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御史大人有何见教,朕被人掌掴,难道还是朕的荣幸?”闵浩帝冷冷的言语,开口时还不忘看一眼依旧满脸怒色的楚莫言。
徐君豪看戏一般的看着闵浩帝,一派的云淡风轻,丝毫不管周围的空气已被闵浩帝的怒气凝滞。楚莫言也看向徐君豪,虽然心中仍有怨尤,但是因为那一掌,心底的不平也淡了许多。
“皇上,这大隋的丹青圣手可是有半年多都不曾动画笔了,近日莫言兄在您的脸上涂抹,这不是您的荣幸是什么?”徐君豪的话语调侃味极弄,仅仅是一句话,却提醒了闵浩帝倾城在楚莫言心中的地位,让闵浩帝心头的怒气不得不慢慢挥散。
“朕确实荣幸之至,莫言兄,等哪日国库空虚。朕就把这脸面在画店一摆,到时候可解燃眉之急呀。”闵浩帝终于平息了刚才的怒气,对着楚莫言,竟然也是笑意盈盈,毕竟,自己曾说过,他会让倾城生活的好,可是事实,却并非他自己承诺的一般。楚莫言的那幅倾城嫁衣的图画,他每次看到,心都莫名的颤抖,那鲜红的亮色,是用血和着朱砂染就,所以,自己的心底,对着楚莫言总是心怀愧疚,对他的僭越之举,也就少了追究。
“如果倾城再有什么不测,皇上这张脸臣不介意让它卖出最高的价码。”楚莫言的声音依旧冷清。当他在门外知道倾城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心底的疼痛就铺天盖地的袭来,如若忤君犯上能让倾城记起往昔的所有,他是不介意再忤上千变,逆上万次,哪怕是自己粉身碎骨,心底都是欢喜的。
“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闵浩帝的话语坚决,让人听了心安,可是心安过后,楚莫言的心底再次有不确定袭来,这样的保证,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因为,闵浩帝,曾经为他许下过这样的承诺,可是,每次,遍体鳞伤的总是倾城。
“但愿吧。”楚莫言有些憾意的出言。然后看向闵浩帝,闵浩帝一脸的真诚,这份真诚,让他不得不把心底的隐忧压在心底。
“好了好了,你们俩一个是国家的君王,一个是当朝的左相,还在这像个孩子一样闹意气,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现在你们最该担心的不是这个,棠继礼一会可是要见女儿的。”徐君豪见两人终于恢复了平静,忙不迭的把一个更残酷的事实摆在他们的面前。
“皇上准备怎么办?”楚莫言看向闵浩帝,眼中还是有一抹得意划过,倾城这个样子是闵浩帝的错,他自然应该为这个错负责。
“让棠继礼马上过来吧,趁着倾城现在还睡着。”好似是经历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的漫长等待,闵浩帝终于开口。
楚莫言和徐君豪对闵浩帝的言语也没有异议,除了这个办法,真的没法让棠继礼放下心防,除了这个办法,没法应付过棠继礼步步紧逼的求见。
“小游子,去请棠大人。”闵浩帝高声的对在门外的小游子言道,却不想,小游子回禀的是另一个让闵浩帝震惊不已的消息。
“皇上,棠大人已经到了。”声音里带着无奈带着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