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家主和二少爷已在庭院等候多时,请。”迎接秋封平几人的管家,心中暗暗叹息。
秋封平的能力,整个秋家都看在眼中。
但那又怎样?
秋长州自打两人幼时,就偏爱老二。
秋封平就是做的再好,再完美,为秋家流尽所有血汗,都别想得到秋长州的认可。
因为在秋长州看来,这是秋封平应该做的,理所当然!
而秋封扬再败家,再无能,也比秋封平强百倍。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正确的!
“爹,我看他根本没有让位的意思,我们走。”秋水清气恼。
“那是你爷爷,别没大没小。”秋封平板着脸。
“有那样的爷爷吗。”秋水清忿忿。
“等下见了你爷爷还有你二叔,要有晚辈的态度,不许甩脸色。”教训了一番,秋封平带着几人,走往庭院。
庭院中,有一张石桌。
秋封扬父子和一名老者,正围在石桌之旁。
“平儿,你来了?坐。”秋长州笑呵呵的道。
警示了秋水清一眼,秋封平恭敬坐下。
“我秋家马上有要事相商,你一个外人来这干什么?滚!”一见到洛炎,秋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日若非为了借仇家和炎家人的手,祸害秋封平。
他必让他爹教训洛炎。
“秋海,念在你是我堂弟的份上,我屡次忍让,但你再敢对我朋友不敬,我割下你的舌头。”神色冰寒的秋水蓝,将佩剑拍在石桌上。
“水蓝,不得无礼。”
咳嗽了几声,秋封平深深的看着秋海:“侄儿,做人要谦和一点,不要太过锋芒毕露。”
洛炎的能耐,他昨日已初步了解。
若不是顾及秋水蓝。
就凭洛炎昨日展现出的实力,能把秋海杀上几十遍。
“哼。”秋海不屑一顾。
他就不谦和。
他就不锋芒毕露。
秋封平个老东西能怎样?
咬他啊?
“大哥,你的伤势好像加重了啊。”秋封扬意味深长的笑道。
仇家和炎家两个大族,哪个是好说话的。
而且他特意嘱咐,仇家带上好色的仇殷。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秋封平被羞辱惨了吧?
“老大,你的伤还没好?那可不行。”
秋长州笑呵呵的道:“家主之位至关重要,需要一个强大的家主领导,才能重振往日的辉煌,还是等你重伤痊愈,再做定夺吧。”
果然。
秋水蓝不为所动,秋水清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每次提到家主之位,秋长州就找各种理由拖延。
今日已经是最后期限。
他竟然还打马虎眼!
“是,平儿瑾听父亲吩咐。”秋封平轻叹。
秋长州彻底被掌控家族的权利,迷乱了心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