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兕,把外面那言语的人给本王抓过来。”说话时,慕容擎天的眼神已是冒火,好似要把那言者生吞活剥了一般。
那人不知道自己所说的倾城就是面前这位尊贵男子心底的女子,所以直直的说是执王王妃棠倾城。不料话未说完,慕容擎天已是飞出一脚,直踢向那人的胸口,只让那人嘴中血流不止。
“说,是谁告诉你这些的?”慕容擎天起身,脚踩着那个吐血男子的手,好像要把那人踩进土中一般。
“我也是道听途说。并不知是谁说的只是市井都这么传言。”那人声音虚弱,却是字正腔圆。
“市井传言?”慕容擎天的心再次一沉。知道倾城嫁于乞丐的只有王府众人和皇上。皇上已然下了封口令,却还是流传到了市井。心底的悔意涌上心来,当时只是为了惩罚倾城,却不想为她埋下今日之祸。
都说三人成虎,倾城体弱,怎能再经住如此的打击。棠继礼誉满天下,一生美名恐怕也要被倾城代累。慕容擎天还记得归宁那日棠继礼对着自己下跪时,倾城眼中流泻的怨念,心底的痛更加揪心。
“虎兕,传我命令,有再敢传倾城王妃谣言者,杀无赦。”慕容擎天的声音里满是冰冷,让虎兕都不免胆寒。杀无赦,这是王爷下的最为狠绝的旨意,却是为自己仇人的女儿。
“你,出去这个门后,只能说倾城的好,如若让我听到半句你对倾城不敬的话语,我要你脑袋。”慕容擎天蹲下身去,对着那个萎缩在地的人言道,言语中全是冰冷的杀意。
那人诺诺的离去,慕容擎天才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瞬间浸染了整个身心。“你我夫妻同体,你如此作践臣妾。。。。。。”多日之前那个女子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只是一动,今日,他所有的愤怒皆是因为倾城,夫妻同体,他不觉间已经承认了自己与倾城的关系。
慕容擎天又喝了好多的酒,好似要在这个晚上把整个生命的里该喝的酒全都喝掉,哭闹不休,幸亏是在悦来酒楼的隔间,不然执王爷醉酒的丑态,定会成为明日隋安城最大的谈资。
倾城每次面对紫苏都心生愧意,不知道如何与慕容擎天开口,所以每次与紫苏相遇,也总是含着愧色的低头。只是紫苏的眼神却愈加高傲,好似倾城是她的婢女。
吉祥和如意看着倾城的忍让,心底生出的怒意都呈现在倾城的面前,却被倾城轻声的哄劝。自己终是欠了,不管是小姐的身份还是清白。
倾城每日躲着紫苏,却不想紫苏却闯到了倾城的面前,一脸的仓皇。
“小姐。。。。。。”倾城自知道了紫苏的身世之后,就不愿紫苏叫他小姐,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不管父亲同不同意,紫苏都应该是自己的妹妹。
“紫苏,你我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只说就是。”倾城边说边欲起身去搀扶紫苏,却不想紫苏早已迅疾的起身奔向门外干呕,倾城看着紫苏呕吐的模样,一阵心疼。
“吉祥,去请御医。”倾城的声音还未落地,就被紫苏生生的截住。
“小姐,我没病,我是怀孕了。”紫苏的声音低沉如蚊蚋,却把倾城的思绪打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