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一直惴惴不安的精神竟然在这时候平静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缭绕周身,宛若终于找回了灵魂的半身一般,过去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感觉。
狛枝伸手揽住了苗木因浑身酥软而脱力下滑的身体,垂下头,与他额头相抵,灰绿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他水光淋漓的眼眸。
苗木诚失神地看着他,失焦的瞳孔倒映出他的身影。
这样啊,你也觉得我很熟悉啊。
所以,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就是纵容我继续接近的态度了对吗?
事到如今,狛枝凪斗如果再没有察觉到什么,那连他自己也要对自己的粗心大意鄙弃起来了。
苗木诚……恐怕是知道的。
一直以来,狛枝凪斗利用隐藏在希望之峰学园的某个废弃研究所的希望通感装置寻觅符合条件者的这件事……作为被连通精神的对象,在自己得意忘形地深入他的精神时,苗木诚本人应该也不是无知无觉的状态。
哪怕只是潜意识上,他也还没忘记侵略者的气息,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表现得那么不像是初次相识的人那样生疏。
他也意识到了我的存在,而且,没有排斥,也没有拒绝我。
狂喜的情绪如浪涛,转瞬席卷全身。
“呐,苗木君。”
自顾喘息着的褐发少年微微撩开眼皮,脖颈细嫩的皮肤被纤细的发丝磨蹭得有些发痒,随着狛枝开口,湿热的气流笼罩着敏感的耳垂,轻柔的声音近得仿佛贴着耳朵呢喃似的,色气煽情。
随之而来的,是从被含住的耳垂处一点点蔓延开来的热意,湿滑的舌头Tian舐到耳廓,探进红嫩的耳洞,湿漉漉的水声黏腻地传到脑海深处。
狛枝的声线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兴奋的战栗。
“苗木君,你不打算阻止我吗?”
晚春的寂夜,浅雾漂浮,露水堪堪缀满枝叶。
涌动的情Ch_ao湮没在幽静的黑暗中。
月光破开云翳,穿过建筑的窗户照进走廊,延伸到转角尽头的人影一晃而过,眨眼间,一切都陷落到半开的房间深处。
砰,房门紧闭。
交错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出现在封闭的漆黑空间中。
苗木诚紧闭着双眼抓住了狛枝的衣襟,眼睫颤动不休,手上用力的程度甚至把他揉皱了的衣服扯开了不少,赤L_uo的X_io_ng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狛枝微侧过头辗转吮吻他的脖颈,柔软的白色发梢搭在圆润的肩头,昏暗中极其朦胧的光线勾勒出他俊秀的五官线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先是冰凉被温暖的舒适,然后是湿软的触感,被吮吸,被Tian舐,被品味,就像是怀抱着一个渴望已久的宝贝,垂涎Y_u滴却又舍不得下嘴,那就只好小心拭净浮尘,然后珍爱地抚Mo,再Tian一Tian他的味道,意犹未尽地回味他的滋味。
睡衣的衣扣没有被打开,但对方的手却从衣摆下危险地钻了进来,手贴在细嫩的皮肉上,掌心的热度熨烫着肌肤,存在鲜明地摩挲着。
微妙的危险感沿尾椎过电般窜过脊骨。
到底是在信息共享高速发达的社会成长起来的青少年,如果说狛枝一开始靠近过来的时候他脑中还有些迷糊,在这个时候,苗木诚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将会发生什么。
身体的热度忽然就溢了出来,就像是被小火慢煮的水终于到了临界点,咕噜咕噜的,灼热的气体烧得他头脑发烫,连手指都被烫得颤抖起来。
说不出来,说不出拒绝的话语,连精神都丧失了抗拒的力气,完全就只能任对方为所Y_u为了吧?
具体什么原因苗木诚也不明白,他自己
都无法理解自己此刻的想法了,色令智昏?思春期的荷尔蒙作用?狛枝凪斗就是这样没有逻辑不讲道理地吸引着他,从他们相遇缔结羁绊就开始了,不可分割的光与暗,不容混淆的黑与白,就是这样宿命般的存在,同磁铁的南北极一样泾渭分明而又致命吸引。
狛枝的眼睛凝视着他,握住了他紧张得抓紧了他的睡衣的手指,一根根轻柔地拨开,然后托起他的手,挨个吮吻他泛红的指尖,在这过程中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像是野兽在盯着他的猎物,被吞吃入腹的危险感几乎有些人毛骨悚然了。
苗木诚被他瞧得有些局促,看得出他似乎极力想让自己镇定起来,但……他双眼眨了眨,仿佛壮士扼腕的神情让狛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空气中涌动着的危险张力消失不见了,苗木诚瞬间茫然起来,张了张嘴:“……狛枝前辈。”
真是可爱的反应啊。
狛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茸茸的草叶撩了一下,他于是很温柔地回应:“嗯?”
苗木没有话接,他本来就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呼唤,自己是没有任何目的的,这种在困惑状态下意识叫出别人名字的行为,本身就是一个传达依赖与信任的讯号。
尽管是无意的,却歪打正着地满足了他一些见不得光的卑劣Y_u望。
狛枝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自虐一般地试图寻找出一丝不情愿的抗拒神情,但是没有,除了一些少年因为羞赧而避让闪躲的别扭之外,一丝抵抗也无的肢体语言早就将他的心情展露无遗了,于是他心里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爱怜情绪,狛枝被这种心情驱动着,一直在蠢蠢Y_u动的心就跟被扔进了蜜罐子一样,他几乎要飘飘然起来,忽然急迫地拥紧对方,无意间发出的喘息声色气得让苗木诚耳朵尖红得都要滴出血。
他有些无措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反手揽住狛枝的肩背,覆手盖在他后颈的位置,安抚地Mo了Mo。
谁料狛枝身体僵了一瞬,下一刻眼神都变得晦暗了起来,苗木诚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便已天翻地覆,身下是柔软的床铺,对方的双手撑在他脑袋的两侧,一条腿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的位置正抵着最让人受制的位置。
从苗木诚的角度,正好能在狛枝倾身而下时候将他敞开领口下的白皙X_io_ng膛一览无余,瘦削却不瘦弱,线条鲜明腰腹紧实,甚至连Xi_ng感的人鱼线都若隐若现。
月光照亮他的容颜,将那俊美得有几分不真实的容颜显得越发如虚如幻起来,白发碧眸眉目宛然的模样好似误入人间的天使,苗木诚被蛊惑得有几分不知今夕何夕,等对方埋首在他的肩窝肆意流连吮吻,手指都从睡裤的边缘探进去的时候才倏然回过味来。
狛枝见他回神,抬起头弯唇一笑,盯着他一Tian唇瓣,殷红色泽一掠而过。
色授魂与,不过如是。
“呐,苗木君,你的身体好热啊。”
白发少年柔声说,撒娇般的口吻,与显得无辜极了的语气相反,从腰脊位置探进去的手堪称是色情地揉捏了一把臀肉,然后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已经彻底勃起的Xi_ng具,指腹恶劣地反复摩拭着湿漉漉的顶端。
褐发少年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对待,跟刚被捞出水的鱼一样激烈地弹动了一下,被狛枝轻笑着不动声色地压制了下来,一时间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稍显粗糙的指腹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