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将陆笙婉的事情同孙姑姑说了,孙姑姑亦是高兴不已,这几日孙姑姑为陆笙婉的无尽担忧,都看在她眼里,她知道,在这个宫中,也只有孙姑姑是真心对她们好。
此时的客栈内,陆笙婉正看着一大包桃花酥不停的傻笑着,灵均则无奈的看着陆笙婉,道:“我说婉儿,怎么养个伤把你整个人都养傻了。”
陆笙婉忍不住拿出一块桃花酥来,边吃边道:“我再傻也没你傻。”
灵均则将剩下的桃花酥拿走道:“你若是再不快点,这包桃花酥,便没有你的份了。”
陆笙婉哎呀一声,蹲在地上,道:“好疼呀,伤口好像裂开了。”
灵均则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来,道:“怎么样?现在还好么?要不然我们过几天再走?”
陆笙婉一把抢过灵均则手上的桃花酥,道:“你将桃花酥给我我就不疼了。”
灵均则此时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他无奈的看着陆笙婉,道:“婉儿,我可告诉你,你的伤还未痊愈,只能吃这么一包,知道么?”
陆笙婉叹了口气,道:“好啦,我知道了,但是这个伤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灵均则双手环胸道:“没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是好不了了,这些天,你便安安静静的待着,听明白了么?”
陆笙婉垂下头,道:“我知道啦,但是你要答应我,我的伤若是好了,你便不能这么管我了。”
灵均则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但是这些天你务必要听话,明白了么?”
陆笙婉紧紧抱着怀里的桃花酥随灵均则上了马车,她将车窗掀开一角,向外观望着,心中竟有一丝不舍之意。
灵均则看着陆笙婉的表情,道:“怎么了?你不是很期望能尽快回到黑虎国么?为何不开心?”
陆笙婉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莫名其妙感觉很舍不得,可能是这几天在客栈里待习惯了,突然换个环境会不适应。”
灵均则递给陆笙婉一个话本,道:“好了,既然我们都快启程了,旁的便莫要多想了,这些话本便给你打发时间吧。”
陆笙婉接过话本,翻了个白眼,道:“灵均则,前些天我躺在床上无聊时你怎么不将你的话本子拿出来?”
灵均则干咳两声,道:“前些天事情太多,便忘记了,婉儿乖,莫要同我计较。”
陆笙婉不再机会灵均则,拿起话本子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边看还不忘吃一些瓜果熟食。
偶尔看到动人的地方,还会擦拭眼泪,灵均则好笑的看着陆笙婉,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泪人啊,眼泪那么多。”
陆笙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灵均则,道:“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真是想不通,你怎么喜欢看这样的话本子。”
灵均则摊了摊手,道:“你不也很喜欢看?还说我。”
就这样又过了五六天,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陆笙婉站起身来,扶着自己僵硬的腰,正准备跳下马时,灵均则连忙拦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