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开会,不回来。”
“行。”
贺琮站在旁边,帮黎北晏把车门关上,黎北晏朝他挥手,“我走了啊。”
“注意安全,到学校了告诉我。”
黎北晏先开车出去,在后视镜看到贺琮耳边又接着电话,伸手打开宾利车门。
他以前到底上哪儿挤的时间陪自己旅游啊。
西苑离学校太远,京城早高峰很堵,黎北晏去晚了,差点没赶上第一节 课。
等想起来给贺琮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要吃午饭了。黎北晏让课代表把月考卷子收齐交到办公室,从包里拿出调到静音的手机。
有二十个未接电话,全是贺琮打来的。
黎北晏回拨过去,刚响一声就接了,贺琮声音近乎咆哮,“黎北晏你耳朵聋了?老子打这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接。”
黎北晏掏掏耳朵,听到他在吼,也大声吼回去:“你至于么,我就在学校能出什么事,你能不能稍微管松点?”
“出来,我在学校门口。”
门卫保安打开门让黎北晏出去,宾利停在前面,贺琮把车窗打开,黎北晏不看他充满怒气的脸,赶紧跑过去。
“你跑学校来做什么?”
贺琮把拧开了盖的水递给他,看他喝了,才开口:“你把手机当摆设了?”
黎北晏见状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把它扔到座椅旁,没好气地说:“贺琮你烦不烦,我是故意不接你电话吗!我一上午全是课,刚守着学生考完试出来!”
“早上你走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到了要告诉我。”
黎北晏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投降道,“好,都依你。”
贺琮皱了眉,用犀利的眼神警告性地看他一眼,“把手机铃声打开,不管你在做什么,都要接我电话。”
黎北晏丧气地打了下车载香水,撅着嘴不想理他。
“听到没有!”
“……好。”
管死他算了。
贺琮脸色这才好些,“下午我要飞趟上海,你陪我吃午饭。”
“你又出差?”
“嗯,明天赶回来。”
黎北晏朝他翻个白眼,“赶快滚,别回来了。”
时间很紧,贺琮吃了饭,匆忙赶去机场,陈秘书在办理登机,贺琮再三对他强调接电话的事,等飞机起飞了,黎北晏的世界才安静。
重庆那次争吵后,黎北晏换了新号码,只有学生和少数两个朋友知道。他和贺琮之间不再因为南屿的电话冷战,倒是他的控制欲,一天比一天厉害。
晚上下班,黎北晏去找程夏吃饭,他这段时间被傅奕整焉了,没精打采的,眼睛下面好大一对黑眼圈。
黎北晏问他,“你昨晚做贼去了?”
程夏咬着吸管喝饮料,摇摇头。
“那你干嘛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奕哥不都放你出来了。”
“从小吧,我觉得傅奕是个大善人,对我特好,长得也特帅,以后肯定好多女人追他。那时候我怕他有了老婆,就不继续资助我,不对我好了,我还躲被窝里哭过几回。”
“瞧你出息的样儿。”
“昨晚我和他一起回傅家吃饭,叔叔阿姨给我哥介绍了一女朋友,让他去相亲。他放下筷子就走了。阿姨让我去劝他,我刚开口说一句,他脸就黑了,骂我不要多管闲事。”
“程夏你是不是有毛病,傅奕那张脸会缺女人吗,要你上赶着去挨骂?”
程夏歪着头,“可这么多年,我没看到我哥谈过女朋友啊。”
“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久,能每个都让你知道?”
“哥那几年一晚上找我开好几次视频,他能谈恋爱有鬼了。”
“……”
“我觉得吧……我哥……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奕哥身边有没有亲近的男性?”
程夏说:“有啊,我。”
“滚吧。”
直到晚饭吃完,他们俩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从饭店出来,看到傅奕正关门下车,程夏瞧着他傻乐。
“哥,你来接我啊?”
“嗯。”傅奕揽着他,对黎北晏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黎北晏总觉得大魔王隐隐对自己有些敌意。
是不是程夏这个笨蛋,把自己欺负他的事说给他知道了!
“北晏,你到我那儿睡吧,明天一起去贺家。”
黎北晏感受到傅奕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摇头拒绝了。
“谈恋爱了不起哦。”
“羡慕的话你也去找一个。”
回去的路上,程夏用手肘碰了碰傅奕,说:“哥,你为什么不想谈恋爱?”
傅奕一看程夏的神情就知道他的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他不打算理程夏,但又舍不得看他得不到回应后失望的表情。
只冷淡道:“人不对。”
臭小子却来劲了,抓着他的手不放,继续帮傅家人做说客。
“那哥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说出来傅阿姨心里也有个底,照着去找的话偏差就不会太大。”
“你很闲?”
“啊?”
傅奕从程夏怀里抽出自己的手,低着头看文件,不再搭理他。
程夏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知道他哥现在生气了,可傅阿姨才嘱托他哄他哥去相亲,程夏进退两难,思考一阵后还是觉得自己和傅奕亲近些,他再气也不会打自己一顿。
于是又壮着胆子,说:“哥,你都三十五岁了,身边的人大多都结婚有几家庭了吧
,你偶尔看见,不想要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傅奕头也没抬,沉声道:“我养你一个还不够?”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是哥,你总要谈恋爱啊,找个人好好照顾你。”
“你不是说过要买座海岛给我养老。”
“我是这样说过,可是哥……”
傅奕打断程夏的话,“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管了。夏夏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与傅家无关。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其他人无论说什么,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自从毕业踏入社会参加工作后,傅奕再也没有用这般强势的,带着些许警告意味的同程夏说过话了。
车里很安静,过了半晌,程夏才点点头,说:“我明白,我是你一个人的。”
睡觉前贺琮打来电话,他还在忙,背景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语言,黎北晏甚至听到有人在用法语喊他的名字。
“你吃饭没有?”
“吃了。”他问,“你呢。”
“晚上和程夏去吃了日料。”黎北晏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你那边什么时候能结束。”
“快了。”
黎北晏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大叔,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有笑意,“在家等我。”
这个生日还在出差的苦逼老总,终于在当天下午六点,从上海忙完回来。别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大半黎北晏从小就认识,挨个儿打了招呼。
贺琮进屋的时候黎北晏正在厨房烤蛋糕,他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