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枝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手掌轻轻地拍打在他的脊背,这么温柔和缓的动作简直和他显然越来越无法平静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意外地不让人感到虚假。
违和感,异样感,错位感,古怪的地方越来越多。苗木诚还是什么都没有揭穿。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人确实就是他所熟悉的狛枝凪斗。
忽然伸出手扯了扯狛枝的衣角。
动作很轻,但对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动作一停。
“狛枝前辈。”
怀里的少年抬起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灰绿眼眸望着他,探出的手指触及到他的锁骨,从脖颈抚上侧颊。
狛枝凪斗很缓慢地眨了眨眼,简直像是害怕到惊扰到了什么一样,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再用力一点,抱抱我。”
我,可能一直都被保护得太好了。
在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对你依赖已经融入骨血,稍一拔出便痛得鲜血淋漓。
在狛枝尚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苗木便微微笑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仰首贴上他的唇。
意识还有些青涩的彷徨,可身体仿佛天生便知道该如何去做,他辗转厮磨他的唇瓣,舌尖探出,直起半跪在他怀里的身体,然后敛低了眼睫。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晕染开的热度模糊了视野,这一刻的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一切都变成黑暗中的静止画,苗木在极近的距离间凝视着狛枝的容颜,他的皮肤很白,这样看还似带了点月光般的润泽。
清隽而俊美,有时都会觉得美好得不似真人。
小困很久很久以前说过他很固执,哪怕是公认的老好人Xi_ng格,在某些领域的固执简直是扎根到了骨子里。
苗木诚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是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Xi_ng格,遭遇再多阻碍也能保持那种近乎盲目乐观的心态。他无法保证自己在也许并不遥远的未来是否会为自己此刻的抉择而感到后悔,可能会被惨痛的现实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一定,只是如果不听从现在内心的声音,他一定会永远永远被困在现在这一刻的。
有的人就像是命中注定,是缘分是半身也是劫难,无论命轮流转也在劫难逃,一见钟情兴许就是这么不讲理的灾难,是苗木诚一生当中遭遇的最大不幸。
就像是现在,既然选择了喜欢与信任,他就会一心一意地贯彻下去,直到共同的终结到来的那一天,抑或是——
背叛,或者死别。
苗木诚很少会出神去想那么多沉重的话题,其实他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才能出众的人,平庸的人自有平庸的自有活法,很少烦恼,也很少苦难,实在极少遭遇这种四合八荒俱是迷津的困境。
但是,有的时候,直觉Xi_ng地能察觉出狛枝凪斗是和他截然不同的人,隐藏在闲散笑容下面的很可能是非常沉重的东西,他真的能够背负起来那种期待吗?不禁拷问自己。
这应该是个很危险的发现了。
他报复Xi_ng地轻咬了一下狛枝的嘴唇,聊作发Xie内心郁闷的We_i藉。
草食系的小动物再如何亮出爪牙,终归还是无法伤及血肉的。
所以,挑衅的动作只会让本就垂涎渴望不已的野兽愈发热血沸腾。
狛枝只觉得下唇一痛,然而并未尝到血液腥甜的味道,反而是另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猛地窜过神经,让他一瞬间连指尖都发起颤来。
能感觉到,从你温热的身体里呼出来的气体被我吸入。
愉悦的浪涛淹没理智,他顿了一瞬,抬手按住了苗木的后脑,紧接着,几乎有些凶狠地回吻过去。
苗
木觉得他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唇舌稍一分离,狛枝便又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贪婪地裹吸着他的舌头,反复去Tian舐他舌根下的软肉,刺激得津液潺潺,黏腻水声从身体内部就传导到耳中。
整个人都像要被吃掉了,他腿一软,下一刻就被狛枝揽腰推倒,对方也顺势伏下身体,一手撑在他的脸颊边,另一手拉下他外套衣服的拉链,手指伸进衣摆下面。
他的Yin影一下子就将苗木完全覆盖。
体温……好温暖。
苗木整个人不自觉地失神,狛枝垂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双眸微微眯起,按在颌骨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的弧线,柔软的指腹反复拨过肌肤上细小的绒毛,无言间将浓郁的占有Y_u展露无遗。
赤L_uo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严密无缝的,抵在那个柔软入口的圆头微微陷入了嫩红的肉里,穴口敏感地微微收合,就像是本人一样毫无威胁力地咬了他一口。
那处震颤着抖了一下,发烫的前端在滑腻汁水的润和下稍稍脱离了一些,下一刻,忽然将整个端头都嵌了进去,冠状沟牢牢地反扣住了不住收缩挤压的穴口,然后,灼热的柱身往里一点点插入,带着在摩擦力牵引下微微内陷进去的软肉,用一种令人感受分明的速度侵入到柔软的里面。
“啊——啊啊……”
进来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苗木的身体有些抖,小声地抽着气痛吟,身体的深处仿佛有一根筋被越来越深的挤压逼迫到极限,酸麻得下头耐受不住地绞紧阻碍异物的侵犯,可又根本就无法抗拒。
好长,好酸,感觉好烫……不要再进那么深了,快点拔出去一点。他泪眼蒙眬的,想要蹬腿又恐惧着内里被深入贯穿的疼,于是大腿内侧夹在狛枝的腰上难耐地磨动起来,腰肢无意识地在扭。
“放松,放松……”狛枝轻抚他的后腰,低声道。
这大概是每个人从孩提时代就学会的本能,听到了温柔的安We_i,反而更想得到更多温柔的对待,仿佛永远不会餍足一般。苗木忍不住伸出手扣紧了狛枝的小臂,就这样还犹嫌不足,双手环到他的后背,下巴搭在肩窝,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发出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声。
“嗯……啊啊……”
里面的炽热的感觉更加胀大起来了,存在鲜明地熨烫着内壁。他稍稍抬了抬腿,就被狛枝一手托住了后臀,承受侵犯的位置抬高,然后一整根肉棒完整地插了进去。
苗木瞳孔微缩,细腰不自觉地一颤,夹在两人腰腹之间的Xi_ng器吐出一丝Ru白色的粘液。
“痛……”他喃喃道。
狛枝瞳色微深,Xi_ng器从嫩穴里拔出一半,软绵的肠肉缠绵地裹覆仍在里面的部分,箍住肉柱的穴口撑得很开,如小嘴一般贪婪地啜吸不止。
令人为难的状态没有持续太久,他又往外拔出了更多,这下只剩下端头插在里面。
少年发出一声呜咽,立刻抬起了腰,双手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脊背,双腿也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都宛如八爪鱼一般地抱紧了他。
“别、别出去……”他断断续续地抽着气,“给我……狛枝前辈……嗯啊……狛枝前辈……你插插我……狛枝前辈……啊!”
立刻被一入到底,苗木倒抽了口气。
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都黏人得很。
狛枝眸光微微闪动,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