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人子女,自当有孝心,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无限割舍,谁的债务谁背,告辞。”秋封平转身要走。
然而,秋长州非但不阻拦,反而笑眯眯的端起茶水。
秋封扬父子,也是一副好好戏的表情。
“家主,不好了!”
就在秋封平疑惑之时,一名秋家下人匆匆跑来:“刚才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队打手,把我们赶出了府邸,所有家具、摆设都被扔了出来!”
什么?
秋水蓝和秋水清一惊。
“是你干的?”秋封平愤怒回头。
“不错,在你来这里时,我便派了人去接管你的府邸,现在你那座府邸的地契,应该已经放在当铺的桌子上了。”秋长州洋洋得意。
姜还是老的辣。
秋封平拿什么跟他斗?
“以后,你就好好帮老二打点生意,说不定干上十几年,就能把府邸赎回。”秋长州眯着眼笑。
“老东西,你太不要脸了!”秋水清气得发抖。
有这么无耻的长辈吗?
她都快怀疑,她爹是不是秋长州亲生的了!
“秋水清,你怎么跟爷爷说话呢!”秋封扬呵斥。
“侮辱长辈乃是大过,掌嘴!”秋长州猛然起身,一掌扇向秋水清。
“够了!”秋封平横在两人之间。
见状,秋长州老眼一眯,竟然化掌为拳,轰向秋封平胸膛。
“嘭!”
这一拳,力道十足。
秋封平踉跄后退。
大口咳血。
“爷爷,你……”秋水蓝怒而拔剑。
秋长州这一拳,没有任何收敛。
他是想打死秋封平!
“你是我爹,女儿侮辱长辈,这过我替她顶,这一拳,应该够了。”捂着胸膛,秋封平虚弱道。
“打得好!”秋封扬嘴角一咧,秋海手舞足蹈。
秋长州却是奇怪。
他乃轮脉境八重,如果没有意外,这一拳本应把秋封平打死才对。
“秋水清的过你是顶了,但秋水蓝敢对我拔剑,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手中枯黄之光闪烁,秋长州狠辣的拍向秋水蓝。
看秋封平还敢不敢顶这招。
敢顶,必死!
“秋水蓝,你侮辱爷爷,必须受罚!”拿起一根铁棍,秋海恶狠狠的砸向秋水蓝的头。
眼中冷意凝聚,秋水蓝刚准备拔剑。
洛炎的身影,突然闪至他的前方。
“闹够了没有。”
洛炎膝盖抬起,将秋长州顶飞,然后手腕一晃,秋海的铁棍就到了他的手中,竖劈而下。
“咔!”
秋海的右臂,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断了!
“啊啊啊!”
抱着手臂,秋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爷爷,他仗着实力强大,恃强凌弱,你要为我报仇!”
停住脚步,秋长州神色冷淡:“年轻人,我执行秋家的家法,与你何干?”
“家法?上来就打死人的家法?”洛炎扔掉铁棍。
“他们是我的后人,是我给了他们生命,别说我打死他们,就是让他们上刀山,下油锅,他们都必须听从。”秋长州冷声道。
“洛炎,我们走。”秋水蓝失望闭眼。
她对这个家族,彻底失望。
“走?秋封平可以走,但你们必须留下!”
秋长州霸道十足:“你们两人价值很大,可以帮秋家还债,这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不能逃避,也不允许逃避。”
在他和秋封扬父子眼中,秋水蓝和秋水清就是货物。
货物,就要带来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