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蓝行风就不愿意再待,於是从医院搬回了家。
穆时离开医院前,去探望了许帆,许帆看上去状态还不错,穆时的内疚减轻了许多。不过,他并没有和许帆多说话,因为许帆病房里,不知为何会冒出那个叫塞拉提的男人,而且一直在对许帆献殷勤。
“虽然我们都没到达山顶,不过……”许帆躺在床上对穆时笑了笑:“我输了。”
离开医院後,由於答应了要去照顾蓝行风,穆时就先
回了趟家,他不想对母亲撒谎,便把实情全说了出来。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母亲听完竟什麽都没说,同意了。
“小时,快过来啊。”晚上吃饱喝足,蓝行风洗了澡就十分自觉的进了穆时房间。
成叔也不知去了哪,总之不在这间宅子。
穆时看著如狐狸般笑著的蓝行风,心里发毛,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回自己房间睡。”
蓝行风突然下了床,拖住穆时就往床上拉。
“我听你的话做了身体检查,你该怎麽报答我。”
这是什麽话?做不做身体检查是你自己的事好麽?
“你别,总想著这种事。”穆时抓住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
“可是我真的很激动。我们很久没做了。”再不做,他都要成圣人了。
蓝行风抓住穆时的手,去mo自己勃发的yin茎。
粗长坚硬的物件沈甸甸的,穆时的脸微微发热,最後扭过头去。
这种变相同意的动作令蓝行风兴奋不已,他三两下脱光穆时的衣服,从枕头底下掏出润滑剂。
穆时见他连那东西都准备好了,羞愤的瞪了他一眼。
这眼神儿看在蓝行风眼里,简直就是媚眼如丝。他顿时兽xi_ng大发,扑进穆时嘴里,翻搅他的口腔,两手分别一左一右掐住他的ru头,硬是把那肉粒碾的通红。
“呀啊……”
穆时叫的像发春的猫咪,蓝行风下身更精神了。
“你发出这种声音,今晚被我操死也不能怪我哦。”
蓝行风拉开他的双腿,俯下身用火热的舌头tian弄他敏感的ru头,小小的ru粒颤巍巍的挺动著,穆时发出细碎的喘息,蓝行风吻他美丽的锁骨,平滑的x_io_ng膛,亲著他弹xi_ng十足的每一寸皮肤。穆时难耐的扭著身体,蓝行风从他腰间吻到细嫩的大腿间,tian到他私密的地方时,会故意反复撮弄,最後直接张口,把他青涩的男根含进了嘴里。
穆时颤抖著,喘息更加急促,最脆弱的部位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著,灵活的舌头来回的刷来刷去,吮来吸去。身体越来越热,勃起的肉茎在蓝行风的挑逗下颤抖著,穆时不由自主抓住蓝行风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既羞愤又充满被y_u望支配的媚态。
蓝行风轻笑一声,舌头在他肉茎上不断蠕动,最後在他顶端的小口处用力一吸,穆时抽搐著一挺腰杆,sh_e进了蓝行风嘴里。
高ch_ao过後,整个腰身虚软不堪,蓝行风将他的精ye吞咽下去,迫不及待的挤出一坨润滑剂往他小穴里探去。
穆时不适的闷哼一声,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从下身窜上脊背,他抬手搂住蓝行风,感受著被手指戳刺的奇异感觉。
“小时,我忍不住了。”
蓝行风低吼一声,把他的双腿拉开到最大限度,接著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阔别已久的小骚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嗯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入口顶进了身体里,穆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蓝行风的火
热正用力的操著自己不断收缩的媚肉,一下一下撞击在那爽点上。
“小时,你里面好软。”蓝行风边操穴边揉捏著他白嫩嫩的屁股,欣赏著他被抽插的美景。
身体突然被翻转过去,穆时跪趴在床上,蓝行风弯身在他背上吸了两口,诱声说道:“小时,把屁股抬高点,让我更方便干你。”
穆时闻言,气的干脆躺下去。
蓝行风箭在弦上,憋得要命,於是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见他骚穴一缩,冷哼一声後,掰开他的屁股就腰部往下一沈,巨龙又插进那小yin穴里。
穆时趴在床上,这种姿势蓝行风若想进穴干个过瘾,就难免要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穆时身上。他一身姣好的肌肉,身高又接近一九零公分,穆时被他压著狠操几下就受不了了,双手抓紧床单,身体被撞击的前後摇曳著。
“唔,不行,不行了……”
蓝行风吻著他的头发,干的浑然忘我,身心舒畅。“小时,你操起来还是那麽舒服。屁股中间那个小骚穴怎麽那麽会咬。”
“啊啊……”穆时仰著头,蓝行风都快把他五脏六腑挤出来了。“不,不要……太重了,我受不了。”
穆时被情y_u逼的啜泣,蓝行风高频率的抽插和强劲的力度让他既舒服又难受。
“受不了?”蓝行风又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受不了就把屁股撅起来。”
穆时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这个男人肯定又要给自己苦头吃,於是曲起腿弯下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蓝行风捏住他的腰,盯著他露出粉色骚肉的洞穴,虎腰一挺,肉棒凶猛的再次插入,捣进里面不停戳刺,穆时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呻吟,骚穴内部火热又柔软,此刻被插干的湿漉漉的,简直让人发狂。
蓝行风啃咬著他的肩膀,肉棒不断冲刺,从他骚穴里抽出来再捅进去。穆时逐渐也放开,yin荡的扭著腰,摇著屁股跟著他的节奏,任他在自己身体里倾注所有热情。
蓝行风sh_e出第一发时,小骚穴已经被操的红豔豔的,小嘴一缩,顿时涌出一股白浊。看得人心神荡漾。蓝行风果然没把持住,高ch_ao刚过,便再次提起肉棒用柱身操操自己sh_e进去又流出来的精ye,接著往里一捅,又捅进了那松软销魂的小yin穴。
这天,风和日丽。蓝行风不顾穆时反对,厚脸皮的做客他家。
“外公,身体觉得好些了麽?”
