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擎天没有注意到,他的父皇,也在倾城撅嘴的时候控制不住的颤抖,哆嗦的手靠近倾城的俏脸,在靠近倾城愠怒的脸时,却已不是别人所想的愤怒,而是怜惜。这张脸,这张脸的不满,这个撅嘴的动作,宛若清濯当年。这是清濯对他的利器,他曾经在倾城照顾他的半月中对倾城提过,没想到仅仅是那么一句话,倾城就很好的幻化成了说服他的武器,是武器,这武器杀人于无形,却又让他心甘情愿的缴械投降。
“小福子,去把娟子带来吧。”慕容彻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无奈,面对倾城时,却很快的和颜悦色起来。
慕容擎天不知道倾城对慕容彻说了什么,也不知皇上突然叫娟子来是为了什么,看着皇上冷漠的眼神又不敢问明白,只得跟了福公公出殿,仔细的询问。却不想福公公之抛给他两个字,就决然的离开。
慕容擎天明白,他所说的惜福是珍惜倾城,可是为何惜福,这和娟子又有什么关系,他着实搞不明白。
娟子进卧龙殿的时候,依然是一身的紫衣,只是眼神中没有丁点的光彩,见到慕容擎天也没有久别后重逢的喜悦,在慕容擎天向他展开双臂时,她却躲避瘟疫般的在他的身侧走过,直直的走向坐在皇上身边的倾城。
“娟姐。”倾城走上前去,紧紧握着娟子冰凉的手。娟子的紫衣上有着斑斑的血迹,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得出来,倾城看着娟子的衣服,怔怔的喊着,边叫着他的名字,边看她的手腕,手腕上果然有未愈的伤痕,如同一个含血的嘴唇,让见者触目惊心。
“娟姐,你……”倾城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劝解面前的女子,娟姐对她而言一直是个谜,当她初进王府时,是她救下了轻生的自己,可是短短几个月的时光,她却想要如当日的自己那般结束自己如花的生命。
“娟子,倾城为你求情,你得记住他这份好,回去和倾城好好伺候天儿。”皇上看出了倾城与娟子的感情,却并不知倾城为何会在瞬间变了容颜,所以插话道。
“皇上,让奴婢入执王府,奴婢宁愿死,请皇上成全。”娟子满脸悲愤的跪在慕容车的面前,全然不顾倾城的失色和慕容擎天的诧异,话语铿锵,让皇上都不得不侧目于这个女子的坚决。
“娟子。”慕容擎天难掩自己的诧异,在冷香阁中两年未见他都没有表现出如此的疏离,可是今日,她看他的眼神,。宛然一个陌生人,甚至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冷厉。
“娟姐。”倾城随着倾城半蹲在了卧龙殿的地上,看着卷娟子的眼中泛出不尽的凄凉,心底的怜惜如同深秋的而树叶片片凋零。
“你可想好了?”慕容彻也纳罕于这个据说慕容擎天宠极的女子为何会如此的面对慕容擎天的深情。
“奴婢愿在这宫中为奴为婢,只求皇上恩准,不让奴婢回执王府。”娟子的声音坚定有力,在话罢还对着倾城露出了温暖的笑意,只是面对慕容擎天满脸的怀疑时,她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敌意。
“娟子”慕容擎天再次伸手去拉娟子从地上起来,娟子却是理也不理,依然坚决的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