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逐渐镇定下来,看向蓝灵,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刘灵芝先前便发现了那个纸片人,是她将纸片人偷偷放在本宫这里的?还有,她的伤势还未完全好起来,想要做这些,恐怕并不容易。”
蓝灵看向白芷,道:“皇后娘娘,说不定,她的伤势早就好了,她只是在我们面前装作她伤势还未完全好,以此来掩人耳目也说不一定呢?”
白芷缓缓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所以我们现在要想个办法,让她露出马脚来,这样,我们便能解释这纸片人为何会在我们宫中了。”
蓝灵微微思索了片刻,在白芷耳边耳语了些什么,白芷赞赏的看着蓝灵,道:“好,就按这个来,蓝灵,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
蓝灵连忙摇头,道:“皇后娘娘,能为您做些什么,是奴婢的荣幸,从奴婢开始侍奉您的那一天,奴婢便是您的人了,奴婢的主子,也只有您一个。”
白芷缓缓点了点头,拉着蓝灵的手,道:“蓝灵,本宫先前,真是对不起你。”
蓝灵笑看着白芷,道:“皇后娘娘,您莫要如此说,能侍奉皇后娘娘,是奴婢的荣幸。”
而此时的王公公亦是已然回到了太皇太后的宫中,当王公公将纸片人递给太皇太后时,太皇太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明显的落寞之色,道:“果然,还是她么?”
那道长看着太皇太后手中的纸片人,道:“太皇太后,正是这个纸片人。”
太皇太后看着纸片人上写的自己的生辰八字,她自小看着白芷长大,一眼便认出了那确实是白芷的笔迹。
她略带痛苦之色的微闭双眼,然后突然睁开眼睛,道:“将白芷带过来,哀家要好好问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公公连忙退了下去,将白芷带到了太皇太后宫中,白芷并未刁难王公公,因为她知道,太皇太后已经相信了,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而冥熙玄亦是听说了这个消息,便急匆匆的来到了太皇太后宫中,他神色紧张的看着太皇太后,道:“母后,这一切,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以芷儿的性子来说,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太皇太后将纸片人递给冥熙玄,道:“煕玄,你莫要再为她辩解了,这字迹,正是她的,而且,也只有她,对哀家的生辰八字最为了解。”
冥熙玄微皱着眉头,道:“可是母后,她这样做对她完全没有什么好处啊,她又有什么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
太皇太后看着冥熙玄,道:“煕玄,哀家自小便看着她长大,你以为哀家看到这个纸片人的时候,就不难过么?你以为哀家没有怀疑过是不是她么?但是这一切都证明,的确是她,煕玄,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你真的了解她么?”
冥熙玄叹了口气,并未说话,这些年来,他的确不是很了解她,他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