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日,花馨舞没有找云易,花胤仁看了她一眼,她说:“哥哥,你放心吧!”花胤仁点点头,他们走后云易也悄悄出门。
决赛非同小可,花家安排的更加周密。各位选手就位,观众划分阵营,支持的选手欢呼。
黄天龙道:“金锁,我今天不会放过你!”金锁反击:“老这样说你不烦吗?”殷昊看不穿金锁的深浅,殷昊微微皱眉!
花泰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即将产生本次冠军,花某在此感谢各位,不管最终能否获得名次,花家都奉上一份薄礼!今日各位随意发挥,铸造自己喜欢的兵刃即可,比赛限时三个时辰。决赛,开始!”‘吼’全场热烈,选手各就各位,龙争虎斗!
花馨舞看一眼金锁,她只希望金锁加油,击败黄天龙!
‘轰’马如平点燃炉鼎火,将材料仔细的放入炉鼎。‘轰轰轰’选手陆陆续续开始铸器,但此刻金锁没有动手,他静静看着眼前物品。
‘铛铛铛’他将所有的器物扔到到地上,‘嗒嗒嗒’金锁将原材料从黑袍中取出,花泰不解:“他要干什么?”
许忌看看:“我想他不满意我们提供的材料,想用自己的材料。”花泰更不理解:“他的材料都是原材料,这样岂不是来不及?”许忌摇头:“花兄,稍安勿躁,他给我们太多惊喜!”花馨舞看着金锁,指节掐的发紫。
‘嗒嗒嗒’金锁将木炭扔进铁鼎,‘轰’火焰直冲而起,许忌发现有些怪异。
金锁不徐不疾放进原材料,黄天龙冷笑:“太晚了!”金锁不理会。‘铛铛铛’锻打声不断,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闯入决
赛不易!
鲁门铸造的是棍子,其长八尺,已经粗具模样;华生铸造的是一口阔刀,其浑厚有力,锵锵作响;万豪铸造的是一把板斧,虎虎生风;马如平铸造的是两支铜锤,重约百斤。
黄天龙手法娴熟,他铸造的是长矛,通体明亮,锋刃铮铮。金锁仍旧提炼材料,外界事充耳不闻!
材料一点一点出鼎,众人的兵刃慢慢趋于成熟,观众呼声四起。但金锁身后的观众有些萎靡,有人不耐烦地说:“不知道在干什么,烧了半天就弄出这些玩意儿!”有人反驳:“你懂什么,金锁上一场就是这样赢的!”“可这又不是上一场!”人群议论纷纷。花馨舞、花胤仁为金锁捏一把汗,花胤荣倒是冷笑连连。
‘锵’金锁完成材料提炼,许忌道:“要开始了!”花泰道:“只有一个时辰了!”‘铛’云易将材料全部扔进铁鼎中。
金锁往花家走来,花泰道:“金锁,你想干什么?”金锁道:“我想和花小姐说几句话!”花泰看着花馨舞:“舞儿,你怎么看?”花馨舞吸口气,平静地说:“让他上来吧。”金锁谢过花老爷,黄天龙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念着女人!”
花馨舞看到金锁眼睛,却觉得有些熟悉。金锁道:“云易让我为花小姐铸器,不知花小姐有何趁手兵刃。”花馨舞一愣,她拒绝:“不用了,玩笑而已,实在抱歉!”
金锁哦一声:“花小姐客气,云易多日叨扰,作为他的朋友理应道谢,今日便铸剑报答,望花小姐告知一二。”花馨舞道:“多谢金公子,我与云易是朋友,不说报答!”
金锁道:
“我不喜欢欠人情!”金锁抬手,铁鼎飞到身边。众人大惊,许忌震惊难掩。
‘咚’铁鼎落下,金锁大手一挥,木炭尽数飞出,许忌一看,苦笑道:“我居然敢评论他所铸造的兵刃!”花泰道:“许兄怎么了?”许忌道:“神识控火!”金锁与众铸器师早就不是一个级别!
金锁走到花馨舞身旁:“把手给我!”花馨舞将手乖乖放在金锁手中。感受花馨舞所想时,金锁控制铁鼎,在神识的拿之下,材料渐渐凝成花馨舞所想模样。
金锁手心出汗,问:“你希望是怎么的剑?”花馨舞道:“我希望它温柔善良,不欺压良善,绝不姑息奸邪,得意时够淡然,失意时亦能释怀!”金锁淡淡说:“好!”他放开花馨舞的手。
金锁挥动双手,火焰烈烈,炙热的炎浪使众人退后,宝剑在铁鼎中来回穿梭,在烈焰中消亡在烈焰中重生!
