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昕似乎明白他的担忧,微微一笑道,“不要去为它们担心了,这是自然发展的必经途径,如果我们擅自干预其他种族的自然选择,其实是不利于它们的发展的。”
“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卫昕突然凑近一点,指指自己的脸,小声地说,“你已经知道那些绒毛的事了吧,几年前秋枫就告诉我,我可以去做点小手术,植点绒毛上去。”
张国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在兽人眼中这些绒毛所代表的意义,又想起地球上有些人到中年秃顶了就去植发,忍不住笑出来,“那你怎么不去?”省得每次出门都招人围观。
“为什么要去呢?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卫昕转头去看湖面轻轻泛起的涟漪,“我就是我啊!顺其自然吧!”
卫昕说完就站起身,又走前去查看湖面的情况,蓝裙鱼应该要出来觅食了。他一点也不知道,听到他那句“我就是我”之后张国荣心中的翻滚思ch_ao。
对呀!我就是我,我最喜欢的我。就算是一颗石头,万千颗中的一颗,我还是最喜欢这样的我!
白天的时候初衣带着几天里赶制出来的“西服”已经来找过他。初衣对服装的感觉确实不错,仅是他那天的几句描述,他就能做出十分相似的款式来了。初衣还征求他的意见,准备将“西服”再做些细节调整后,进行批量生产,放在他的会所里出售。
秋枫也当面或是在通讯器的那一端,提过好几次希望他能将影视艺术带给貘尔星球的人们。就连那个自从下了飞船就没再见过面的德鲁,也通过秋枫表达了他私带的影视资料被海关扣留并销毁后的痛苦。
如果暂时不能回地球去了,那他就好好地在貘尔星球发光发热吧!
“快来,有一群蓝裙鱼出来了。”卫昕回头,压低声音对着他喊。
“来了!”微笑绽放在嘴角,张国荣也站起来,朝湖边走去。
当晚,他们抓到了一小桶那种有漂亮的蓝色尾鳍的鱼,却一条也没有带回家。
“我们都不喜欢吃这种刺多肉少的鱼,带回去也很难养活,放了吧!”卫昕一边说,一边把水桶里的鱼倒回湖里。
张国荣当然没有异议。
在捕鱼的时候,卫昕接到了一通来自思安的通讯,说是刚回到家,正在为见不到大哥而疑虑呢!越晚天气也越冷,卫昕他们俩也就早早收工,回家去了。
最后,他们只拎了半桶水草回去,因为卫昕说,听说这种水草是大多数虫族都很喜欢的一种食物,他建议张国荣回家试试。
思安这次是带着她的新作品代表她的公司,去了离苏娜城不远的贝帆城。在那里刚举行了两年一度的珠宝展览会。
“里昂家的那个混蛋实在是太气人了!”思安一见到长兄如父的大哥,就眼眶微红地诉说起了这次出行中遇到的事情。“他说我的这个设计简直就是垃圾,是小女孩的玩具而已,根本不能称作为是作品。”
原本张国荣怕太过探听思安的隐私,想回避一下的,结果情绪激动的思安一下就把他也拉着坐在了沙发上,一副寻求更多聆听者的样子,也就只好坐着好好地听起来。
卫昕按耐下回房洗澡的想法,听自己妹妹的哭诉。思安和里昂家的幼子焕的不和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偏偏思安所喜欢的珠宝设计又和里昂家族的珠宝产业有诸多交际。于是,每次两人见面都会变成智商全无的幼崽一样互相攻击。
“他当着整个会场的人说我的作品根本就卖不出去!”思安生气地攥紧了拳头,那日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貘尔没有卫星吗?”
卫昕:“怎么没有,我不就是吗?”(昕,音似星)
好吧,这是个冷笑话。
又有很多
事情要做了,我没有时间一直写哥哥啊!
后面进度会稍微快一点啦。
等以后有空才慢慢修改吧!
☆、海的女儿
貘尔星球人也会有情侣间赠送名贵晶石作为定情信物的传统,一贯讲究晶石的品质,也讲究晶石的大小。这次思安的作品是一串项链,她的设计理念是来自于晨间枝叶上的露珠,所以将纯净透明的白晶石雕琢成水滴型由金属丝串成长短不一的链串。佩戴起来,在佩带着的x_io_ng前闪成一片,十分好看。
“他说我的晶石弄成那么小颗,看起来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只有买不起大颗晶石的人才会买。”思安抽抽鼻子,委屈地看着两位哥哥“谁要买这样的东西送给自己的情人,情人一定不会答应和他结成伴侣的。结果,本来几位已经想要定货的珠宝商都把订单退了!”
由于那个混蛋,在整整三天时间的珠宝展上,竟没有一个客商跟她签约。这让拿出全部心力去设计并亲手制作这件作品的她伤心极了!
“焕这么做是有点过分了,我会出面和里昂里的人交涉的。”卫昕听明白过程,也是有些生气,“让我想一想,我先回房间去一趟。你要是还没吃,就让安娜给你做点吃的吧!”
看妹妹这个样子,一定是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卫昕拍拍她的头顶,又揉揉她的发顶,“吃了早点去休息,这件事交给我了。”
思安还有话想说,但也知道自己大哥的习惯——肯定是忍不住要回去洗澡了,只能咬咬唇,点点头,却仍然是坐在沙发上,还没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卫昕当惯家长,自己家的小兽在外面受了欺负,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想着怎么讨回公道。平时再怎么细心,却也还是不能懂的雌兽那些百转千回的心思。张国荣看出思安似乎不甘就这样由“家长”出面摆平。
“你有了自己的想法吗?”张国荣到貘尔的第一天,思安就给他留下非常贴心的印象,此时他很愿意能和思安一起分担心情。“能和我说说吗?”
思安认真地说道,“我想凭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不然那个混蛋肯定又要说我像个幼崽,受了欺负就回家找大人。”她的眼神很坚定。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现在就是想着,要把我的这件作品卖出去,用销售量来说话。”说到这里,思安的小肩膀一垮,“不过,我现在一张订单都没有啊。”
“能把你的设计给我看看吗?”虽然没有推销珠宝的经验,但是张国荣参与了自己的好几张唱片的策划工作,多少也有些想法。
思安从一旁还没整理的行李箱中翻出个漂亮的长方形盒子,递到张国荣眼前打开,一条漂亮的项链躺在里面。
“很好看啊!”对一个开演唱会时的形象也能自己搞定的人来说,对饰品的审美鉴赏完全没有难度。张国荣几乎是第一眼看到这条项链时,脑海中就出现了“人鱼的眼泪”这样的传说。
不过,那个焕说的也有些道理,这种作品拿来平时宴会时使用很好,但是要是要想成为定情信物确实还嫌有些小家子气。毕竟思安还只是个小姑娘,经验和阅历方面都有些生嫩,能拿出这样的作品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想要大卖,也不是没有办法。就像地球上的钻石,一旦冠上“真爱恒久远”的名头,还不是被疯抢?主要还是看造势啊!“拍个广告吧!你们公司会给资金吗?”
“广告?就是平面海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