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不受控制了流了下来,没错,我好像是真的比较擅长哭这件事,看电视剧都能哭的稀里哗啦,
更不要直面这种生离死别,田冲总笑我感情丰富,不过我觉得感情丰富不是什么坏事,总比没有感情要好的多吧。
我流着泪,给沈太爷的棺前上了三炷香,然后磕了三个头,田冲本来是不会想哭的,不过我被我感染的也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沈叔叔微笑地把我我扶了起来,告诉我们:“父亲的岁数已经超过了喜丧的年龄,不必难过,我们应该开心,父亲操劳一生,这回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我也是此次才知道,丧事还有喜丧一说,而且喜丧之下,并不需要宾客悲伤哭泣,只需上香送别就好,需要的礼仪是庄重,而不是悲伤的哀悼。
不过我确实内心有诸多不舍,我的银行保管柜里还存放着沈太爷送我的墨玉,上次本来要用在沈鲲鹏的面前,可是还没有等到使用它,就已经得知了一切我想要的信息。
沈鲲鹏也一直在内堂跪着,我能体会到,沈鲲鹏是真的伤心,我也能理解,因为沈太爷的确非常宠溺这个孙子。哪怕他在众家长辈的眼里并不出色,并不受重视,但是沈太爷也从来没有逼迫他如何振兴沈家。
我相信沈太爷并不是不爱颜面,而是切实疼爱孙子的心情远大于面子问题,不然当初也不会拼着80多年的颜面来为难我们小辈的婚姻。往事种种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
我们是第一批赶往送别沈太爷的上宾,直接被安排在了沈家居住,而我和田冲也没有太多的排斥,毕竟岳父离开后,岳母把杨氏给了田冲,自己接管了岳父的高中,希望能一直替岳父经营下去。
秀丽高中没有因为岳父的离世而发生大的变动,反而更加夺目耀眼,岳母过年去了米国陪外婆,一直没有回国,田家目前只有吴妈一人,我和田冲商议之下都觉得去米国之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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