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万块?你还不如去抢呢,那样来的更快点。”
见到那个小超市老板的时候一打听价格,张二蛋连想都没想转头就往外走。
不是他真对这价格不满意,这就是砍价的一种手段而已。
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然后再砍价自然事半功倍。
人家说多少就出多少?张二蛋可没这习惯。
“小兄弟抽烟……”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胡子都没刮干净,看起来邋遢的很。
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红梅递给张二蛋。
“戒了。”
张二蛋摆了摆手。
以前在村子里边的时候他感觉红梅还不错,可是现在却已经抽不下这种低档次的烟了。
现在他的手里边,已经换成了二十几块钱一包的玉溪。
当然他的烟瘾并不算大,两三天才抽一包烟而已。要不然的话,光是烟钱就得心疼死他。
“呵呵……小兄弟,你要是诚心呢就说个价,咱们做生意不都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是吧?”
中年老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既然大叔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小店现在也就这位置还算不错,其他的都没法看。你看看里边的装修,都有十几年没动过了吧?还有这货,你确定都没过期?”
“没过期没过期,他们厂家定时都会来换的,绝对不会有过期的。另外这些货都是他们放在这卖,等卖出去再给他们钱的,不算在转让费用里边。”
大叔一听他似乎不太懂个,赶紧给他解释了一下。
“嗯,这个我知道。其实你这个小店,除了一个房子之外基本上就没什么值得留下的。兑下来之后我还得花钱装修翻新一下,要不然根本没法用啊。这又是一大笔钱呢。所以啊……”
“出多少?”
那个大叔店主紧张的看着张二蛋,就连手里的烟都忘了点。
“三万吧。”
“啥?那你走吧。”
一听这个价格大叔店主顿时就泄气了。
哪怕打个对折五万块也算是有诚意,三万块?这杀的也太狠了!
“我这房子,每年光房租就十万块,我还有大半年房租呢!光这个,就值六七万。还有我这屋子里边的冰箱货架营业执照,你买来之后只要到工商那边改个名就可以开业了。八万,最低价了。”
“四万,最高价。如果不行我就走,反正我也不着急,听说东边还有一家地方更好的超市在外兑,我去那边看看好了。”
“这个……”
都是一个小区的,里边几个超市谁在往外兑大叔店主能不知道?
他听张二蛋这么一说就知道想要忽悠他恐怕很难了。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有点泄气了。
“这样,五万!我都打个对折了,你要是再不要的话那咱们就没法谈了。”
“那大叔我再看看吧。你看这也不是一笔小钱,我自己就是个送外卖的,得小心又小心那。”
“嗯……”
大叔到现在才注意到张二蛋身上还穿着“吃了吗”外卖的工作服。
这吃了么可是出名的吃人企业,据说这些外卖小哥一个月赚的钱都没罚的钱多,赚的就是几个辛苦钱而已。
哪怕是五万块,恐怕他们也得攒好久吧。
再说做生意,也确实没有一天就定下来的。
告别了这个大叔店主之后张二蛋又去了另外一边,小区里边另外一个正在外兑的超市去看了一眼。
不过很可惜,那家超市开口店主就要二十万,张二蛋转身就走了。
现在他手里就只有之前跟楚云秀一起赚的那两万块钱,就算是五万块钱的话恐怕还得跟楚云秀借呢。
他现在心里还有点不托底,不知道楚云秀会不会借给他钱。
毕竟这是要给他前未婚妻兑个小店做生意,她一个女人能不吃醋?
晚上的时候张二蛋一进屋,脸上就写满了心事一样。
楚云秀正在她的画室里边画画,看起来心情不错。
“怎么了,臭着一张脸,谁惹你了?”
“没有,谁敢惹我我就揍他!就是有点心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呵呵……”
楚云秀站起身,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她现在穿的是一身家居服,这个懒腰把她那完美的身材全都给显露出来。
看着张二蛋那痴迷的目光,她微微一笑,然后贴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咱们两个之间还有秘密吗?”
一边说着,她身上的衣服一边往下掉,然后还把张二蛋的衣服也给脱了下来。
现在两个人之间果然没有任何秘密了。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她躺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胸口画圈圈。
“好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啊把你愁成这样?”
“这个……好吧,是这样的。”
张二蛋叹了口气。
人穷志短,想办事手里钱不够就是这样。
之前的时候因为两万块钱他把自己的未婚妻给丢了,现在又是因为钱的事发愁,他的心里很不爽。
“这事啊……”
楚云秀听了他的话之后并没有立刻答复。
沉默了半晌之后,张二蛋突然问道。
“姐,你说……咱们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以后我能娶你吗?”
“噗……你这算是告白吗?先上床然后再告白?咱们这顺序是不是搞错了?”
楚云秀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有点不清不楚的。
说是恋人吧,但是似乎谁都没有往结婚那方面去发展的意思。
说是情人吧,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有点分不开了的样子。
“我就是……很想娶你……”
“这个以后再说吧。”
楚云秀轻轻摇了摇头。
对于她跟张二蛋之间的感情说实话她自己都有点迷茫呢,所以哪怕是问了也没办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
或许,还真得仔细考虑考虑了。
“哦我知道了,如果我要是答应嫁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念着那个小未婚妻了?”
“这个……总归是乡里乡亲的……”
“别拿乡亲糊弄我,普通乡亲有总钻苞谷地的?你那点事啊……刘福来早就跟我都说了。”
“这个大嘴巴!”
张二蛋的那点事在刘家屯基本上没谁不知道的,但是被楚云秀知道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结果这一晚上,楚云秀也没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