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用力过猛的痕迹,但他是那样地认真,角色的本身也应该是那样的认真,使这个年轻生猛的小警官,可爱又可气,可敬又可怜,让人叹息又不忍苛责。
有一场戏是宋子杰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思维交战,冲动之下恨恨地一拳击碎镜子,认真的leslie在拍摄时真的出尽全力一拳击去,使情势极为真实,关机之后,john woo捧着他流血的手,感动得流下泪来……
john woo其实很喜欢宋子杰这个角色也喜欢leslie,一直称他为“杰仔”;leslie也特别地欣赏john woo,每次提到最欣赏的导演,必定先提john woo的名字。
chow yun fat和tommy tam也几乎真的成了leslie的大哥,多年的合作中始终互相关怀照顾,台上的英雄,台下的本色,同样都是至情至xi_ng的人。
chow yun fat通过小马哥抓住了自己的机会,放出了积淀多年的强劲光芒;tommy tam大哥也毫不逊色。《英雄本色》中,他说:“我不做大哥好久了。”
七十年代,他是香港影坛当之无愧的大哥,和john chiang的黄金组合长盛不衰,经典作品数不胜数,提到香港功夫片提到香港电影史,没有人会落下tommy tam的名字。
年轻的tommy tam高大魁梧,端正清秀,眉宇间凛然一股正气,天生的从容气度和兄长风范,看了他演的戏你会觉得再没有第二个人配称“英俊”二字,你会明白为什么当年古龙强烈反对秋倌演楚留香,说自己心目中的楚留香只有tommy tam一人。
但是再强的英雄也有衰败的一天,出演《英雄本色》时他已经四十岁,形象大不如前,在jackie chan式功夫喜剧横扫天下的当时,更是没有用武之地,若不是宋子豪出现,他不知到何时才会迎来事业的第二个春天。
宋子豪这个角色,可以说被他演绎到了极至,那种前狼后虎,左支右拙的困境,那种纠缠于亲人,友人,恩人,敌人,还有敌人的敌人之中,却总是坚定清醒地保持自己的立场,不惜忍辱负重的精神,比他从前任何一个角色都更让人感动。
这部片中,涌现了不少经典台词:
我发誓以后再不会让人家用枪指着我的头。
我就是神!神也是人,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就是神!
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我从来不会逼朋友去做不想做的事,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让人一辈子踩在脚下。
黑道这玩意儿,沾上了一辈子都麻烦。
这个世界变了,我们都不再适合这个江湖,我们太念旧了。
在道义我们绝对尊重讲信义的朋友,但是绝不纵容出卖朋友的人。
不要叫我阿杰,叫我阿sir!
伴奏的乐曲就是《英雄本色》的主题曲《当年情》:“……一望你,眼里温暖已通电;心里边,从前梦一点未改变;今日我,与你又试肩并肩,当年情,再度添上新鲜……”
香港交响乐团的现场演奏使这首名曲分外地豪迈而激情,更是让我热泪盈眶。
我不担心将来的人们会忘记它,因为经典可以突破时空的界限而永恒存在;我更不担心我们自己会忘记它,那是我们的小马哥我们的杰仔,那是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江湖,我们的黄金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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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初征台湾
在香港乐坛站稳阵脚,六月,leslie初征台湾,为台视新剧《福禄寿喜》做宣传。台视连续剧的收视一向逊于对手华视,身为《福》剧制作人
兼女主角的kuei yalei想出新点子,破天荒找香港歌手唱主题曲。刚忙完港姐表演,还要□拍電影的leslie,拍完通宵戏,大清早便赶往机场,开始三天两夜的台湾行。这次一行三人,除了leslie和经理人floce chen,就只得我了。
抵达台北,kuei yalei亲率几位女主角到机场迎接,蕾姐给leslie送上大束鲜花,鲜花以剑兰为主,配以滿天星,与leslie的品味甚有距离,结果“它”在我房间里躺了三天。
已捱了五个通宵的leslie,在台湾全无休息机会,宣传人员把行程表編得密麻麻,从早上排至凌晨,记者会、唱歌、跳舞、拍照、录影,还要跟记者吃宵夜,更有一项是﹕韩甦收leslie为干儿子。
韩甦乃老戏骨,但对leslie来说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总不能为了宣传便添个干爹,任凭他再随和,在这事情上还是态度坚决地婉拒了。
第二天一大早,leslie要飞往高雄录影端午节特备节目;下午要赶回台北,到西门町与歌迷见面,逗留在高雄的时间仅一个多小时。
下了飞机,才知道沒有专车接送,唯有坐计程车到莲子潭,沒想到车子因封路驶不进去,只得连奔帶跑的赶往拍摄地点,leslie脱掉西装上衣,自己拿着赶路,走了超过十五分钟,大汗淋漓,也沒发半点脾气。
来到现场,电视台却在彩排其他节目,等来等去也轮不到leslie录影,工作人员懒懒的说﹕“坐下一班(飞机)吧,反正也赶不上了。”
终于轮到leslie录影,只花了五分钟便把歌唱完,接着重新赶路,居然赶得上原定的班机。
登机后刚松一口气,当其他人还在上机时,飞机竟向前移动了一下,连登机用的扶梯都撞凹了。
我想起了leslie前一天说他的亲身经历﹕“有一次从马尼拉坐内陆机去碧瑶,飞到半空忽然觉得烟雾迷漫,原来机门穿了一个洞,机员连忙把一块毛巾塞进去……”幸好有惊无险。
来到西门町,广场挤满了人,人群一直伸延到对面的街道。
我们好不容易才挤到台上,那个所谓舞台,又小又矮,早已蹲满歌迷,leslie根本就是站在人堆里表演;我想站起来拍照,也被歌迷扯我蹲下。
leslie一开腔唱歌,场面已经失控,为怕发生意外,我们只得逃离现场,跑到附近的餐厅休息。
宣传人员走来恳求leslie再去一次,floce chen不想leslie冒险,leslie却心软地答应了。广场上的歌迷再度着魔似的尖叫,很多人要跟他握手,情況越来越混乱,leslie唱了两首歌,在floce chen和三位唱片公司职员保护下杀出重围。
在餐厅里惊魂甫定,leslie觉得右脚有点痛,白裤上还沾了血渍,拉起裤管一看,膝盖擦破了皮,而且瘀青一片,才想起逃命时撞到一部汽车上。
第三天, leslie为《福》剧客串演出了四场戏,终于大功告成,踏上归途。往机场途中,他心情轻快地大唱黃梅调,《十八相送》、《楼台会》、《访英台》,歌词背得滚瓜烂熟;又唱任白的《紫釵记》、《再世红梅记》,犹如私人演唱会,让我大饱耳福;在机上,他给我说故事,原来他还是个说故事高手。
匆忙短暂的三天,长据我心中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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