崔老一见他来,别提有多高兴,连忙招呼人坐下。
“好多了,咳嗽也少了。主要是小时和英英照顾的好,当然了,最要感谢的还是徐医生。”
“昨天我还收到徐叔的电邮,他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我也觉得你精神好多了。”
崔老乐呵呵的笑,问道:“徐医生回了加拿大了吧?”
“嗯。”
“听小时说你前些天生病了,现在怎麽样了?”
“多亏小时这些天的照顾,已经没事了。”
穆时倒好了茶,刚站那儿听了会儿,就被母亲叫进了厨房。
“妈。”
母亲扭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蓝行风,沈默的刷著手中的杯子,厨房里出奇的安静,唯有玻璃
碰撞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穆时盯著母亲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什麽。
片刻後,母亲终於开口了,轻声问道:“他身体,没大碍吧?”
穆时没想到她会主动关心蓝行风,惊愕了一下,回道:“嗯,没事。”
又是短暂的安静。
母亲再一次开口:“你们的事,先别让外公知道。”
“嗯。”
穆时神情闪过一丝黯然。
母亲细心的
捕捉到後,继续把话补充完:“他身体不好,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我想,他也会接受的。”
穆时一愣,“妈?!”
母亲放下杯子,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拿围裙一擦,抬手去mo穆时的头。
“傻孩子。”
吃了晚饭,又停留了一会,穆时和蓝行风回了蓝行风的住处。他们到家时,发现客厅的灯是亮著的。
“不知道是不是成叔?”
“哼,我就猜他今晚准来。”
蓝行风语气很臭的回答,说完就进了房。
穆时见他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禁有些纳闷儿,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高兴了?
进了客厅,穆时一眼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成叔,於是招呼道:“成叔。”
成叔见他二人回来,起身道:“少爷和穆先生回来啦。”
岂料蓝行风视若无睹的从成叔身边走过,仿佛没看见人似得,连句话都没说就上了楼。
穆时见状,心道:成叔八成是哪里惹到蓝行风了吧。
成叔并未生气,只是强扯出一个略带伤感的笑。
“成叔,他怎麽了?”
成叔没答,面色有些凝重。穆时隐约感到似乎有什麽事。
“穆先生,我今晚来,其实是要向你道别的。”
“道别?”
“是的,我明天要去瑞典了。”
穆时表情有些不自然,假装听不明白:“是去旅行麽,什麽时候回来?”
“没想过什麽时候回来,也许就不回来了。”
“……”
“成叔,为什麽要走啊?”
成叔摇摇头,始终也没回答。
“少爷以後,就交给你照顾了。”成叔把手搭上穆时的肩膀,像是一种认真的托付:“有你
在,我就放心了。”
“成叔……”穆时立刻摆手:“你也知道,蓝行风很挑剔,很多事情只有你做他才满意……”
“穆先生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我是已经决定的了。少爷他也知道了。”成叔笑:“你能想著挽留我,我很高兴。”
穆时低下头。对於成叔要离开的事,竟然有些伤感。
“对了,我前日巧遇季和,他又回圣菲里教书了。他说想见见你。”
如今再听到季和的名字,穆时心里已经不那麽梗了。
“我明白了,我会抽时间联系他。”
成叔点头,半晌,说道:“你跟少爷最後能在一起,真好。”
“诶。”
穆时抬起头,看著成叔,见他笑的一脸欣we_i,眼中的深意却令人无法捉mo。
“穆先生,我能叫你小时麽?”
“能,当然能。”
“小时,我这麽说也许自私了点,请你一定帮我照顾好行风少爷。”
“诶?”穆时总觉得,成叔话里似乎藏了许多事。可他也知道,那些事,他挖不出来。“嗯。”
二日,穆时焦急的看著时间。眼看成叔要登机了,如果再不去,就没法送行了。可……
蓝行风坐
沙发上抽著烟,一根接一根。
“嗯,我是想说……成叔……”
蓝行风突然掐灭烟头,起身往门外冲去。穆时高兴的一笑,连忙跟上他。
然而路上遇见严重堵车,蓝行风不停按著喇叭,却根本无济於事。
最终,两人到达机场後,成叔所乘坐的班机刚刚起飞。
“可恶!”蓝行风看著空旷的蓝天,双手紧紧攥著。
穆时走到他身侧,跨住了他的胳膊。
“先生,您需要水或果汁麽?”
成叔摇摇头,并向空姐道谢。
“不用,谢谢。”
机窗外是那片看不见边际的天,成叔怔怔的盯了许久,手里紧攥著一张旧照片儿。
“再见,蓝少爷。”
照片上笑著的两人,依稀是蓝祁和他年轻时的模样。
全文完
作家的话:
完结啦。副线中还有一个身世之谜没有说明,会单开一章番外来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