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认识。”
“都说不认识了啊。”
穆时被炮轰後,大家的话题随即展开。热闹的简直像菜市街。
“他们到底是谁啊,为什麽李总编都不介绍给大家认识。一般有人来检查,进门的时候都会给全体员工做个简单介绍的啊。”
“就是说啊。”
黄山趁著热闹,挨到穆时身边,问道:“小时,昨天你差点被车撞啊?没事吧?”
“没那麽惊险啦,没事。”
“哦,那就好。”黄山松了口气,随後想起刚才在主编室的事,又问:“刚才在主编室,你干嘛不让我把蓝行风是同xi_ng恋的事告诉主编?”
穆时被问的一时沈默。想了好几秒都没想出要怎麽回答他。
“干嘛不说话?你这样很奇怪啊。”
“没什麽。”
黄山瞪了他一眼:“又是没什麽!你干嘛总说没什麽,你说没什麽就肯定是有什麽。快说!”
穆时转过身,就是不说。
“小时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话不能说吗?你不说是不是?不说我这就去告诉主编,搞不好他一高兴,相机的事也就不追究了。”
穆时这回果然有反应了,反应就是立刻拉住黄山。
“别去!”
黄山挑了挑眉毛,斜眼看他。穆时避开他的视线,低头不去看他。
“小时,你变得奇怪了。”
“没有。”穆时嘴上虽说没有,但站在黄山的角度想了想,如果他是黄山,也一定会觉得自己奇怪。
“有些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说。”穆时看著黄山:“等我想说的时候,保证第一个告诉你,行吗?”
黄山有些不满,可最後还是低估了句:“好吧。”
“你们都在干什麽?不用工作了吗?”主编一进工作厅,就看到众人正在高谈阔论。
大家被这麽一吼,一个个噤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主编看了看穆时,说道:“你跟我过来。”
穆时怔了怔,回道:“哦,好。”
主编室里,两人一站一坐,主编坐著,穆时站著。
“你认识顾先生?”
穆时摇头:“不认识。”
“那他为什麽会跟你说话。”
面对刚才就被问了无数遍的问题,穆时又把答案回了一遍。
“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吗?”
穆时继续摇头。
主编咳了一声。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不过,你可以知道我们本期的人物改成他,而且他已经同意做个专访,这次的文字编写工作就交给你负责了。”
“改成他?那……”穆时吞吞吐吐问道:“那蓝行风那边?”
“像他们这种人物最好一个都不要放过,蓝行风的可以下期跟进。我到时会安排的,这你暂时就不用管了。”
穆时很不想承认,他此刻的心情,有那麽点──
低落。
他更不想承认,这是因为蓝行风。?
☆、强制侵占18
?穆时从主编室出来时,显得垂头丧气的,黄山见他这副样子,还以为是受了什麽委屈。
“怎麽?被训啦?”
“没有啊。”
“那你干嘛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唉声叹气?的样子?穆时mo了mo自己的脸,问道:“我有吗?”怎麽他表现的有这麽明显?
“全都写在脸上了。”
“黄山。”
“嗯?”
“主编说我们不需要再跟拍蓝行风了。”
“什麽?”黄山感
到很奇怪:“不跟拍蓝行风?这期人物改啦?”
穆时点点头,说道:“改成──”
他这才想起,还不知道那个人叫什麽名字,主编一直顾先生顾先生的叫,那人到底叫顾什麽啊?
“就是刚才来检查的那位顾先生。”
“他?”
“嗯。”
黄山mo著下巴,揣摩起来:“究竟是什麽来头。”
想了几秒,最後干脆不想了。
“哼,虽然主编说不需要再跟拍蓝行风,但我不会罢休的,还有那个骆少凡,我跟他们的梁子是结定了。”提起蓝行风跟骆少凡,黄山咬牙切齿。
穆时皱起眉头:“你要干什麽?”
“我一定要拍到能够证实蓝行风是同xi_ng恋的有力根据,最好再把他人渣的一面拍下来,让大家知道他到底有多坏!!”
黄山说的义愤填膺。
穆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接腔,过了一会才说:“说起之前的事,我们也有理亏的地方,毕竟咱们确实是在偷拍他们。”
黄山听到这里,肺都快气炸了,他真想撬开穆时的脑门儿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麽东西。
穆时看出他黑了一张脸,赶紧又说:“不过,他们也做了更过分的事,大家也算两不相欠了。我们去要相机和照片,如果他们肯把东西还给我们,之前的事就算了。”
“好啦,我承认偷拍的确是我们不对。”尽管黄山很不想这麽说,但即便是工作xi_ng质需要,偷拍这种事始终对当事人不公平。
“我倒是没什麽,被拍了几张l_uo照而已,就当遇见变态,可是你──”黄山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可是蓝行风对你做的事──”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穆时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黄山虽然憋得不舒服,但还是没说下去。
晚上下班後,黄山一丢掉笔就走到穆时面前。
“小时,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
“你不是要去找那个叫骆少凡的要相机吗?”
“我可以明天再去找他要,今天先陪你去找蓝行风。他如果敢对你乱来,我就对他不客气。”黄山说著,作势拎起拳头。
“我只是去拿回自己的东西,况且上次我已经告诉他我们只是报社的人,对他并没有恶意,这次带著工作证去,他应该信了。”
“我还是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穆时并不想让黄山跟去,因为黄山的xi_ng格比较容易冲动,再遇到蓝行风那种脾xi_ng的人,即便没事到最後也有可能变有事。
最後在穆时的坚持下,黄山总算撒手,转身就操起拳头去找骆少凡算账去了。
按照时间来算,蓝行风应该已经不在公司,穆时想找到人,无奈只能去蓝行风家守株待兔。
院外的大门关著,穆时按了按响铃,不一会就见成叔走了出来,看见是他後,开了门。
“穆先生。”成叔记xi_ng异常的好。
“请问蓝行风在吗?”虽然先前遭到蓝行风那种对待,而成叔显然跟蓝行风是自己人,但穆时还是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