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
他打开莲蓬头,忍著各种不适冲刷著全身,尤其是屁股中间被操出血的部位。
“嗯。。”冷水并没有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穆时疼的忍不住呻吟。蓝行风的尺寸巨大,插的比较深,因此sh_e的也很深,穆时咬著牙伸出一根手指探入自己身体里,仔细清理里面的精ye。
肉穴入口处肿的不像话,里面的嫩肉被操的十分敏感,不停一收一缩搅著手指,穆时的脸微微泛红,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觉得羞耻难堪。
艰难的洗完澡,穆时套上衣服又偷偷回了自己房间。一进房间,他就疲倦的躺在床上不想再动,後来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穆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小时?你醒了吗?黄山来找你了,快开门。”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穆时迷迷糊糊睁开眼,等听清母亲的话後才支起身去开门。脸上虽然有伤,但恐怕是瞒不住的,他总不能一连躲几天不出去见人。
果然门打开後,母亲看见他的脸一阵惊慌。
“小时,你的脸怎麽了?”
黄山也瞧见他脸上的痕迹,问道:“谁打的?”
“没事。”
“怎麽会没事呢,你看看,都肿成什麽样子了。”母亲焦急的下楼去冰箱为他取冰块。
黄山不见外的直接走进去,屁股往椅子上一坐,问他:“说吧,到底怎麽了?”
穆时佯装无事地说:“真没事。”
“得了呗,你就别想骗我了。”黄山直接撂下话:“是不是被人发现了,蓝行风那个人渣叫人揍的?”
穆时听後汗颜道:“你怎麽。。。这麽猜。”
“这很明显嘛。你这种xi_ng子在外面又没有得罪的人,听阿姨说你老早就回来了,除了盯蓝行风你也不会去其他地方。”
那时候黄山是气昏了头,确认骆少凡就是那晚强迫他拍l_uo照的人後,想也不想就追去了,等看著车离他越来越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两条腿比人家四条腿,肯定输啊。好在老天有眼,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竟然那麽走运遇到一辆出租车,要知道那种别墅区是很难叫到车的啊。
可惜最後人是追上了,却没讨到什麽便宜。照片相机没要回不说,又被对方调戏了一番。去他妈的假男人!!
“小时,你的手机呢,我後来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返回找你也不见人。”所以他才等到下班後往穆时家打的电话,确定穆时早就回家後才放下心。
“手机──”他从蓝行风那里出来时,除了自己这个人和一套不属於他的衣服外,相机手机衣服钱包全都丢在了蓝行风的家。
“咦?小时,你脖子──”黄山话没说完,穆时的母亲就走了进来。
手中还拿著一个冰毛巾,用来给穆时敷脸。
“小时,快躺下,妈给你敷脸。”
穆时从母亲手中接过毛巾:“妈,我自己来吧。”
母亲也没说什麽就把毛巾给了他,然後拉他坐在床上,仔细查看他的脸,还不放心说道:
“小时,这是谁打的啊?你在外面没惹到什麽人吧?”
“妈,你别担心。只是误会一场,我已经跟对方解释清楚了。”穆时半撒谎的说道。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你就放宽心吧,我这麽大了,懂得照顾自己。”穆时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母亲为自己操心。
“嗯。”母亲自我安we_i说:“我们家小时打小就乖。”
黄山适时插嘴道:“阿姨你放心吧,小时人缘儿好著呢,再说还有我保护他呢,这次是我疏忽,下回一定寸步不离守著他。”
“谢谢。”
母亲总算放下点心。
“妈,你不看店了?不怕那些小霸王拿咱们家的东西啊?”穆时指了指楼下提醒道,随後又说:“我跟黄山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说,你下去吧。”
“哦,好,那你们慢慢聊,我下去了。”
母亲走後,黄山立刻起身去关上门,然後跑回穆时身边,揪住他的衣领就问:“小时,你脖子上这些红印子是怎麽回事?”?
☆、强制侵占16
?穆时一听,赶紧用手拉紧衣领。
“没什麽。”
黄山一看他表情举动就知道他在撒谎。
“少骗我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黄山也不是处男,吻痕这东西,谁不知道啊。别告诉他那是蚊子咬的,或者人掐的。
“身上有些过敏,我不小心抓了几把。”穆时退後几步,想离黄山远远的,结果这一动就牵动了屁股里的伤口。
黄山更加觉得不对劲儿,走过去抓住他就拉开他的衣服,这一下,穆时身上的痕迹再也无处可躲。
“这。。。。”穆时大惊:“王八蛋!!这些都是蓝行风干的是不是?”
穆时有些难堪,他不想让朋友见到自己羞於启齿的一面。
“黄山,你就别问了。”
“我怎麽能不问呢!!”穆时火大的吼道。
“嘘!小声点。”穆时担忧的提醒。
“他对你做了什麽?别想瞒我,小时,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麽?”黄山继续逼问。穆时身上的痕迹,根本不像是拳头打出来的,他又不是没打过架,怎麽会连这个都分不清,再一联想到蓝行风去同xi_ng恋酒吧,黄山已经猜出个十之八九,只差穆时亲口承认了。
“我──”
黄山见他不说,直接问道:“他强ji_an你?是不是那个混蛋强ji_an了你!?”
穆时逃避般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就别问了。”
黄山听了,别提有多来气,如果不是见他满脸上,真想给他一拳。
“既然不让我问,那咱俩这朋友也别当了。以後谁也别管谁的事,我走了!”黄山的确是气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穆时太了解他的脾xi_ng,知道他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於是急忙过去拉他。
“黄山,你别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穆时别过头:“是,你猜对了,他确实对我做了那种事──”
穆时话来没说完,黄山就扯著他要出去,嘴上还嚷嚷著:“我要去告他,告的他身败名裂!”
“别,别。黄山!”穆时迅速把门锁上:“别去。”
“为什麽?他竟然对你做那种事。”
“算了!”
黄山奇怪的看他:“什麽叫算了?”
穆时心里一团乱,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说:“总之,算了!”
“穆时,你他妈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吧?现在是他强ji_an了你,你说就这麽算了?”
见黄山如此激动,穆时摇著头,他不去告蓝行风不是因为害怕什麽,尽管蓝行风有权有势,尽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