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不会才准备了几件衣服吧!看来,晚一点最好再带张国荣去买几件衣服。秋枫实在是让人太不放心了!
“这是最厚的了。”张国荣扯了扯有些想棒球服款式的外套,“这里确实比较冷,香港就算是冬天也最多穿这么多衣服就够了。”
其实秋枫那个小子只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才能细心一点是吧!“那你先吃早餐,我去帮你找件外套下来。”卫昕放下快吃完的早餐,站起身。
张国荣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又看看摆在自己桌面的食物——分明就与他昨天晚上才和卫昕提过的面包、牛奶之类的食物有几分相似啊!是昨晚跟他聊天过后才去订的吧!
突然就觉得心窝里一暖,这个人待人真好啊!
卫昕的身形和秋枫差不多,和大部分兽族人一样,属于高大威猛型的。他在柜子里找了半天,找出一件珍——沃夫家女主人——很多年前给卫昕买的一件厚夹袄。
那时候珍和里斯因为手头上的研究正进入关键时期,并且要遵守相应的保密条约,大概有半年没有回过家。时值卫昕刚进入青春期的疯长阶段,所以珍特别抽空去订购回来的衣服,都小了一大截,根本没法穿。
对当时珍脸上由满心欢喜变得失落愧疚的表情印象太深刻了,卫昕一直没把这件小得不能穿的衣服扔掉或者让给弟弟们。没想到,现在正好可以拿出来给张国荣穿。
看着手上的衣服,卫昕想,他或许可以试着和这个地球人做朋友吧!
他真的特别羡慕和赞叹这个地球人在周围人各种怪异眼神的注目下仍然自若处之的淡然姿态。和他谈话也让人感到舒适,不用像跟别的陌生人说话那样小心翼翼。最神奇的是,每次他一说什么,他立刻就能懂他的意思,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两个人很快就整顿好,带着摄影工具出了门。
雾气还没有散,ch_ao湿的空气夹带着树林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国荣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还真的有些冷呢!
越靠近湖边,湿度越大。脚下的草丛上也挂满了露珠,一会儿就把鞋面沾湿了,还好出门前卫昕提醒他把裤腿包好,不然现在肯定湿透了。
两人并肩快步走到小湖泊附近时,张国荣已经略有些喘了。他有些不平地斜了一眼身边的大个子。大个子背着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器材,用这样略快的步伐一路走过来,却好像没事一样,反倒是他这个手上只提了两个水壶的人,面红耳赤,还出了一身薄汗。
这就是鲜明的种族差异吧!
卫昕也在看张国荣,因为心里想着要和对方做朋友,所以不自觉地总是在关注对方,想发现对方身上更多的闪光点。
那张和自己一样很光洁的脸上的五官怎么能那么清秀耐看呢?他嘴唇周围那些绒毛,在地球上被称为是“胡子”吧!一件很普通的黑色外套,穿在张国荣身上,也能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秋枫的光脑上。秋枫在里斯那儿迷上张国荣之后,就扫描了许多这个人的图片到光脑里,给身边每个人看。犹记得那天,秋枫拿给他看时,好像还说着这样的话,“大哥你看,这个地球人的皮肤和你一样很光洁,他在地球上可了不起了,许多人都喜欢他!当他站在舞台上时,就像五彩的炙光一样耀眼夺目!”
由于是多次扫描,所以光脑上的那张照片看起来有些不清晰。他现在也只记得那是一张留着长发的照片。
见到真人,是在星际移民督管所中转站办事处,只觉得这样的皮肤看起来很亲切,这个人长的确实听眉清目秀,倒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没想通他有什么魅力能让秋枫要进行星际穿梭去带他回来。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能看到这个人身上的好处。
“嘘!”卫昕做了个噤
声的手势,又示意张国荣跟在自己的身后。“白鸟一般就是这个时间出巢活动的,我们不要惊动它们。”
作者有话要说:
☆、白鸟
那天白天和思安来过,张国荣知道湖边长着许多半人高的草。白天的时候,绿油油的草在风中摇曳着,很有一种自在随风的感觉。现在的可见度很低,只能看到近处的景物,张国荣惊讶地发现,不过是两天,这些草居然枯黄了一大片。
张国荣跟着卫昕的脚印又朝湖边走了几步,卫昕越走越慢,最后小心翼翼地停了下来。放下了身上背着的装备,卫昕递了一副墨镜给张国荣,示意他带上。
张国荣接过墨镜时,觉得有些诧异:本来就雾蒙蒙的看不清了,怎么还戴墨镜?
戴上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个电子望远镜。电子芯片自动标识出白鸟所在位置,并将景物图像自动拉近,张国荣这才发现,原来草丛里住着许多白鸟。
白鸟体形很大,有一身雪白的羽毛,弯弯的扁喙,红色脚上还有蹼。和天鹅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们的脖子没那么长。大多数白鸟都还在睡觉,有几只会间或地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仿佛是在警戒。
正看得入神,耳边突然一热,卫昕压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白鸟喜欢在水边的草里做窝,一次产下两到三颗卵,到秋天小鸟长大了的时候,也就是天气冷了,他们要迁徙的时候了。”
张国荣不敢出声,怕惊动了白鸟,只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卫昕就接着说下去,“几分钟后白鸟们就会醒来,迁徙就会开始了,那场面很美。”想了想,卫昕又补充了一句,“我每年都来看的。”
张国荣闻言朝他笑了一下,也压低声音说道,“谢谢你愿意与我分享!”
他戴着电子眼镜,卫昕看不清他的眼睛,就是觉得那弯起的唇线很好看。心情莫名地变得更好了。
卫昕又从他那一堆装备里,不知怎么变出两张折叠的小凳子,两人坐下等了几分钟。没人说话,却都觉得这样的安静很好。
发光恒星刚升起的时候,只是天边的一抹微红,隔着雾气看过去一点儿也不刺眼。然而它好像是一个魔术师一样,只需要露出一点光芒,雾气就像接收到了某种命令一样开始迅速地消散。
白鸟们也都苏醒过来,头鸟用它们自己才懂的语言叫嚷起来,一时,湖边一片此起彼伏的鸟声,十分热闹。
最初是只有三三两两的白鸟飞上蓝天,后来就越来越多,当剩下的白鸟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开始振翅高飞时,张国荣被眼前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
这是一种来自生命最深处的夙愿。为了繁衍和生存,鸟儿们不知从何时起,选择进行长途跋涉的迁徙。也许会有许多鸟儿都停留在半途中,在各种阻碍前停下,不能再飞,甚至失去生命。可是不管前路如何遥远,如何坎坷,到了那一刻时,宿命一定还是会让鸟儿们展开翅膀,开始旅程。
张国荣不由得站起身,仰着头目送着鸟群的远去,心里祈愿这群鸟儿明年春天还能平安的回来。
等白鸟的大部队都飞走了,只剩下天边远远的一个黑点。张国荣指着湖边剩下的几只白鸟,问道:“那些怎么还不飞?”
卫昕放下手中的摄影机,慢慢地说,“它们有的是长得还不够大的,有的是受了伤的,它们不飞走了。”
张国荣转过头,吃惊地看着卫昕,“那它们冬天怎么办?”
“有的会饿死、冷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