花馨舞看着金锁,此刻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感情,凭一句话便能为她铸剑!花泰此时走到花馨舞身旁:“舞儿,许忌说金锁的铸器本领已在他之上,我看他对你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希望你为家族的利益作出自己的贡献!”
此话如晴天霹雳,父亲真的为了家族利益牺牲自己,花胤仁想为花馨舞说话,花泰教训一番。花馨舞流下泪水,自己的命运似乎从来不属于自己!
‘咻咻咻’宝剑冲天而起,众人尖叫声不断,金锁挥手宝剑飞回剑鞘,他走到花馨舞身前:“此剑名馨舞!”将宝剑递给花馨舞,他收起铁鼎头也不回的离开。
花泰道:“金公子请留步!”金锁道:“请问有何事?
”花泰说:“金公子已经夺魁,花某有好礼相赠!”金锁一笑:“不必了!”花泰挽留但金锁径直往前,他狠狠的瞪一眼花馨
舞,随即追上去!
“哈哈哈……你以为你走的了吗!”黄天龙拦住金锁去路。花泰大怒:“黄天龙,如果你今日敢胡作非为,我立马杀了你!”
黄天龙笑道:“花老爷,我怕你没有这个胆子,你忘了我师尊是谁了吗!”“你……”花泰一时语塞。
金锁淡淡的看着黄天龙:“凭你的本事还拦不住我,让你身后的那个人出来吧!”
‘啪啪啪’殷昊边拍手边出来:“金公子好眼力!”金锁淡淡地说:“炼身中期,有点意思。”殷昊双眼微眯:“金公子果然厉害!我虽然铸器不及你十分之一,但为师弟这口气,我不得不得罪金公子!”金锁道:“你想动手?”殷昊摇头:“今日不宜动武,我们三日之后在此一决雌雄如何?”金锁道:“好!”动身离开。
花泰只想留住金锁,金锁却说:“谢谢花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留步!”金锁头也不回离开。
花馨舞跑上来,花泰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怒道:“废物,没用的东西!”他愤怒转身,花胤仁本想安慰花馨舞,但花泰命令他回去,花馨舞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
下起小雨,人们四散,雨水打湿花馨舞衣衫,凉意侵她的心脾。
‘嗒嗒嗒’雨水打在油纸伞,云易递过来一条手帕:“没事吧?”花馨舞摇摇头,云易道:“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便扶起花馨舞。
花馨舞泪眼婆娑:“你都看到了吧。”云易点头:“金锁给我说了。
”花馨舞眼角滑下泪水:“金锁会喜欢我吗?”云易问:“那你喜欢金锁吗?”
花馨舞摇头:“我原本以为我喜欢,但后来才发现不喜欢。”云易说:“金锁也不喜欢强人所难。”
花馨舞抓着云易的双肩:“云易,我求求你,你让金锁留下来好不好,我求求你!”说着花馨舞跪在地上。
云易将她扶起,雨水混杂这泪水,伤的却是两个人的心!云易道:“我不知道金锁有什么样的想法,但我尽力去试一试!”
“谢谢谢谢!”花馨舞不断道谢,她此刻全身发冷,云易将给花馨舞披上外套,拿着宝剑,扶着花馨舞。
花胤仁在门口踱步,道:“妹妹怎么还不回来!”‘哗哗哗、嗒嗒嗒’雨中走来两人。
花胤仁立马跑过去,云易道:“花小姐淋了雨,你赶快带她回去!”花胤仁连连道谢:“你准备去哪里?”云易道:“我去找金锁谈一谈。”花胤仁道:“也好!你注意提醒他一下,那个殷昊不简单!”云易点头谢过花胤仁。
云易离去的背影让花馨舞心中失落,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为了自己两肋插刀,而血浓于水的父亲却将自己逼入深渊。
她擦干眼泪:“哥哥,你回去吧,我想静一静!”花胤仁道:“不行,你现在全身都湿透了!”花馨舞推开花胤仁:“我不想回去,这个家已经不是家!”
花胤仁劝道:“父亲虽然做的不对,但你也不能这样!听话,跟我回去。”花馨舞再次推开花胤仁:“我都说了不回去!”“哼,不想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花泰怒道。他叫回花胤仁将花馨舞关在门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