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这张嘴会说,可你咋就不能哄好了咱们的皇上呢?”老太太随意的言语让明黄色衣服的女子脸色尴尬起来,其下的许多女子也纷纷的低下头去。
“是我老太太多嘴了,只是琳儿,皇上怎会如此的荒唐?竟然想要娶大隋的倾城王妃。”老太太满脸的不解,他始终是不明白,为何这个一口气纳了二十多个妃嫔的皇帝会在三个月后就对这些莺莺燕燕全部厌倦,转而把注意力投向了大隋。
“姑姑,您还不知道,皇上宠幸我还不完全是因为您老人家给他施压,如果不是因为您,他恐怕是连碰都不愿意碰我呢。”女子一脸的哀怨,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几年前那个对他有情有义,温柔缠绵的太子会在登上皇位之后对自己不理不问,甚至连曾经许过的皇后的头衔都不舍的给她。
太后看了一眼坐下的众女子,让他们都退下去,只留下明黄色衣饰的琳儿在她的身边。
“琳儿,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这些话都说出去,我对皇帝施压,为的还不是咱们魏家能够继续荣耀下去,我已经老了,全指望你,你要争气,尽快的给皇上生个儿子,那样你便留在了皇上的心间,魏家的支柱也就有了。”太后一脸的忧虑,但是话语里满是语重心长。
“姑姑,您可不能让那个倾城进宫,据别人说那可是大隋的第一美人,我怕……”女子顺势跪在中年女子的身畔,眼中秋波盈盈,满是哀怨与祈求。
“这个我想办法,你现在要干的就是尽快的给我生个皇孙。”太后刚才的温柔被冷颜遮盖,但是握着女子的手始终攥在手中。
“谢姑姑。”明黄色衣服的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的喜悦,然后转身告辞离去。只留下中年女子,呆呆的看着远方,那个渐去渐远的身影,在别人不注意的瞬间,摇了摇头。
“太后,琳妃娘娘漂亮温柔,肯定会得皇上的心的。”太后身后的贴身宫女对这一脸失落的太后言道。
“锦言,我不是担心琳儿,是担心我那个皇儿。”太后无言的苦笑,笑容溢出的时候,脸上的细纹在笑颜中绽放。
“那是您亲自把他送上的皇位,他还能恩将仇报不成?”锦言姑姑的话语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很难想像,平时对太后恭谦有礼的皇上,会对这精明的太后无理。
“走,陪我去看看我的皇儿。”太后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锦言,再次笑笑,吩咐宫人备上了轿撵。
皇上下了朝便到锦宸宫,这是后宫皆知的事情,太后只是说了去找皇上,轿夫就抬着太后的凤鸾直奔锦宸宫。
锦宸宫内,煜合正德帝闵浩正指挥着众工匠收拾锦宸宫,锦宸宫内一室的艳红,唯有一架古琴,在红色绸布覆盖的桌子上愈发的古朴,让人有过去弹奏一曲的冲动。
太后的銮驾刚到锦宸宫,太后就急忙的挥退了众人,直奔那个古琴,满脸的喜悦,全然不顾正德帝不悦的神情。太后的手保养的很好,白嫩的柔荑接触到古琴的琴弦,就拨弄出了绝妙的音律,只是乐音靡丽,全然没有丝毫的情致。闵浩就站在太后的身侧,看她摆弄琴弦,脸上的不悦更加的明显。太后抬头,看身侧的正德帝,不觉神色恍惚。
正德帝闵浩在外面射入的夕阳的光里,美的如同一幅画。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穿的是一件明黄色的外袍,绣龙的金线在照进锦宸宫的阳光中撒着耀眼的光,明黄的袍子里面是一袭无尘的白衣,细看能够隐约看到白衣上有白色丝线绣成的龙腾祥云,只有蟒带上的边缘滚了一圈细微的金色,面色如中秋皎月般澄明,眉如刀裁,眼溢秋波。
“母后,这琴可不仅仅是在锦宸宫能弹的。”正德帝的声音没有对太后的半点恭敬,而是满是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