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时间,过了这两个小时,他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它宰割。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位置上,那个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把手机拿了出来,看一眼手机又时不时看一眼楚隽他们,见两人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黑得好似映照不出光亮的眼微眯了一下,紧接着就见那两人站起身,走在前面的男人走路姿势有点怪异,像是残疾了,又不像残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这么迷信请道士驱邪,让他们的工作量加大加大又加大。
他把手机上的一个软件打开,点了一下上面的红色按钮,一个红色的点正顺着那两人的移动而移动。
风铃声响起,那两人出了门。
“主人,您的咖啡……”服务生刚把咖啡端上来,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不发一语的直接起身离开。
李天师带着楚隽去了一家就近的宾馆,两人登记了身份证,站在他身后的李照特意挑了一间带五的房间,最后前台给他们开了505号。
楚隽拿着房卡,电梯正好下来,两人进去。
电梯门关上以后,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也走了进来,朝前台问了一句:“刚才他们开的是哪个房间?”
前台有点懵,礼貌道:“不好意思先生,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那给我开个他们隔壁的房间。”不由分说地就把身份证跟五百块拍在了琉璃台上。
前台:……
她有点为难,这跟直接告诉他那俩开的是哪个房间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有生意不做才傻。
前台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默默打量面前的男人。
男人头发有点自然卷,淋了雨后在灯光下像是打了发蜡,身高腿长,目测得近一米九了,是个标准的帅哥。那双眼黑得像是透不出一点光来,而且看他现在不太淡定的表情,怀疑这人是来捉奸的。
毕竟刚才进去的那两个男人,稍矮那个看着有点猥琐,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先生,您的房卡请您收好。”服务员把房卡跟身份证还有押金单交给他,男人收好随手往兜里一揣直奔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他进去伸手直接按了楼层5。
505号房间。
楚隽一进去,随后进来的李天师就把门关了,还顺手反锁。
“现在让我看看附在你身上的那邪物。”李天师朝楚隽走近了一大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楚隽的错觉,就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李天师的脸莫名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来。
楚隽心头微微一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看他又很正常了,仿若刚才的一眼是错觉。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上面的时间,“能再等十七分钟吗?”
十七分钟后就十点了,他被骗了七八次,存款都要被骗光了,毕竟一张符的价格可不低,跟何况还是这种上门来驱邪的,更贵了,楚隽不想再浪费钱。
自从身体各部件失控后,楚隽就辞去了工作,投资发小开的小公司还没开始盈利,所以——他现在很穷。
“好,等你十七分钟。”李天师径直走到那张大床上坐下,还脱下了外套,楚隽走到窗户边的沙发里坐下。
隔壁504。
房卡在感应锁上一扫,发出“滴”的一声,放在兜里的手机正巧响了起来。
他摸出手机一边接电话一边开门,只听电话里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宿君渡,楼下已经布置好了,这次抓到那玩意,你是不是该回报我点啥。”
“晚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都帮了才提条件,他怀疑鹑早脑子有点不太好使。
鹑早站在楼下抬头望天,总感觉自己的脑子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恶意。
同伴嗤了他一句,“就说太晚了你还不信。”
鹑早:……
“闭嘴。”
宿君渡把之
前的APP又打开了,看着上面没动的红点,有些疑惑,隔壁怎么还没动静,这都多久了还没养熟吗?
505房间,楚隽突然闻到一股异香,那股香味非常淡,却又诡异地把宾馆自带的檀香味压了下去。
“李天师,你喷香水了吗?”楚隽疑惑地问出口。
李天师闻言很大方的承认了,“这是安神香,用很多种香炼制调配的,有钱也买不到。”
楚隽:……
他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钱包,清隽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局促,“会另外加钱吗?”
“不用。”李天师大方地摆了摆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股异香也越来越浓郁,熏得楚隽的脸微微发红,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抬起手腕再次看了看时间,距离十点整还有二十七秒。
楚隽从没觉得仅仅二十七秒怎么会这么难熬,他怀疑自己要被这股越来越浓郁的香气熏死,这不是安神香,这得是瓦斯。
第2章 桃色【二】修
伴随着香气越来越浓郁,楚隽身体里突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躁动,那种躁动就像是灵魂都在挣扎着想要冲破身躯。
“叮——”
十点钟,到了。
“小阿隽,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都说我不是鬼了你还不厌其烦的请道士收我,我都心疼那些钱,用来买些好吃的补补身体不好吗?”楚隽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地抚上了自己的脸,心底那个声缱绻又关切。
突然,楚隽感觉他微微拧了一下眉,“什么味道?”
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又不受控制地动了,楚隽立即朝李天师焦急喊道:“李天师,它出来了!”
楚隽知道自己把这种希望寄托在这些神神怪怪上面不现实,可如果让他不做反抗就这么承受他身体里那个“人”的作为,他办不到。
半个月了,他没问过附在他身上那个人的名字,更没想过他会是什么长相,可每天晚上他像个神经病似的对着镜子观摩,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爱怜地抚上自己的脸与身体,他就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心惊,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白日里不敢出门,他怕又像刚开始去医院的时候像个神经病一样揍人,只因为一个男的多看了他一眼,最后差点进局子。
楚隽不太会骗人,只要说谎,稍微对他熟悉一点的就能看出来,更何况是附在他身上,跟他几乎变成了一体的这个“人”。
“阿隽,这就是你找的道士?”楚隽感觉自己又精分了一样,微微偏头。
李天师就见刚才表情还严肃慎重的楚隽,这一瞬,那张清隽俊秀的脸上竟然带上了几分妖异。
香味已经愈加浓郁,只是未到成熟时,不能采摘。
“阿隽啊阿隽,你什么天师不找,居然找这种非人类。”楚隽心底的声音带上了以前面对别的天师没有的嘲讽与兴奋,楚隽心中微惊,什么非人类?
下一瞬楚隽就感觉自己被掠夺了声音,“李天师,你带我家阿隽来宾馆,是想吞食他的精气供养你家主人吧!”
“呵,原来你知道,既然知道,还敢跟我来?”李天师脸上的表情变了,他周身都萦绕上了粉红色的气体,那种香味呛的楚隽都不敢呼吸。
这种让他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