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目前的身体,别说两脚,二十几脚也未必能给我带来很大的伤害,但是表哥还是把杜秋叶拉住了,“杜秋叶你冷静一点,这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好,付亮,那你告诉我,和他们没有关系那和谁有关系?”杜秋叶的语气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谁能向她解释呢?怎么解释呢?
岳母这时也下来了,难过的瞥了一眼杜秋叶:“秋叶来了,来,给你爸爸上柱香吧!”
“上个屁!杨秀丽,我问你,为什么我爸爸死在印佛国,而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却活着回来了?
还有,为什么你不在第一时间把我爸爸的骨灰送回杜家,却把爸爸的灵位设在这里,你心虚吗?你害怕了么?”杜秋叶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感觉夜幕都被划出一个缺口。
岳母低泣,没有说话,但是表哥可不会允许杜秋叶如此放肆:“杜秋叶,你适可而止,你好好看看,这是几个灵位!
安放在这里是二姨夫生前最后的遗言,他要和费蓝叔叔,杜叔叔一起上路!”表哥尽力的解释。应该是岳母私下单独和他说的。
“凭什么?凭什么要和你们家死人一起上路?我坐在家里正堂足足等了一天,除了一个上班报丧的,再就没有任何说法!我爸爸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么?”杜秋叶不依不饶。
“秋叶,我不是给了你一张手帖么?我让一起回来的阿虎写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并且也把老田的遗愿写在上面了!”岳母尽力的解释,她理解杜秋叶的无礼。
“我爸爸没了,一张破手帖就想把我打发了么?我告诉你没有那么容易!你们一切苟且的事情我都知道!”杜秋叶怒目圆睁。
“什么?什么一切苟且的事情?秋叶你在说什么?”岳母被杜秋叶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去年过年田伯驹上门退婚,付亮是他儿子么?竟然用多少年前的战友情逼着我爸爸同意,金融危机来了,你们为了缓解自身的经济危机,不断地把世界各处的资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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