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蛋在凌云投资公司呆了半天的时间用来了解这个公司。
不过合同还得等稍后再签,毕竟今天到最后杜梅都没跟他们签股权转让合同,看起来她是铁了心要打官司。
郑立新他们几个大股东只是随便跟张二蛋聊了一会,剩下的时间都是胡丽清在陪着他。
通过跟这几个人的短暂接触张二蛋发现,这些家伙对他并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热情。
等到中午的时候,胡丽清还得去处理一些老郑的身后事,张二蛋则是跟楚云秀一起出去吃了个饭。
“二蛋,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来凌云投资了吧。这个地方,似乎不太适合你。”
一边吃着东西,楚云秀一边对他说道。
张二蛋知道,这是关心他呢。
“姐,其实我都懂。”
张二蛋接着跟她分析了一下。
其实今天他能够出现在凌云投资公司并且应聘那个总经理的位子,完全是出于巧合。
老郑的股份拆分已经不可避免,而胡丽清急于找个人替她看着这个公司。
好歹,现在她还是公司的最大股东,还掌握着最大的利益。
让秦晓娇来当这个总经理合适不合适先不说,关键是她肯定不可能向着胡丽清。
而公司里边的几个大股东,虽然刚才表现的都很客气,不过张二蛋感觉的到他们似乎都很排斥自己这个新来的总经理。
所以,这个位子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好坐!
至少,想要做出一番事业之前,一番勾心斗角是肯定免不了的。
张二蛋只想赚钱,并不想接触这些黑暗的东西。
“其实以你的能力,只要慢慢学习总会找到赚钱的机会。上次你不是帮我赚了十万块吗?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当投资,到时候有钱咱们一起赚。”
楚云秀跟张二蛋的关系很微妙。
两个人姐弟相称,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如果说是男女朋友,心里却都知道他们是不可能走到婚姻殿堂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或许算是个可以交心的跑友吧。
跟她吃了一顿饭之后,张二蛋就赶紧又去送外卖了。
当总经理那事还是虚无缥缈的,哪怕面试算过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入职天知道。
而现在对于他来说,送外卖才是填饱肚子的现实问题。
理想和现实,相差还是很大的。
劳碌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他接了最后一单,打算送完之后回去休息。
这一个月他又是旷工又是翘班,恐怕月底能拿到的比底薪多不了多少吧。
仔细算了算,大概也就两千多块钱。
想想真是悲哀啊。
悲哀的张二蛋下午上课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心情,只是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胡丽清晃着肉球在讲台上讲课。
也不知道下边这些学生们到底是真的在听课,还是在看球。
趁着她回身写东西的时候他朝四周迅速的看了一眼,似乎除了坐在他右前方的齐远在玩手机之外其他人竟然真的都在“认真”听课。
“这家伙不会是已经玩过了所以没兴趣吧?”
张二蛋好奇的朝着齐远偷偷看过去。
结果他发现,这个家伙似乎正在逛某宝。
“原来是在网购啊,不知道是不是在给他那个富二代女友买情趣用品呢?”
偷偷的扫了一眼,他发现自己似乎想歪了,对方现在正在买电子产品。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在买偷拍用的针孔摄像机!
因为只上了初中,而且还从来都没认真读过书,再加上刘家屯那纯美的自然风光,倒是让他的眼睛保护的相当完美。
一米多的距离,他清清楚楚看到了对方手机上边的那些小字。
那订单显示,他买的东西现在已经到货了!
“这家伙要干什么!”
他在买偷拍设备,给谁买的要拍谁?
看到这东西之后张二蛋突然警觉了起来。
因为他可是知道,齐远有个富二代小女友,还有……站在前边讲课的这个姘头。
无论是对谁用这个东西,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因为这个发现,张二蛋整堂课基本上就没怎么听进去东西。
等到下课了之后齐远没有走,而是故意拖沓等到了最后。
为了弄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张二蛋先故意离开了教室,不过却藏在了走廊尽头的拐弯处。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齐远这才走到了讲台边上。
“有什么事吗?”
胡丽清并不喜欢这个齐远。
要不是为了拉投资的话,她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长得有些猥琐的男人。
齐远没说话,而是先在她的球上边狠狠的抓了一把。
“你到底要干什么!”
胡丽清有点生气了。
虽然他们做过了,但是她可不是齐远的玩具!她现在跟齐远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我听说四方集团破产了。”
齐远阴狠狠的说道。
“是破产了,这件事全国都知道了。”
胡丽清的心里微微一震,大概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这种人就像是赌徒,一旦输了的话就会暴露本性。
她下意识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现在要是大喊的话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呢?
“这么说我的投资,五十多万全赔了对吗?”
“没错,全赔了,一分钱没剩下。不过投资有风险,当时我是提醒过你的。”
胡丽清稍稍有些慌乱的抱着肩膀,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说道。
“有风险?呵呵当时你跟我上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笔投资么有任何风险,是稳赚不赔的!怎么,现在就不承认了吗?”
齐远的脸色变得很狰狞,胡丽清稍稍往后退了半步,可是对方却又逼了上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投资赔了我也不想,我自己也在这个项目里边投资了不少,比你赔的还多呢!”
胡丽清气愤的说道。
其实何止赔了不少,她把自己的老公都给赔没了。
尽管感情很一般,但是那毕竟是给了她经济上安全感的男人。
现在就这么撒手不管了,剩下的全都是麻烦。
“我不管!反正你害的我赔钱,你必须得赔偿我!就算是没钱,也得肉偿!我要你陪我一整个晚上,要是你不干的话我就告你,把你的丑事满天下的去说,把你搞臭!”
激动之下,齐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