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甩开陆笙婉的手,冷眼看着她,道:“陆笙婉,我告诉你,你若是再这样,本宫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何滋味的。”
陆笙婉冷笑的看着皇后,道:“是嘛?反正横竖都是死,不拉一个垫背的,我死的岂不是很冤?”
站在一旁的太皇太后终是发话道:“够了,你们两个莫要再吵了,陆笙婉,哀家问你,你可是翎羽宫的少主?”
陆笙婉撇了眼太皇太后,道:“既然太皇太后都查清楚了,还来问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太皇太后冷眼看着陆笙婉,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陆笙婉转过身去,道:“若是你们两个很闲,便自己找些事情去做吧,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慢走不送。”
太皇太后一把拉着陆笙婉,道:“陆姑娘,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如何?”
陆笙婉看向太皇太后,道:“太后,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再谈下去么?”
太皇太后盯着陆笙婉,道:“陆姑娘,相信哀家,接下来我们谈的内容,你一定十分感兴趣。”
陆笙婉甩过太皇太后的手,双手环胸,道:“好,既然如此,我倒是想听听,你究竟要跟我谈些什么有趣的内容。”
太皇太后看着陆笙婉,道:“你应该听说过白芷皇后吧?”
陆笙婉好整以暇的看着太皇太后,道:“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告诉你,想让我将我的心头肉给她,连窗户都没有。”
太皇太后十分冷静的看着陆笙婉,道:“那,若是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呢?”
陆笙婉转过头,道:“皇上?不可能,你莫要骗我了。”
太皇太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正是冥熙玄的贴身玉佩,道:“哀家知道你不信,这个你应该认识吧?皇上特意将此物给了哀家,让哀家拿给你看的。”
陆笙婉只是斜睨了眼那块玉佩,道:“一块玉佩而已,又能证明的了什么?太皇太后,你不是吃了那么多年的斋念了那么多年的佛么?那些都念到哪里去了?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不知道?虽然你并非出家人,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信道教的不是?”
皇后闻言,怒道:“陆笙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胆敢如此对太皇太后说话,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太皇太后轻轻拉扯了下皇后的袖子,道:陆姑娘性子直率,哀家甚是欢喜,只是,有时候,说话莫要那么冲动,便更好了,哀家今日来找你,是真心实意的来找你商谈,并不想跟你起什么冲突。”
陆笙婉转过身去,道:“我也不想同你们起什么冲突,但是,你们不觉得你们未免太过过分了么?你们挖了我的心头肉,我还有命可活?”
太皇太后露出一抹笑道:“陆姑娘,我们还未对你用什么刑罚,若是陆姑娘实在是不识好意,那我们便只能用强制手段让陆姑娘同意了,到那时,陆姑娘若是再想反悔,恐怕一切都没那么简单了,陆姑娘还是好好想想吧,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