把太后除掉,连雪妍都无法保全。
“莫言,朕……”良久,闵浩帝终于开口,只是愧疚的意味极浓,充斥着整个锦宸宫薄凉的空气。
楚莫言不满的盯着闵浩帝,让闵浩帝的无措更重。
“莫言,我也不知道她会针对你,我……”闵浩帝再次不知道如何对自己的挚友良臣解释,在开口后再次语塞。
“皇上以为臣是为自己么?”楚莫言的话语中带着急死不屑,他没想到,这位至交的好友会如此这般的看他,当他决定辅助闵浩帝登上帝位的时候,他就放下了自己的生死,他急促的想让闵浩帝抓住凶手,不过是因为他过于心疼那个至今还在昏睡的女子,那个女子,用自己的热血征服了他,让他无时无刻都不敢忘了,除了帮助闵浩帝成就大业,还要保护好这个温婉的女子。
“可是这次,雪妍……”闵浩帝话语仍是迟疑,作为一个哥哥,对自己冤死母妃最好的报恩就是保护好妹妹,可是,今日,为了帝位,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妹妹推上死路么?只有把雪妍推上绝路,才会动摇太后,而雪妍的生命却换不来太后的生命,只能让太后暂时的失势,这怎么算都不是个合适的生意。
“那是她咎由自取。”楚莫言的声音铿锵,穿透锦宸宫冷滞的空气,让人听得心生薄凉,让闵浩帝不仅提起心神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很温婉的男子,竟然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语言。
雪妍呆呆的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无限暖意的男子,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冰冷的关乎自己生死的言语就这样薄情的在他的薄唇间吐出,那般的风轻云淡,那般的理所当然,只是这个男子,还是自己未来的夫婿,那个自己要与她过一生的良人。
“楚莫言,你欺人太甚。”雪妍对着楚莫言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失望,碎心的话语终于在她的唇间吐露。
“是你欺人太甚吧,楚某早就说过,会娶你,会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夫人,可是你宵想了不是自己的东西。楚某的心早就给了别人,如若公主不甘心,大可请皇上为你另择佳婿。”楚莫言依旧言语铿锵,丝毫不顾及雪妍公主早已花容失色,涕泗俱下。
“莫言,你不要欺人太甚。”闵浩帝在楚莫言激情澎湃的言语过后,重复了雪妍公主的话语,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理亏在先,他可能会对着楚莫言大声的责问,可是面对昏睡的倾城,他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的皇妹辩驳。
“那皇上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不是欺人太甚了,我们的护国长公主差点莫名枉死,您就准备这样不了了之么?”慕容冷月在楚莫言还未辩驳的间歇,就把刀子样的话语扎进了闵浩帝的耳朵。
“我大隋也并不像皇上所想的那般软弱可欺,如若长公主的事情得不到解决,别说是我们大隋不答应,我们执王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吉祥的话语里有着威胁的意味,其实她知道,不管是楚莫言还是慕容冷月还是自己,要的,并不是雪妍公主的命,而是贵为君王的闵浩帝的一个解释。
“已经没有执王爷了,慕容擎天已经成了大隋的皇帝。”闵浩帝轻声的言语出一个他们都还不知道的事实,在旺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还派了天牢中的武士贤去恭贺,没有意外的话,再等几天那个执拗的老臣就会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