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慕容擎天,可是你该明白我的不是么?”闵浩帝失望的看着楚莫言,楚莫言了解他,正如他了解楚莫言一般,可是就是这个和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在情爱面前,对自己也不相信起来,或者说是患得患失,他不知道如何去说服他,正如他自己现在的心境,患得患失,生怕楚莫言会生生的把倾城在自己的怀中抢走。
“我会对她好,让她幸福,我是个帝王,一言九鼎。”闵浩底的声音里透着坚决,生怕楚莫言不会相信。
“可是慕容彻也说过,他是帝王,一言九鼎,他说会让慕容擎天给倾城幸福,可是事实是,倾城的幸福如同泡影一般,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楚莫言一脸的怀疑,面对这个要把倾城占有的男子,他有太多的不满意,他准备好了全身而退,是在倾城找到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良人的时候,在他的心底,闵浩底可以是朋友,但是却给不了倾城幸福,如若要说理由,没有理由,只是感觉。所以他一次次的刁难闵浩帝,为的就是让她退缩。
“我能救她,只有我,能救她。”随着楚莫言的声声质问,闵浩帝突然也不自信起来,只能对着楚莫言投出自己最后的砝码。
“楚莫言,你如果想要他、她,就带她走,不久之后他会死在你的怀里,如果你让她留下,我能让她醒过来。你自己选择。”闵浩帝最终还是把这伤感情的近乎威胁的砝码投到了楚莫言的面前,让刚刚还面红耳赤的楚莫言突然地没了声响,整个世界像被闵浩帝的话语炸晕了一般,寂静无声,只有摘星楼上传来的声声琴音,哀伤的让人心痛。
“砰”的一声之后,连那缠绵的声音都不见了踪影,只余下春风里,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两人静默的对视,静默,只有眼波的流转才能才能让人明白,这是两个人的对决。
“我答应你。”良久楚莫言终于开口,话音未落就腾身而起,直飞向摘星楼的最高处,闵浩帝曾说那个奏琴的是倾城的婢女,他迫切的想知道倾城的近况,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屈服很大原因是对倾城病情的关注,她实在不知道除了放手之外还有什么样的办法,能让他及早的知道倾城的病情。倾城,那是他心头千缠万绕的情思,那是他心底最柔软的所在。
闵浩帝在楚莫言飞身之后,也使力飞上了摘星楼的最高层,那里,娟子正右手握着左手溢出血的手指,一脸的痛楚。呆呆的看着飞上摘星楼的两个男子,同样的白衣,一个儒雅,一个霸气。
闵浩帝看着楚莫言走到娟子的身旁为娟子包扎,自己径直的走向那架鸾尾,失神的言道:“怪不得琴师说,再怎么做都做不成真正的鸾尾。”
娟子突然在闵浩底失神的话语中后言道,我还纳闷在锦宸宫怎么会有鸾尾,原来是仿的,皇上你大可不必忧心,那鸾尾,我为倾城带来了。
闵浩帝听完娟子的话语,脸上又溢出温软的笑意,说了句:“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福听到倾城抚琴了,没想到,上苍总是眷顾我的。”
娟子笑笑,站立在闵浩帝的身旁。好奇的对着同样一身白衣的楚莫言。
“娟子,这个男子,就是让倾城弹出这个琴音的楚莫言。”闵浩帝在再次面对楚莫言时没了刚才得冷厉,一脸的温和。
“丹青圣手。”娟子早就听说过楚莫言的名字,只是不想,大隋赫赫有名的丹青圣手会出现在煜合的皇宫,而且是以一个倾城故人的身份,而身为倾城夫君的帝王,既然没有半点的敌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