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人捋着自己的胡须,道:“洛铁身上具有极阴极寒之力,甚至身上还具有一些暗之力,而且这种极寒之力,一般人不可能能够承受的住。”
陆笙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爷爷可否听过暗草?”
开山人听到暗草时,瞪大了双眼看着陆笙婉,道:“你们从何处知晓的暗草?你们找它做什么?”
熙寒走上前来,向开山人行了一礼,道:“前辈,我从一处典籍中知晓了暗草的存在,我们之所以寻找暗草,便是为了救人性命的,若是前辈知晓暗草的存在,劳烦前辈告知于我。”
开山人连忙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这暗草呢,虽然我的确神通广大,但是这暗草是何物?寻常人连听都未曾听说过,更别说见了,我也只不过是个寻常人罢了。”
陆笙婉看着开山人,道:“爷爷,不如这样好了,您可以选择用暗草的消息同我们交换一样东西,只要是我们可以做到的,都可以,如何?”
开山人撇了眼陆笙婉,道:“小丫头,不是我小看你们,我要找的东西,定然不是什么凡物,所以你们若是想用什么东西同我交换,那价值,恐怕便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了。”
陆笙婉看了眼熙寒,道:“爷爷,您先说您需要什么东西,我们再看能不能得到,如何?”
开山人看了眼陆笙婉,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们好了,我想要的,是翎羽宫少主的血液。”
熙寒闻言,微皱着眉头看向开山人,道:“要她的血液?这是为何?”
开山人瞪了眼熙寒,道:“当年,我被那翎羽宫的生父困在了这洞中,除非是他亲自前来放我出去,再或者是,得到他女儿的血液,我方才能破开困着我的阵法出去。”
陆笙婉亦是疑惑的看着开山人,道:“那他为何要将你困在这洞中,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恶事?”
开山人瞪着陆笙婉,道:“还不是因为当时我对他夫人有些嚣想,便被他困在了这洞中,明明说好的他过几日便前来将我放出去,但没想到,从那以后,便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陆笙婉好笑的看着开山人,道:“原来是这样啊。”
开山人看向几人,道:“这翎羽宫少主,我也是听说过的,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们想要她的血液,简直是难如登天。”
陆笙婉干咳两声,道:“那开山爷爷,若是我们将她的血液弄了过来,你可否告诉我们暗草的消息?”
开山人看了几人一眼,道:“你们还是将她的血液弄过来再说吧。”
开山人方才一说完,陆笙婉便拿起匕首将自己的手腕割开了一道口子,看着开山人,道:“开山爷爷,你要不要拿什么东西接一下啊?”
开山人疑惑的看着陆笙婉,道:“我说,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笙婉看着开山人,道:“我其实便是您口中的那个翎羽宫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