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睡不着觉,还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贺琮怀里装睡。
黎北晏被直接地刺痛,一身无力和难过,别过头紧紧地攥着手。
“我错了,幺儿,你给我次机会原谅我行不行?”贺琮扶着他的脑袋转过来,吻在黎北晏的眼皮上,想止住他的眼泪。
他是被醋蒙了心,明知道黎北晏讨厌什么,还连手外人一起伤了黎北晏的心。
“除了这回,我和哲西一次面都没见过,我也不会跟他喝酒,我只守在你身边,哪儿也不会去。”
“你嘴里还有一句准话吗?”
“幺儿,你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
“你骗我两次了!”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也不要不理我。我不喜欢看你的背影,我心里难受。”
大概是强制洗脑后的后遗症,贺琮不喜欢黎北晏背对他,从他认识黎北晏起,他见过太多次他的背影了。
从前是他看黎北晏和南屿在一起,两个人甜蜜的背影印在他脑海里,像针一样扎得他不得安宁。
后来黎北晏失踪,他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堕落成什么都不在乎,除了黎北晏什么都不想要的滚蛋。
最后那道背影直接在贺琮记忆里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洗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现在贺琮好不容易把黎北晏找了回来,他不喜欢他的背影,不喜欢他背对自己。只想看黎北晏的脸,看他用同样含着爱意的眼睛看自己。
黎北晏的喉咙被大口呼进的冷风吹得发不出声音,尖锐的寒冷似乎可以在皮肤上凿出一个洞来。
他被贺琮紧紧拥抱在怀里,耳朵隔着厚厚的大衣,可以听到贺琮重重的心跳声。因为天气恶劣,道路两旁的店铺几乎没人光顾。
两个人在雪地里相拥着,头顶是昏黄的路灯,投下清楚而细腻的雪花。
幼稚,无聊。这是他对贺琮的想法。
可他说的那段话,又稳又狠地掐住黎北晏最柔软的心尖,神经锐利地痛了起来。
所有难听的,想要发泄般冲出来的话,因为太难过,说不下去了,硬生生断在空气里。
他抓住贺琮大衣袖口上的磨砂纽扣,指节发白,额头被一双温热的嘴唇吻住,黎北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黎北晏听到贺琮叹息一般说道:“幺儿,我求你了,别跟我吵架。”
就像那年贺琮背着他在树下慢慢走着,说:“北晏,我马上就三十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只一瞬间,黎北晏的软肋被精准地找到,一下子握住。
第72章 独占欲
他缓缓抬起手,回抱住贺琮的腰,听到他的呼吸加重,连心跳都比之前更快了。
“你说句话吧,我紧张。”黎北晏一直没有开口,贺琮抱着他,不敢垂眼看他。
他怕看到黎北晏眼里的失望。
“你没必要这样做这些……使我嫉妒的事。你要明白,我对你也有独占欲。”黎北晏试着劝解,想让男人放宽心。
贺琮终于敢把目光落到黎北晏脸上,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略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
这样的神情看得黎北晏心更软了,他想起小时候的贺念,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又极度想找寻温暖靠近他的样子。
“我说真的,我年纪越大心眼越小,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想要你的眼睛只看着我,不喜欢你对着别人笑,更不允许你和其他人喝酒……”
“北晏,北晏。”贺琮打断他的话,把他抱得更紧,找到黎北晏的嘴唇胡乱地吻他。
有黎北晏这句话,足够他安心。
“上车吧,外边儿冷。”黎北晏乖乖地让贺琮吻,风雪实在太大了,他牵着贺琮回到车里。
司机提着的一颗心随着两个人回来终于放下,看着他们身上的风雪,他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两度。
等身体暖和了,黎北晏才
稍微回过神,望着车窗外的大雪沉默了一阵,揉了揉眉心,说:“我要和哲西见面。”
贺琮注意力全在他的手指上,“你哪儿不舒服?头疼?”
说完,就上手摸黎北晏的脸。
“开车去医……”
黎北晏把贺琮的手从额头上拿开,“我哪儿有这么脆弱,你少折腾我行不行?”
贺琮不放心地看他一眼,视线里那点控制欲眼看着又要燃起来,最后又被黎北晏语气里的不满消磨干净。
他的气还没消,暂时还是不要招惹。
贺琮没再让司机去医院,伸手把黎北晏被雪水打湿的围巾取下来,瞄到他那截白皙的脖颈,心里又不痛快地想找东西给他围上。
黎北晏没等到他的回应,带着之前的火气一脚踢贺琮小腿上,“我要见哲西,你安排一下。”
“你没事见他做什么。”贺琮一听到他要和其他男人见面,就有些不爽。
明明无论是从外貌还是年纪上,他都已经是拥有丰富社会阅历的大叔了,可在面对一切和黎北晏有关的事情上,贺琮又固执得不可理喻。
黎北晏不想再惯着他,“你挑个咖啡厅,时间定在明天下午。”
贺琮没办法,最后只能向黎北晏妥协,给哲西打电话。
“他约我见面?怕不是气昏了头要打我出气吧……贺哥,这跟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啊。”哲西接到电话,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贺琮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以后要还想继续合作,就准时到,北晏脾气不好,等久了要跟我发火。”
说话时候的语气说不上好,哲西听着,隐隐有种贺琮憋着气没出发的感觉。哲西抬起手,下面的男人抬起脸,缓缓停下,嘴唇水润光滑。
哲西扔了手机,躺在床上,对着有麦色腹肌和漂亮人鱼线的男人说:“半个小时后我要出门,你抓紧时间让我爽。”
“好的,哲总。”
出门的时候哲西长了个心眼,搂着男人拍了张亲密合照,设置成手机屏保。
出行的这天天空已经放晴了,行道路上的积雪还没完全融化,贺琮态度强硬,不让黎北晏开车出门,中午吃饭时两个人在餐厅小吵了一架。
黎北晏指着窗外地太阳,“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叫天气恶劣?”
在安全问题上贺琮从来不会妥协,他没再搭理黎北晏,拿着手机从餐厅起身,去到客厅打电话。
几分钟后又折回来,眉间那点暗沉比之前浅了些,他说:“上楼换衣服,一会儿有人过来接你。”
又扫了眼黎北晏那身宽松的居家服,冷声说:“穿多点,把脖子遮好了。”
黎北晏穿好大衣从楼梯下来,听到外面有直升机巨大的排气声,排气声浪接近兰博基尼LP70。贺琮站在停机坪上,和驾驶员交谈。
黎北晏头发一直没去剪,现在已经很长了,被气流卷起四散开来。贺琮朝他招手,黎北晏伸手把发丝拢在脑后,冲他走过去。
“今天的天气适合飞吗?”黎北晏在风里问驾驶员。
贺琮牵着他坐进去,帮黎北晏戴好装备,确定一切准备完毕后,说:“你放心,比你在地上开车更安全。”
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在国贸大厦顶楼着陆,黎北晏腿有些软,被贺琮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