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秋慧惊讶的回头,映入视线的便是一个气宇轩昂,长相极其英俊的年轻男人。
她看到林沫儿眼里顿时流露出来的爱意,瞬间了然,
看来,这应该就是沫儿的未婚夫了,
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马秋慧安心了。
失神的片刻,宁舒雅已经被彻底拽到夜洛霆怀里,被他紧紧护着。
马秋慧这才反应过来,义正言辞道,“这是我女儿,我怎么不能带她走?”
女儿?
夜洛霆怔了下,垂眸看着宁舒雅,
怀里的人已经触电般的,迅速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夜总,她是我妈妈。”宁舒雅解释道。
饶是亲耳听到了解释,可夜洛霆还是拧眉又看了眼马秋慧,黑眸复杂不明。
天底下,还有人这样做母亲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打女儿的耳光?
“你就是舒雅的老板吧?既然来了,那刚好,我今天就带舒雅回去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以后舒雅就不会再来了!”
想都不想的,马秋慧直接为宁舒雅做了主,
宁舒雅难以置信的看向她,小脸写满错愕,
傅西城的人情还没还清,手术费的钱还没赚到,
还有,她已经在这里工作快满一个月了,马上就能拿到第一笔工资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说走就走?
鼓起勇气,她异常坚决的喊了一句,“妈,我不走!”
这是宁舒雅第一次对她反抗!
马秋慧讶于这丫头才到帝城这么短的时间,就敢这么说话,要是呆的久了,岂不是要反天?
脸色更难看了,她抬手就要扇过去,
这一次,巴掌还没落下,已经在半空被人抓住,之后,重重甩开。
夜洛霆看向她的目光,冷的像刀子,
“不管你是不是她妈妈,宁舒雅签了协议,目前就是这栋别墅的佣人,我的佣人,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话里,浓浓的威胁,
林沫儿立刻上前,温柔的拉住夜洛霆的手,同他十指紧扣,轻声道,“洛霆,这毕竟是舒雅的家事,你这么干涉,是不是不太好?”
眼底的不高兴,被夜洛霆看的清楚。
他顿时反应过来,在处理宁舒雅的事情时,他又一次失了分寸。
明明,昨晚才下定决心,不再如此……
“这一大早的,门口怎么这么热闹。”
老太太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奶奶!”
瞧见她出来,林沫儿立刻亲昵的迎了上去。
“沫儿,昨晚洛霆还告诉我,今天要去和你选婚纱呢,怎么现在还没出发?”
夜老太太这话看似是对林沫儿说的,可夜洛霆心知肚明,这分明是在故意提醒他。
“奶奶,舒雅她出了点事情,我们正在帮她解决呢。”林沫儿一脸天真无邪。
闻言,老太太扫了眼宁舒雅,脸色明显有了不悦,
“佣人的事情,让她们自己解决,不要耽误了你和洛霆的大事。”
说罢,她轻握着林沫儿的手,直接放在了夜洛霆的掌心,叮嘱道,
“洛霆,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出来了,你现在就去和沫儿选婚纱,这里的事情,交给奶奶处理。”
“奶奶……”夜洛霆还要开口,就见老太太已经蹙起眉头。
“洛霆,你忘了奶奶昨晚和你说的了?”
英俊的脸,几乎瞬间被罩上一层阴影,夜洛霆沉默下来,没再开口。
见状,林沫儿更是亲昵的附上来,勾住了夜洛霆的胳膊,“洛霆哥哥,奶奶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按照她说的做吧,不要惹她生气。”
看到林沫儿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他始终不忍再让她难过,低声应了声,“好。”
劳斯莱斯驶离别墅的一瞬,他还是微微侧目,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单薄的身影,在一众人里显得尤为瘦弱,孤立无援,
看见宁舒雅目光投来的刹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忽然有几分窒息。
他立刻收回目光,握紧了林沫儿的手。
他说过要对林沫儿负责的,绝不能食言。
*
帝城高奢婚纱店里,
林沫儿在一群店员众星捧月的恭维声里,已经去试婚纱了,
对这种事,夜洛霆并无太大的兴趣,何况他单是试了一件白色西装礼服,就足以秒杀所有人,成为全场焦点。
因此,在林沫儿试婚纱的空档里,他拿出文件,聚精会神的批阅着。
手机忽然震动了下,是许良发来的短信——夜总,那个司机已经找到了,要现在带去见你吗?
黑眸沉了沉,昨晚的事情蓄着火,他的确想找这个司机狠狠出口气,让他知道那么做的代价。
然而,他不能再这么做了,
长指迅速在手机屏幕上打下一行字,不用了,你来处理,给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手机收起的同时,身侧一对试婚纱的新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换好婚纱的女人,正满脸痛苦的捂着嘴干呕,见状,男方立刻关切的迎了上去。
“还在反胃吗?医生说怀孕初期都会这样,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翻阅文件的手指瞬间停住,
夜洛霆掀起眸子,看向说话的两人,敏锐的捕捉到那句话的重点,
怀孕初期的人?都会这样?
可为何这几天他从来没见过林沫儿有这样的反应?
眉心逐渐拧起,夜洛霆心里多了几分疑惑。
等林沫儿试完婚纱出来时,已经被店员夸到天上去了,
她满心期待的走到夜洛霆面前,自认为这次一定能惊艳到他,不承想,那张俊脸上,毫无半点波澜。
唯独那双犀利的眸子,在她平坦的腹部停驻许久,又缓缓上移,落在林沫儿的脸上。
林沫儿被这目光盯的有些心虚,佯装淡定的问了句,
“洛霆哥哥,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沫儿,听说怀孕初期的人都会孕吐,可这几天,我似乎没发现你有这种反应?是吗?”
话音刚落,林沫儿的心里顿时起了个惊雷。
看着夜洛霆那张神色莫测的脸,手心已经起了一层虚汗。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难不成,是发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