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我从哥哥背上爬下来,不再装晕,咬着嘴唇偷偷看剧组里所有人的表情。呼,大家都个忙个的,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这次我客串剧中父亲的角色,父子反串这样的新闻我还不想太早爆出,也已经给剧组下了封口令。我演jone的父亲,但是因为我背不动,咳,不是,是经验少拍不好奔跑的戏,所以这一条里我演晕倒的儿子。
转过身去让化妆师把我和哥哥的妆容换回来,刚刚走开没几步,后面就传来一阵笑声。gigi还很矜持,只是捂着嘴笑。剩下的那群大老爷们可就不客气了,其实他们还好。最可气的事那个跌在地上捶地面的那个——欧凌风,减薪减薪减薪……。旁边要跟我一块去换造型的哥哥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让你忍成这样真是对不起了。
我返回去,双手叉腰,“dady身上有肌肉,我背不动也很正常啦,哼,你们笑成这样,难道你们也有肌肉……”我边说着话边把手按在看上去最单薄的刘德华的腹部,“还真有!”不死心的看向王力宏和赵文卓。
赵文卓摆了个健美姿势,“我是武术教练啊。”
“dady,这个哥哥也有肌肉哦。”王力宏抱着我家的若彤,若彤借着姿势的便利正好扯开他t恤衫的领子往里看。
“alisa,你应该叫他叔叔啦,他比你老爸我的年龄要大好吧。oh,no,眼看手勿动,你是淑女啊淑女……”蹲下去种蘑菇,“喂,契爷,”打电话告状,“他们欺负我啦,等等,先告诉我你有没有肌肉。”
“我很喜欢运动经常去打球,你说我有没有肌肉啊?”
“哦呵呵呵,没事了没事了,契爷你接着忙。”挂断电话,发现就连哥哥也绷不住,已经笑出眼泪来了,烯然在给他揉肚子。若彤,若彤还赖在王力宏身
上要亲亲呢。“话说,我们拍的是温馨忧伤中带着一点幽默的感情片,片场这种拍爆笑喜剧的氛围是闹哪样啊。”
拍摄进度不算快,但是我也不追求速度,争取每一个镜头里都有充沛的感情。拍摄过程中所遇到的最大的难题就是我的眼神实在不像一个慈爱的,害怕失去儿子但又不想让儿子担心的父亲。
从开始拍主角的父亲以来,大概是想到最后jone的结局,我有时居然会做梦梦到上一辈子……
“乖仔啊,你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吧,没太有精神的样子。”坐车去片场的时候,哥哥坐在旁边mo头。
“嗯,最近在想剧本的事。”其实做噩梦梦到的也不是剧本的事,可是这些也没办法说出口。
“这几天演技提升了很多啊,对jone的亲情,忍着悲痛强颜欢笑,把儿子的样子永远的刻在心里感觉。已经快拍完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嗯,”我把头靠过去,“你还在这里,真好。”
“哈哈哈,”他揉乱我的头发,“傻仔,是不是入戏了啊。”
现在已经快拍完了,还有两幕镜头。一个是jone独自一人在宾馆的床上穿着gigi给他设计的衣服,听着最喜欢的音乐走完人生最后的旅途;而他的父亲和朋友们就无声的站在房门外,默默的流着眼泪想要推门进去陪他但每每抬起手又放下。
“dady,这个长镜头慢慢向你的脸及眼睛推进,这两分钟里你要把jone的一生都表现出来。好,action!”
jone打开音响,音乐缓缓流淌,他费力的仔细整理好衣服上的每一个褶皱。躺到大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清澈、坚定而明亮,他还是那个开朗、为他人着想的年轻人。他回忆起了这一生,慢慢脸上浮现一丝微笑,闭上了眼睛。
“……cut!”我已经无声的哭了一会了,副导演看这一条已经拍完而我的情况又不对,赶紧喊卡。
很多人都围上来,但是我还是咬着嘴唇默默的哭。“candy,”哥哥蹲下来从下往上的看我,擦掉不断流出来的眼泪,“我还在这里啊,你该不会入戏这么深吧,你是我仔,我不是你仔,我不是jone,我是leslie啊。”
深呼吸了几次,“继续拍亲友在门外的那条,呵呵,我没事,”用手背抹掉眼泪,“继续。”
“今天就能拍完了,拍完这个我们一起出去玩啊。”
今天最后一个镜头就是所有人在jone的墓前放下鲜花,除了gigi和科长andy放的是黄玫瑰以外,其他人都放的是黄菊花。gigi和andy一人一边搀着我,放下一朵菊花。
“cut!”终于杀青了,我看着满脸担心的哥哥,“你还在,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说命中注定有这一劫的话,我希望有个人来代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