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有些后怕的看着陆笙婉,道:“婉儿,你要针干什么啊?你不会是,要用针刺死那金秀吧,婉儿,你听我说,你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误了终身啊。”
陆笙婉好笑的看了眼夕瑶,道:“我才不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放心好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明白么?”
夕瑶拿来一个针线盒,道:“婉儿,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不会干什么傻事?”
陆笙婉微微点头,道:“放心好了,同是辛者库的宫女,凭什么任由她们欺负不还手?就算是不是辛者库的宫女,我们也是活脱脱的人啊,凭什么要由着她们欺负?”
夕瑶点头道:“就是,凭什么。”
陆笙婉拿起针线,细心的将衣服都缝好了,夕瑶满是赞叹的看着陆笙婉,道:“婉儿,你真厉害,同原先没被撕烂时的裙子一模一样。”
陆笙婉得意的看着夕瑶,道:“那是自然。”
陆笙婉冲夕瑶招了招手,道:“夕瑶,过来,你等会想办法将金秀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千万别让人看见。”
夕瑶疑惑的看着陆笙婉,道:“婉儿,你要做什么啊?”
陆笙婉使了个眼神给夕瑶,道:“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们剪烂了我的衣服,我若是乖乖的任她欺负,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聊了?”
夕瑶点头道:“你放心好了,稍后若是一有空档,我便将金秀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但是你莫要太过火知道嘛?”
陆笙婉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就在这时,众人都已经准备去往龙轩殿了,但陆笙婉和夕瑶始终未曾出现,孙姑姑皱着眉头问道:“夏婉和夕瑶呢?有谁知道她们俩去了哪里?”
金秀看着孙姑姑道:“姑姑,方才我起床的时候,听到夏婉说她好困,还要再睡一会儿,莫不是现在还在睡觉?”
其他宫女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都听到了。”
金秀故意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道:“姑姑,你说,她睡懒觉是小事,可是若是误了太皇太后的寿辰,恐怕我们整个辛者库的人都要为她陪葬,这个夏婉,怎么如此自私,平时娇气也就算了,这关键时刻,怎么能分不清局势?”
孙姑姑皱着眉头,道:“我亲自去叫她。”
就在这时,陆笙婉和夕瑶连忙从房间跑了出来,陆笙婉捂着肚子,道:“孙姑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日起来后肚子快疼死了,便去上了个茅厕,谁知上了这么久,这才晚来了些,孙姑姑,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想着,等会若是忙起来,我又不能去找厕所,但是若是忍不住,又是对太皇太后不敬,我这才去茅厕的。”
金秀看着陆笙婉完好的衣裙,微皱着眉头,看向身旁的那女子,道:“她的裙子怎么会完好无损?你究竟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
她身旁的一宫女亦是有些讶然的看着金秀的衣裙,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全都剪烂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