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挽素之心,天地可表,怎能于这种女子相提并论。”董良卿在说话的时候,怒意也摆在了脸上,在他的心底,他的女儿,那个为闵浩帝死去的女儿挽素,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子,而倾城,这个二嫁的王妃,连自己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也许是天下所有父亲的心声,就如倾城在棠继礼的心中,也是最美。
“皇上,这个倾城王妃,再大隋时就与乞丐私通,怎么能……”董良卿话语未完,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他没想到,那个当初对自己的女儿情深意重的太子,竟会为了别的女子,把挽素说的如此一文不值。挽素的血每一夜都盛开在自己的梦境里,那成了自己唯一的支撑下去的勇气,而今天,他效忠的帝王,却把他的坚持撕裂,没有丁点的余地,他的心底把罪魁祸首归结到了倾城的身上,所以对听闻的倾城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闵浩帝的心因为董良卿的泪水再次揪起,只是这次没了怜惜,只有愤怒。董良卿远不是三年前那个固执的书生了,在祈仙殿的三年,他也终于学会了用心机来围攻他的帝王,只是这个帝王,已经不是那个耳根软的先皇,而是有自己明确判断力的闵浩帝,所以,那泪水终是淹没不了闵浩帝对倾城的关爱。
“当日倾城所嫁乞丐正是朕,你无须多言,马上开门。”闵浩帝的声音冷清,却把事实摆在了面前。
跟在闵浩帝身后的小游子都不禁一怔,他直觉的以为,闵浩帝是在撒谎,自己跟随闵浩帝半年多,从未听他说过自己做过乞丐,可是在面对倾城的生死时,他连贬低自己的话都说的出口,这让小游子不仅不赞叹此时躺在闵浩底怀中的倾城。
与小游子一样怀疑的,就是跪在地上的董良卿了,因为他知道,最近几年,太子闵浩从未离开过煜合半步,怎会成为乞丐,与倾城私通,这不是谎言又是什么,所以他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君王,看着这个君王为怀中的女子撒下弥天大谎,心底的凉意再次泛起。
娟子早就对跟随的吉祥,冷月和董良说明,所以面对闵浩帝的言语,跟随倾城而来的几个人没有半点的异色,只是看着闵浩帝周围的人变化的脸色。
“皇上,没有人证,臣断不能让这女子进入,污了我煜合圣泉。”董良卿一脸的坚决。
“你,……”闵浩帝对着董良卿,没有了任何的言语,只是怒目而视。
醉了一路的怪仙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众人把目光转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笑罢,然后对着董良卿言道:“姓董的,你最好让闵浩这小子进去,否则耽误了我女儿的病,老朽可是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怪仙对着董良卿言罢,就走到闵浩帝面前,把倾城埋在闵浩帝怀中的脸转到外面,让倾城的脸对着董良卿。
就是那样一张没有生气的脸,苍白的能生出丝缕的凉意,双眼紧闭,但是就是那粉色的娇唇和脸的轮廓就让董良卿莫名的激动,激动地不能自已。
闵浩帝看着董良卿的神情,知道他已无心阻挡,就抱着倾城破门而入,那旺泉的水,汩汩的奔腾,如进入旺泉的人的心跳,氤氲的水雾升起在旺泉上,如梦如幻,在梦境般的水雾中,升腾起喜悦的空气。但是,旺泉的温度,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刚进入不久,几个人就大汗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