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媚牵着小雪随意闲逛着。
电话打了进来,是周文琪打过来的。
“阿媚,你下班了吗?”
郭媚跟宁辛远要的是在宁氏集团半年,这件事情,自然是讲给了周文琪听。
“嗯,下班了。现在正在遛小雪呢。”
周文琪的笑声传来:“怎么样?在宁氏呆得开心吗?”
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大家都防着她吧。
尤其是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大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估计都在偷着笑呢。
郭媚心里有一些难堪。
“还好吧。”
“你跟六爷,有见面吗?”
“你说的是什么呢?私下里,我们并没有见面。”
郭媚不想谈这个话题。
周文琪哦了一声,说:“是吗?你见过那个郁真了吧,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其实我见到她时我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见到了十年前的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失散在外的妹妹啊?”
“得了吧,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妹妹。人有相像,也不足为奇。”
“文琪,我挂了。”
郭媚刚挂了电话,就听到身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
她一惊,手里的绳子一松,小雪早已经跑远了。
郭媚刚一回头,就看到宫睿站在她的面前。
郭媚不由大吃一惊,嘴里惊呼出声。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宫睿闲闲的看着她,嫣然一笑,百媚生,但看在郭媚的眼里,只觉得像是来自地狱里的厉鬼。
她好怕
宫睿,宫睿这个人,绝对是个变态。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被这个男人缠上的。
一年前,她在国外遇到了宫睿,宫睿见到她,就问:“你是不是来自江市?”
他用的是中文。
郭媚下意识点了点头。
宫睿的眼睛就亮了。
然后,郭媚就被这个男人缠上了。
他大踏步过来,郭媚吓得连忙往后退。
宫睿却是一把拉住郭媚,将郭媚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一下子紧密贴合。
男人外表看着阴柔,但实际上身上却是一身腱子肉,十分强壮。
郭媚害怕得直哆嗦:“你,你,你放开我。我要喊救命了。”
男人眼里含着兴味:“那你喊啊。你喊再大声一点。”
郭媚嘴唇都在发抖:“宫先生,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宫睿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回到江市,就没有想起过什么?”
郭媚拼命的摇头。
“什么?我需要想起什么?”
“八年前,你在江市做了什么?想起来了吗?”
郭媚连忙摇头:“不,我已经十年没有回江市了。真的,不是我,你一定认错人了!!一定是认错人了。”
宫睿皱了皱眉:“你最好说清楚,不准撒谎!八年前,你到底在哪里?你在江市那一年做的事情,都原本跟我说一遍。”
“我真的没有,我在国外,我十年前就奔着我前未婚夫去了。”
宫睿捏紧郭媚的下巴,像是要从郭媚眼里看出来什么。
慢慢的,他松开了郭媚的
下巴,郭媚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真?”
郭媚连忙点头。
宫睿的眼里,仿佛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失望。
他站在原地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郭媚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宫睿不会再来缠着她了吧?
谢天谢地。
郭媚不由拍了拍胸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怕他。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似乎在撕咬着什么,他抬起头来,嘴角一圈都是血,仿佛嗜血归来的恶魔。
那一天,她只是正好从那边经过。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眼,郭媚只觉得寒意像是从头传到脚。
宫睿的眼神,透过玻璃落地墙,有如实质。
她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宫睿走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我叫郭媚。”
话音刚落,郭媚当时就恨不得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么能向陌生人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撒腿就跑,在异国他乡,没有一点见到国人的喜悦,而是由内而外的恐怖。
没想到,第二天,这个男人就找上门来了,从那以后,这近一年的时间,近乎成了她的阴影。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叫宫睿,其他一概不知。
总之,宁辛远会是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
郭媚不知道宫睿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是不是真的就放过她了。
但她一定要牢牢的抓住宁辛远这根救命稻草。
若不只是半年,变成一辈子,那就再好不过!
郭媚的眼里,不由露出一抹志在必
得!
她总会让宁辛远明白,她郭媚,才是适合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
这个房子,装修黑白灰,没有多余的色彩。
人走进去,只觉得压抑,冷冰冰的。
宫睿坐进那阳台的躺椅里,头靠着,看着外面。
身边的人,宛若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靠近:“回宫少,调查的资料出来了。郭小姐没有撒谎。她十年前出国之后,全家人都没有再回来过一次。除了这一次,郭小姐并没有在江市呆过。”
宫睿的唇很薄,抿起一种凉薄的弧度。
“我知道了,继续找。”
他不可能认错。
那张脸,那个眼角的泪痣,如出一辄。
他起身,高大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郁真仿佛做了一个恶梦。
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就像是鬼压床了一般。
等到她终于能喘息,能动了,郁真猛的坐了起来,一摸额头,手心一把冰凉的汗水。
别墅里很凉快,空调还没有开。
郁真本就怕冷。
现在如此。
宁辛远却像是一个火炉一般。
她要盖着被子,宁辛远就直接穿了一条内裤,光着身子,都不嫌冷。
也就在肚子那里随意盖了被子一角。
郁真坐起来,宁辛远睡得并不沉,也被惊醒了。
“怎么了?做恶梦了?”
郁真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是,我做了一个梦,好可怕。但是想不起来梦见什么了。”
宁辛远还以为郁真又做了他离开她的梦。
“真真,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而且,
你也不准离开我。对于你,我绝对不放手。”
